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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墓碑上的字迹清隽,除了“唐瑶”两个字,右下角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享年二十七岁。
宋清倾蓦地也有些怅然,如此鲜活的年纪就走了……
她握着谢渊的手越发用力,说出的话却极其轻声道:“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谢渊的。”
天边的金光愈发柔和,轻轻洒在墓碑上,像是给二十七岁的唐瑶,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春风吹动白玫瑰花瓣,也吹动男人的心。
谢渊定定看着宋清倾,眉眼间全是爱意。
他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果然,他的清倾,总是能让他越陷越深。
走出墓园大门后,谢渊带着宋清倾准备上车。
这时,一直等在一旁的谢颖上前,扫了眼宋清倾后,对着谢渊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谢渊轻皱眉头,“就在这说。”
谢颖又看了宋清倾一眼,“你确定,就在这说?”
谢渊眉头皱得更紧,牵着宋清倾就要上车。
摆明了一副,爱说不说,不说他就走了的态度。
谢颖急忙拦住他,“你知道叶谦之去哪了吗?”
原本对她们的谈话并没什么兴趣的宋清倾一下定住脚步。
什么意思?
谢颖也不知道叶谦之去哪了?
他不是离婚没成功吗?
那不应该还在谢家吗?
即便不在谢家,也不应该找不到人吧?
心里没由来地有些慌,她侧眸看向谢渊,和谢颖一起等待他的答案。
因为宋清倾在唐瑶墓前的那句话,谢渊的心情其实很好的。
但现在提起叶谦之,他的脸色便一下黑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颖自然也是知道宋清倾以前暗恋过叶谦之的,这种事情她知道,谢渊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刚才才几次三番向谢渊确认,是不是真的要当着宋清倾的面,提叶谦之的事。
既然话是谢渊让她直说的,那不管宋清倾听了什么态度,都不能怪她吧?
谢渊不耐烦地瞅她一眼,没好脾气道:“不知道。”
说罢,他转身就要上车。
谢颖又上前一步,再次将他拦住,略带乞求道:“谢渊,谢总,当我求你,你就把叶谦之的下落告诉我吧?”
“安安现在虽然好了,但是每天就念叨着要叶谦之,她那个状态……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闻言,谢渊停住了脚步。
“什么叫谢安怡那个状态?”
谢渊鲜少过问谢家的事,谢颖以为他是当着宋清倾的面,所以要装好人,便借机干脆道:“她上次的疯病好不容易好了,可后来却跟着了魔一样,非要找叶谦之,每天要死要活说什么不离婚,说她错了,说不要把她送给别人?每天说的话云里雾里的,我这……”
“我倒是想替她找叶谦之,可叶谦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失踪了一样,公司也不要了,根本联系不上人。”
“谢总,我知道你一直和他……”谢颖瞄了眼聚精会神听着的宋清倾,选择藏着点道:“估计只有您能知道他在哪了。”
“我不求别的,就让他去见见安安,等把安安治好了,我就还给你。”
最后那句“还给你”让谢渊双眸瞬间狠厉。
他轻嗤:“什么叫“还给我”?叶谦之一个成年人,他要去哪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你问我要人,不如去报警。”
话落,他利落上车,让老刘开车。
谢颖在窗外还大喊着什么,但车子隔音很好,车内根本听不到。
宋清倾正寻思谢颖话里的深层意思,腰间倏地盘上来一只大掌。
副驾驶的方正迅速觉察谢渊的动作,二话不说就将挡板升起。
男人轻松将宋清倾提起,抱进怀里就一顿猛吸,跟宋清倾吸毛球一样的那种吸。
宋清倾扬了扬脖子,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有些疼,“你干嘛,别闹。”
谢渊咬了她锁骨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他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咬痕,声音沙哑又偏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疯狂:“闹?乖乖,你在想叶谦之,对不对?你听到谢颖的话了,你也怀疑叶谦之在我手里?”
宋清倾疼得轻抽了口气,指尖下意识抵在他胸膛,想推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软着声音辩解:“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他现在在哪?”
“阿渊,你别这样,他是梁姨的儿子,梁姨对我很好,要是他真的不见,梁姨会伤心的。”
“我没有怀疑你,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别咬了好不好?好疼啊。”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委屈和小心翼翼的哄劝。
清澈坦荡的双眼就那样落入谢渊眼底,没有半分躲闪。
男人那点狠戾在她柔软的辩解里,一点点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沉的偏执与不安。
他不愿意放开她,指腹抚摸着咬痕的位置,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乖乖,你向我妈妈保证过的,以后要好好照顾我,你的心里,不能放其他男人。”
车内空间相对狭小,挡板将前后排彻底隔绝,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的气息滚烫,笼罩着她,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宋清倾一手捧住他的脸,一手摸了摸他已经有些掉色的蓝发,哄道:“只有你,阿渊,别这样患得患失的好吗?我只喜欢你。”
“那你不能怀疑我,叶谦之的行踪,我真的不知道。”谢渊不自觉蹭了蹭她的掌心。
宋清倾认真道:“没有怀疑你,只是处于以前的情分,出于梁姨和叶叔的关系,所以我会想去关心一下。”
“毕竟叶谦之如果真的不见了,梁姨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不想她伤心。”
她又强调了一遍她为什么关心叶谦之的行踪,想尽量让谢渊不要想太多。
谢渊其实都懂,他知道宋清倾和叶家的关系好,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旦扯上其他对宋清倾有意思的男人,不管宋清倾喜不喜欢,也不管宋清倾对他们到底是朋友还是什么,他都无法控制心底翻涌的戾气与恐慌。
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得到的爱太少太少,能让他产生爱意的,除了他的母亲,便只有宋清倾一个。
他真的承担不了一点可能失去宋清倾的风险。
他死死抱着女孩,埋在她怀里要求:“清倾。”
“嗯。”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