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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今晚，我要狠狠享用宋凡的女人！
傍晚，潜龙山庄。
许婉清刚给彤彤洗完澡，小丫头裹着浴巾，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湿头发甩得到处都是水。
“彤彤！穿拖鞋！”
“不穿！凉凉的好舒服！”
“感冒了怎么办？”
“感冒了喝药啊，爸爸公司有好多药！”
许婉清哭笑不得，一把抄起她，塞进被子里。
“老实待着，妈妈吹头发。”
许婉清吹完头发，给彤彤梳了两个小辫子。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说了今天回。”
“他骗人！每次都说今天，每次都很晚。”
“爸爸忙。”
“忙忙忙，比蜜蜂还忙。蜜蜂忙完了还有蜂蜜吃，爸爸忙完了只会说“乖女儿等着，爸爸马上回来“。”
许婉清噗地笑出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吃饭，别贫了。”
……
片刻后，潜龙山庄的院门打开了。
一辆黑色的奔驰驶入车道。
林君临下了车，站在门口，整了整衣领，活动了一下脖子。
面具贴得很紧，六个小时的佩戴，边缘处有些发痒。
他推门进去，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在放动画片。
彤彤窝在沙发上，搂着一只毛绒熊，半看电视半打瞌睡。
许婉清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家居裙，头发披散着，刚洗过的样子，带着柔顺剂淡淡的香味。
林君临站在门口，心跳愣了一拍。
他看过许婉清的照片，各个角度的，从监控截图到社交平台上翻出来的旧照。
但许婉清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百倍。
“回来了？”
许婉清抬头看到他，笑了一下：“说好当天回，我还以为你又要拖几天呢！”
“路上堵了一下。”
林君临稳住表情，踩着拖鞋进了客厅。
他的目光在许婉清身上停了两秒，又收回来。
“晚饭吃了吗？给你留了菜。”
“吃过了。”
许婉清把牛奶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旁边，弯腰去推彤彤。
“彤彤，爸爸回来了。”
小丫头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抬起脑袋，眼睛半眯着。
“爸爸？”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跑了过去。
林君临蹲下身，张开手臂。
彤彤跑到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突然停了。
小丫头的鼻子皱了两下，歪着脑袋看着林君临，退后了一步：“你不是爸爸。”
客厅安静了一秒。
许婉清以为孩子在闹别扭：“彤彤，别闹了，快叫爸爸。”
“他不是爸爸！”
彤彤的声音拔高了，小脸上全是认真的表情：“味道不对！”
“什么味道？”
林君临的笑容没变，但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爸爸身上有药的味道，甜甜的，每次都有！你身上没有，你身上是臭的！”
林君临的喉结，滚了一下。
宋凡长年在实验室和药厂进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那是经年累月渗进毛孔和衣物纤维里的东西，洗不掉，也模仿不了。
这个细节，所有的情报资料里都没有。
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用鼻子把他认了出来。
许婉清走过来，把彤彤拉到身边。
“彤彤，别胡说！爸爸今天出差，可能是外面的味道沾上了。”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每天都是那个味道，下雨天也是，出差回来也是！这个人不是——”
“彤彤！”
许婉清加重了语气：“不许无理取闹。爸爸跑了一天的路，很累了，你乖一点。”
彤彤瘪了瘪嘴，抱紧了毛绒熊，退到沙发后面，不说话了。
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林君临。
林君临站起来，扯了扯衣角：“小孩子嘛，鼻子灵。今天去江城，路过一个化工厂附近，味道挺大的，可能沾身上了。”
许婉清没多想，点了点头：“那一会儿洗个澡就好了。热水器开着呢。”
“嗯。”
林君临往浴室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看着许婉清：“老婆！”
“嗯？”
“一起洗？跑了一天的路，浑身酸，你帮我搓搓背。”
许婉清愣了一下。
宋凡平时不是不说这种话，但频率极低，通常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而且不会用这种口吻。
这句话里，有某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不是调情，是……要求。
“彤彤还没睡呢，一会儿吧。”
许婉清找了个借口，转身往厨房走。
林君临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家居裙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三寸，走动的时候轻轻晃着。
他舔了一下嘴唇。
今晚，一定要把宋凡的女人给……
“你不是爸爸！”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沙发后面传过来。
林君临低头，只见彤彤蹲在沙发后面，毛绒熊被她搂在胸前。
林君临蹲下身，跟她平视，声音放柔：“彤彤乖，爸爸就是爸爸，你看这张脸，是不是爸爸的脸？”
彤彤不说话了。
她确实认出了那张脸。五官、发型、甚至眼角那颗痣，都跟爸爸一模一样。
但她的鼻子告诉她——不是。
六岁的孩子，说不出复杂的道理，也讲不清什么叫直觉。
她只知道，爸爸闻起来应该是那个味道，温温的，甜甜的，。
面前这个人，闻起来是冷的。
“爸爸跟你拉钩。”
林君临伸出小拇指：“明天给你买草莓蛋糕。”
彤彤没伸手：“爸爸知道我不吃草莓蛋糕。我吃芒果的。”
林君临的小拇指，僵在半空。
又是一个细节上的失误。
他收回手，站起来：“对对，芒果的。爸爸记混了。”
从厨房里出来的许婉清，正好听见最后这两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的动作，慢了半拍。
宋凡不会记错。
彤彤从两岁开始，就只吃芒果口味的蛋糕，每年生日，每次周末加餐，铁打不动。
许婉清朝沙发后面看了一眼。
彤彤抱着毛绒熊，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通红通红。
孩子不会演戏。
许婉清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晃动，但没表现出来。
“老公，你去洗澡吧，我先哄她睡。”
“行。”
林君临转身往浴室走，嘴角翘得很高。
砰！
很快，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了起来。
许婉清站在客厅，听着水声，一动没动。
彤彤从沙发后面探出头：“妈妈。”
“嗯。”
“那个人不是爸爸。”
“妈妈知道了。”
许婉清蹲下来，把女儿抱在怀里，连忙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谢卫东，家里有人。和宋凡长得一样，但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