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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枫看着张凡说道：「张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身后，是拥有文明底蕴和现代科技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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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让匈奴人见识一下我们的力量！」
「是！」张凡站直身体，胸膛起伏着，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张凡感到精神振奋。
有了龙鳞防刺服护体，和749局专家的智囊团出谋划策，压力少了不少。
就在张凡将防刺服穿好，重新披上长袍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师！您在里面吗？」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拍门声。
张凡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他走上前，抽掉门闩，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身穿华服的青年。
他气质儒雅，但此刻跑得满头大汗，胸口喘息着，发冠也有些歪斜。
正是大秦长公子，扶苏。
「老师！」看到张凡，扶苏抓住张凡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焦急。
「何事如此惊慌？」
张凡看着扶苏这副模样，有些意外。
以往的扶苏很讲究礼仪风度，今天却如此慌张。
扶苏平复了一下呼吸，急切地汇报：「老师！大喜事！您之前让我盯着的工程有结果了！
上党郡官员送来快报，上党郡的钢铁厂已经按照您的图纸和工艺扩建完成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凡感到高兴。
「好！」
张凡拍了拍手，「上党郡的钢铁厂运转起来，大秦军队的装备就能有质的提升。殿下，好消息啊！」
然而，扶苏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他很快又变得担忧起来。
「老师，钢铁厂固然重要，但我刚刚听闻了朝堂上的事情。」
扶苏看着张凡，声音焦急：「现在百官都在议论，说您为了一个楚国侍女，当朝怒骂匈奴使者，甚至向父皇请命，要参与此次北伐，前往前线。」
扶苏急得眼眶发红，无法理解张凡的行为：「老师，这到底是为何？您掌握格物之学，对大秦很重要！
您只要待在咸阳，造出火车，研制出农具和利器，便足以让大秦强盛。」
「战场上刀枪无眼，那是武将们搏杀的地方。为何要以身犯险，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扶苏抓着张凡的袖子，焦急道：「老师，趁大军还未开拔，圣旨还没明发天下，您随我入宫，我们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宗预等文官本就针对您，您这一去，不是正遂了他们的意吗？」
看着因为担忧自己的扶苏，张凡心中感到温暖。
虽然扶苏担心，但这份情谊是真实的。
就是别搞基就行！
张凡没有挣脱扶苏的手，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笑容。
「你错了。我不仅要去，而且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什么？」扶苏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张凡。
张凡看着满脸震惊的扶苏，语气变得严肃：「殿下，你读了太多圣贤书，却从未见过真正的天下。这一次，我要带你离开咸阳，去看看大秦的边疆，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战场。」
「因为，这不仅是我的战场，更是陛下为你安排的历练。」
扶苏脸上已然满是迷茫，张凡无奈一笑，也不逗他了。
缓缓开口道，「陛下要求的！」
听到此话，扶苏顿时愣住了。他实在没想到，父皇竟然会下旨让他去前线。
看着扶苏呆滞的模样，张凡大笑一声，说道：「行了，放心好了，咱们死不了的！走，今日带你去咸阳新开的姬红楼，好好勾栏听曲一番，放松放松。」
听到「姬红楼」三个字，扶苏顿时眼睛一亮。
但他摸了摸腰带，神色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小声说道：「老师，学生近日……囊中羞涩。」
张凡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请了。」
扶苏闻言，嘿嘿笑着，立刻跟上张凡的脚步准备往出走。
两人还没走出格物院大门，一阵脚步声传来，墨风从后面快步跟了上来。
看着墨风和扶苏两人脸上那一副准备白嫖的神情，张凡彻底服了。
他停下脚步，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放心好了，今晚我全请了，放开玩儿！」
墨风兴奋地举起手，大喊道：「仙师万岁！」
……
与此同时，章台宫。
大殿内灯火通明。
嬴政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刚刚送来的军报。
大殿中央，一名黑冰台统领单膝跪地，正在汇报咸阳城内的动向。
「陛下，查明了。」
黑冰台统领声音低沉，没有一丝起伏，「半个时辰前，国师张凡带着长公子，以及墨家巨子墨风，三人一同离开了格物院。」
嬴政头也没抬，看着军报随口问道：「去哪了？」
「去了……姬红楼。」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停滞了一下。
嬴政翻看军报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去了哪里？」
「回陛下，姬红楼。是咸阳城西新开的一家风月场所。」黑冰台统领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
「啪！」
嬴政一巴掌拍在书案上，震得上面的竹简散落一地。
张凡行事荒诞，他早就习惯了。
但这小子竟然敢把大秦的皇长子带去那种地方！
扶苏向来熟读经史，恪守礼教，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少有，如今竟然被张凡带着去逛青楼！
「张凡这臭小子！」嬴政气得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走了两步，欲哭无泪。
黑冰台统领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继续汇报：「陛下息怒。属下派人潜入查看了。
他们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名乐师和舞女。长公子十分拘谨，只坐在一旁喝茶，并未做出越矩之事！
国师与墨风……在划拳喝酒！」
听到扶苏没有失态，嬴政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罢了！
扶苏从小被那些大儒教得太过死板。
三日后大军就要开拔，此去北境九死一生。
让他在临行前见识一下市井烟火，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也未必是坏事。
「黑冰台加派人手，给朕盯死那个雅间！」
嬴政重新坐回书案后，下达了死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若是他们三人少了一根头发，你提头来见！」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