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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公平竞争，赢的人娶许婉清！
嘟——嘟——嘟——
拨号音响了。
整个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手机屏幕。
嘟——
“喂？凡哥？”
电话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宋凡按下免提。
“王子聪，我问你一件事。今天欧阳家祖宅收到了一批聘礼，三十六抬，紫檀木箱子装的。是你送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啥？聘礼？不是我啊。凡哥你搞什么呢？我今天在海南打高尔夫，刚下场。谁说是我送的？”
“欧阳蓓蓓。”
“蓓蓓？”
王子聪的声音拐了个调：“她在发什么癫？我跟她就吃了一顿饭，不对，连饭都没吃完，她中途接个电话就跑了。什么聘礼？我连她家地址都不知道！”
宋凡挑了一下眉，看向欧阳蓓蓓。
欧阳蓓蓓的脸，刷地就白了。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天，王子聪说，连饭都没跟她吃完？”
“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五十亿的聘礼是她的？她怎么不说月球也是她的？”
宋凡对着手机说了句“行了，没你事了”，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他看了欧阳蓓蓓一眼。
没说话，那个眼神就够了。
欧阳蓓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两条腿发软，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
“这些聘礼，是我宋凡送的。”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了实处。
“刚才送礼的人，之所以没看我，不是因为不认识我——是因为我下的命令就是“送到就走，不必逗留“。”
“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当着你们的面，表演主仆相认。”
“至于你们信不信——”
他扫了一圈那些刚才骂得最凶的族人。
“跟我没关系。东西在这摆着，真金不怕火炼。”
“有本事你们去查，去验，去追那个车队的来历。”
“查到了不是我的，我宋凡当场给你们磕头。”
广场上，没有人接茬。
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安静了大概十秒，陆一鸣开口了。
“查不查的，无所谓。”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
“就算这些东西是你的——那又怎样？”
“娶妻靠的不是比谁砸的钱多。聘礼这种东西，诚意到了就行。”
“十三亿也好，五十亿也罢，说到底不过是身外之物。”
这话说的漂亮。
但宋凡听得出来，这是在找台阶下。
场面上输了聘礼的比拼，就把话头往别的地方引。
陆一鸣不愧是搞金融的，切换赛道的速度一流。
“够了！”
一声浑厚的断喝。
欧阳剑拄着拐杖，重重地往地上顿了一下。
龙头拐杖砸在青石地面上，闷声回荡，把所有人的声音全部按了下去。
老人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背脊笔挺，眼神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人。
“聘礼的事，到此为止。”
他的目光先落在那三十六口紫檀木箱上，又移到陆家的四十八口朱红木箱上，最后收回来。
“聘礼多少，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欧阳剑转过头，看了看陆一鸣，又看了看宋凡。
“你们两个，都想娶我的外孙女。”
“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欧阳剑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三天之后，我会出一道题。你们俩——公平竞争！”
“赢的人，娶婉清。”
“输的人，永远不许再踏进欧阳家的门。”
此话一出，陆一鸣和宋凡同时看向欧阳剑。
陆一鸣率先开口：“好。”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宋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看了许婉清一眼。
许婉清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两只手攥在一起，嘴唇微微发白。
她的眼睛里，写着两个字——
不要。
她不想让宋凡跟任何人比什么。她不是一件物品，不该被人争来抢去。
宋凡摇了摇头，然后转回来，面对欧阳剑。
“我答应。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不管这个所谓的竞争结果如何——嫁不嫁人，只听婉清自己的。任何人不得替她做主，包括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平。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欧阳剑盯着宋凡看了好几秒，表情变了几变，最后还是点头：
“好。”
……
消息像长了翅膀。
当天下午，“魔都陆家少爷，和神秘男子争夺欧阳家继承人”这条消息，就在金陵上流圈子里传开了。
版本五花八门。
有人说宋凡是个开出租的，因为长得帅，被许婉清瞎了眼挑中了。
有人说宋凡是个退役特种兵，会功夫，徒手拆了陆家二十个保镖。
最离谱的一个版本，说宋凡其实是个和尚，在少林寺修过行，因为犯了色戒被逐出师门，然后下山娶了许婉清。
宋凡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坐在东苑的书房里，差点把茶喷出来。
“和尚？”
他放下手机，朝门外喊了一声：“婉清，你老公现在是少林寺出来的了，你怎么看？”
院子里传来许婉清的声音：“你一天三碗红烧肉，哪个和尚像你这么吃？”
彤彤在旁边插嘴：“爸爸的头发这么多，和尚不都没头发吗？”
“有道理。”
闲话归闲话，宋凡心里没放松。
三天后的竞争，欧阳剑没说是什么内容，也没说评判标准。这种不确定性，比明确的对抗更麻烦。
陆一鸣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二十岁博士毕业，六年时间从零做到千亿。
这种人，智商、手腕、资源，全都不缺。
宋凡可以不把他的聘礼放在眼里，但不能不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
晚上八点，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叮铃铃！”
号码没有备注。
宋凡接起来。
“宋先生，打扰了。”
对面是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年轻，傲慢，自信。
“哪位？”
“陆一鸣。”
宋凡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陆少爷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你我心里都清楚，三天后那场竞争，不会太简单。”
陆一鸣的声音平稳：“欧阳剑那个老头子的心思，不是你我能揣度的。”
“你直接说重点。”
“好。我约你面谈一次。就我们两个人，不带随从，不带立场。今晚，金陵秦淮河畔的雅墨茶楼，你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