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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赴周家坟山,察水蚁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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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赴周家坟山,察水蚁之害(第1/2页)
    晨雾未散,山间空气湿冷。周家祖坟所在的缓坡,松柏森然,本应肃穆安宁,此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郁和潮湿。
    周永年听闻林墨要挖开一点封土查看,脸色变了变,但看着祖坟的惨状和林墨笃定的眼神,终究一咬牙,对身后两名精悍护卫点了点头:“周勇、周武,听林司察吩咐。”
    两名护卫应声上前,放下竹篮,取出铁锹。他们都是周家旁支子弟,忠诚可靠,胆气也壮。
    “不必深挖,只挖开潮湿、松动最明显的那处侧面,约一尺见方,深及一尺半即可,小心些,莫要损坏棺椁。”林墨指着周老太爷坟茔侧面一处颜色明显发暗、泥土疏松的地方吩咐道。同时,他示意其他人退开几步。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深吸口气,开始动手。铁锹插入泥土,发出“噗嗤”的闷响,泥土比预想的更加湿软粘腻。随着泥土被挖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土腥味混杂着淡淡的腐臭味弥漫开来。
    挖了不到一尺深,周勇的铁锹似乎碰到了硬物,发出“喀”的一声轻响。他小心地拨开周围的湿泥,露出下方灰白色的东西——不是棺木,而是一层白色的、如同石膏般的硬壳,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
    “这是……”周永年上前一步,脸色发白。
    “是蚁巢的外壳,而且已经钙化变硬了。”林墨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硬壳碎屑,放在鼻前嗅了嗅,又仔细观察那些孔洞。“白蚁通常筑巢于地下或朽木中,但将巢穴筑到坟茔封土内部,且如此靠近棺椁,实属罕见。看这硬壳的厚度和钙化程度,蚁群在此活动绝非短期,至少已有一两年,且规模不小。”
    他示意护卫继续小心清理周围的泥土。随着清理,一个更大的、不规则的白色硬壳结构显露出来,像一张扭曲的网,紧贴着封土内部,甚至能看到几条粗大的、被泥土半填充的通道,蜿蜒伸向坟茔更深处和……侧下方的土层。
    “林司察,你看这里!”周武用铁锹拨开另一侧挖开的泥土,指着下方。只见那里泥土颜色更深,几乎成了黑褐色,触手冰凉湿滑,还渗着细细的水珠。“下面……下面好像在渗水!”
    林墨心头一沉,他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他伸手探入那潮湿的泥土深处,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和滑腻感。他捻起一点泥土,凑到眼前,只见泥土中混杂着细小的白色蚁卵和已经死去的白蚁尸体,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烂泥潭底般的腐朽腥臭。
    “阴湿煞气侵染,滋生了异变的蚁群。蚁群蛀蚀封土,破坏地气稳定,更打通了地下水的渗透通道。”林墨站起身,语气凝重,“周老爷,这坟茔下方,恐怕已经被水汽严重浸润,甚至可能有暗流**经过,破坏了原本干燥的地基。封土松动、碑座开裂,皆源于此。至于守山人所闻的异响,或许是水流、蚁群活动,或地基层轻微变动所致。而白影、哭声,可能是阴湿煞气积聚,影响了人的神智,产生的幻觉,或是……被吸引而来的某些不洁之物。”
    “水?暗流?”周永年脸色惨白,“这……这怎么可能?当年点穴的高人明明说过,此地干燥高爽,绝无水患之虞!而且,坟地地势不低,山涧在另一侧,隔着山脊……”
    “这正是关键。”林墨目光锐利,看向西北方山涧的方向,“按理说,山涧的水,不该影响到这里。除非……”他顿了顿,“除非水流的方向,或者地下的水脉,发生了改变。走,去山涧那边看看。”
    一行人离开坟地,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向下坡走去。越靠近山涧,空气越发潮湿,草木也愈发茂盛,藤蔓纠缠。走了约一刻钟,潺潺水声渐近,一条宽约丈余的山涧出现在眼前。水流不算湍急,但水质看起来颇为清澈,涧底是碎石和水草。
    林墨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站在涧边高处观察。山涧自西北蜿蜒而来,在靠近周家坟地所在山坡的北侧时,拐了一个弯,向东南流去。从表面看,山涧与坟地所在的南坡,确实隔着一道不高的、长满灌木的山脊,直线距离约有两三百步。
    “周老爷,这山涧,往年水量如何?水质可有变化?”林墨问。
    周勇答道:“回林司察,往年山涧水量没这么大,尤其是秋冬季节,水流很小。但去年夏秋雨水多,入冬后水流也没见小多少。至于水质……以前很清,可以直接喝。去年开始,有时会有些浑浊,尤其下雨后,但很快就清了,倒没太在意。”
    林墨点点头,沿着山涧岸边,向上游方向走了几十步,仔细观察两岸的土壤、植被,以及水流冲刷的痕迹。然后,他又折返,向下游走去,目光在拐弯处附近的山体、石壁、树根上仔细搜寻。
    周永年和两名护卫跟在他身后,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打扰。
    忽然,林墨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山涧拐弯处内侧、靠近南坡山脚的一片茂密藤蔓后面。那里似乎有人工修葺过的痕迹,几块大石头堆叠在一起,缝隙处用灰浆抹平,虽然被藤蔓和青苔覆盖了大半,但形状规整,不像是天然形成。
    “周勇,周武,用刀劈开那些藤蔓,小心些,看看石头后面。”林墨吩咐道。
    两名护卫抽出腰间短刀,上前利落地斩断藤蔓。随着藤蔓被清理,一个约半人高、被乱石和泥土半封堵的洞口显露出来。洞口边缘整齐,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更引人注目的是,洞口附近的土壤和岩石,颜色发暗,长满了厚厚的、湿滑的青苔,与周围环境明显不同。一股带着土腥和淡淡腥味的湿冷气息,从洞内幽幽传出。
    “这……这是……”周永年瞪大了眼睛,“这里怎么会有个洞?像是……像是水渠的入口?”
    林墨没有说话,他走到洞口边,蹲下身,仔细观察。洞口内壁潮湿,有水渍浸润的痕迹,但此刻并无水流流出。他捡起一根长树枝,探入洞内搅动,树枝前端立刻沾满了黑褐色的、带着腐殖质和腥味的淤泥。他将树枝抽出,凑近闻了闻,眉头紧锁。
    “这不是天然洞穴,是人工开凿的暗渠或泄水口。”林墨沉声道,“看这青苔和水渍,这暗渠近期仍有水流通过,或者至少,非常潮湿。洞口被人为用石块和泥土堵塞了大部分,但并未完全封死,仍有缝隙。”
    他站起身,望向山涧对岸,又看了看暗渠洞口朝向——正是周家祖坟所在南坡的方向。
    “如果我没猜错,”林墨指着暗渠洞口,又指向山坡,“这条暗渠,很可能通往山体内部,甚至可能……连通到坟地所在山坡的地下。有人,在上游某处,改变了部分山涧的水流,将其引入这条暗渠。暗渠将水,尤其是带着山间腐殖质和阴湿之气的水,导入了坟地所在山坡的地下!”
    “水流(或水汽)沿着土壤缝隙、或原本存在的裂隙、孔洞渗透,导致坟地地下变得潮湿阴冷,破坏了原本干燥的地气,形成阴湿煞地。这种环境,极易滋生喜阴湿、蛀蚀力强的特殊白蚁,也就是我们在坟地看到的那种。白蚁在此筑巢,进一步蛀空土壤,破坏坟基,导致封土松动、碑座开裂。而阴湿煞气积聚,又会影响靠近之人的心神,产生幻觉、惊悸,甚至引来不洁之物。”
    林墨的话,如同重鼓,敲在周永年心头。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人为……果然是人为!是谁?是谁如此歹毒,要坏我周家祖坟风水,断我周家根基?!”
    “周老爷稍安。”林墨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确认暗渠走向,以及水流源头。需要沿山涧向上游探查,找到水流被分流引入暗渠的地方。同时,最好能设法探查一下这条暗渠,看看它究竟通向何处。”
    “周勇,你速回府,多带些人手,带上更长的绳索、火把、钩镰,还有防身的家伙,再找两个熟悉附近山势地形的老山民来!”周永年立刻对一名护卫吩咐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急切。
    “是,老爷!”周勇领命,快步离去。
    “周武,你守在这里,看着这个洞口,莫要让任何人靠近破坏。”周永年又对另一名护卫道,然后看向林墨,“林司察,我们……继续往上探查?”
    林墨点头:“正有此意。不过,为防打草惊蛇,我们需小心些,尽量不要留下明显痕迹。”
    两人沿着山涧,继续向上游走去。山路崎岖,草木丛生。林墨走得很慢,仔细观察着两岸地形、植被,以及水流的细微变化。他注意到,越往上游,山涧两侧的山势逐渐收拢,变得陡峭,水流也略显湍急。
    走了约莫两里地,前方出现一处不大的水潭,是由山涧在此处被一块突出的巨岩阻挡,形成的小小回水湾。水潭边的岩石上,布满了青苔。
    林墨的视线,落在了水潭靠近南岸的一侧。那里的水流,似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向内侧的回旋。他走近些,拨开岸边的茂密水草,仔细查看。只见靠近岸边的水下,隐约可见几块排列整齐的大石,像是人工垒砌的堤坝或分流堰的一部分,将一部分水流,悄无声息地导向了靠近山体的方向。而那个方向,杂草掩映下,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和石块巧妙遮掩的、黑黝黝的洞口,大小与他们之前发现的暗渠入口相仿。
    “找到了。”林墨低声道,指着那个被遮掩的洞口,“看,这里。有人在此处垒砌了隐蔽的分流堰,将部分山涧水,导入了这条暗渠。暗渠顺着山体内部或地下,很可能一路通向我们刚才发现的那个出口,也就是靠近坟地方向。多余的、未被引入暗渠的水,则继续沿山涧主河道流走。所以从表面看,山涧水流并无太大异常,只是略有些浑浊。但被分走的那部分水,却带着山间的阴湿腐气,源源不断地被导向了周家祖坟的地下。”
    周永年看着那隐蔽的分流口和人工痕迹,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好!好狠毒的手段!这是要让我周家断子绝孙啊!林司察,可能看出,这工程是何时所为?”
    林墨仔细观察那些垒石,石缝间的灰浆已经有些发黑,长满了水苔和地衣,但整体结构还很牢固。“看这灰浆风化和青苔生长程度,至少是一年以上,很可能接近两年的工程。做得非常隐蔽,若不是刻意寻找,极难发现。而且,选择在此处施工,地形隐蔽,人迹罕至,不易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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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周永年心中一算,祖坟出问题,正是从去年入冬开始,时间恰好对得上!他咬牙切齿:“赵家!定是赵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害我周家!前年,正是为那处田庄水源,与他们争执最烈之时!”
    “周老爷,无凭无据,不可妄下断言。”林墨提醒道,虽然他心里也基本认定是赵家所为,但行事需谨慎,“当务之急,是确认暗渠走向,找到确凿证据,然后设法阻断水流,清理蚁害,稳固坟基,化解煞气。至于幕后之人,有了证据,再徐徐图之不迟。”
    “对,对!林司察说的是!”周永年强压怒火,“那我们现在……”
    “等周勇带人过来,带上工具,我们试着探查一下这条暗渠,至少摸清其大致走向和内部情况。另外,需要在上游,将这处分流口彻底堵死,恢复山涧原貌。在下游出口,也要进行封堵,防止残留的阴湿之气继续侵扰。之后,再处理坟地的蚁害和地气问题。”林墨思路清晰,安排道。
    约莫一个时辰后,周勇带着七八个精壮家丁,以及两名穿着短褂、皮肤黝黑的老山民赶到了。工具也准备齐全,除了绳索、火把、钩镰,还有铁镐、榔头、木桩、麻袋等物。
    林墨将情况简单说明,众人听闻祖坟竟是被人暗算,无不义愤填膺。两名老山民仔细查看了分流口和下游的暗渠出口,又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其中一人对周永年道:“老爷,这山里头,确实有些老洞子,有的是山洪冲的,有的是早些年挖矿废了的。看这痕迹,这暗渠像是沿着一条老洞子改的,还新挖了一段,通到南坡那边。要进去探,可得小心,里头可能又窄又滑,还可能有毒虫瘴气。”
    林墨点头:“不需深入太多,主要是确认走向,看看内部有无其他机关或异常。周勇,选两个最机灵胆大的,带上火把、绳索、防身短刀,跟我进去。其他人,在两头接应。周老爷,你带人在上游这里,准备石块、泥土,听我信号,一旦我们确认暗渠走向无误,立刻动手,将这分流口堵死。记住,要堵得结实,恢复原样,不要留下明显痕迹。”
    “好!都听林司察的!”周永年立刻吩咐下去。
    林墨从带来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自己服下一粒,又分给要进洞的周勇和另一名叫周青的家丁。“这是避瘴丸,可防一般秽气。进去后,跟紧我,注意脚下和头顶,用火把仔细照看洞壁和地面,有任何异常,立刻出声。”
    准备妥当,林墨手持一根粗长的、前端削尖并缠绕了浸油布条的长竿(权当探路棍和火把杆),率先弯腰钻进了那个被藤蔓遮掩的上游分流洞口。周勇、周青各持火把、短刀,紧随其后。
    洞口初入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洞壁潮湿滑腻,长满青苔,脚下是及踝的、带着腥味的淤泥浊水,冰冷刺骨。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和霉味。林默集中精神,尝试感应周围气息。洞内气息阴冷、污浊,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腐朽感,并无明显的邪异或阴灵气息,这让他稍松口气,至少不是那种“脏东西”盘踞的巢穴。
    他用长竿探路,小心前行。火把的光亮摇曳,映照着滑腻的洞壁。暗渠显然是利用了一段天然岩缝,又经过人工拓宽修整,走势是向东南方向,也就是周家祖坟所在的南坡下方延伸。洞内时宽时窄,有些地方需要侧身挤过。水很浅,只到脚踝,但流速缓慢,几乎静止,说明暗渠并非一直有大量水流通过,可能只在山涧水大时,才有部分水流被引入。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一个稍显开阔的岔口。一条继续向东南,另一条则拐向东北,更深处一片漆黑。
    “林司察,走哪边?”周勇低声问,声音在洞中有些回响。
    林墨蹲下身,仔细查看两条岔道口地面的痕迹。向东南的岔道,地面淤泥中有更多新鲜的水流冲刷痕迹和细微的爪印(可能是某种喜湿小兽)。而向东北的岔道,地面相对干燥,但洞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不同于青苔的、灰白色的斑驳痕迹。
    他心中一动,用长竿尖端,轻轻刮了一点那灰白痕迹,凑到火把下细看。像是某种矿物析出,又像是……石灰?
    “走这边。”林墨指向东北的岔道。他有一种直觉,这条岔道,或许能发现更多东西。
    三人转向东北岔道。这条岔道更为狭窄低矮,需要匍匐前进一段。爬了约十几步,前方忽然开阔起来,是一个不大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浅浅的水洼,水色浑浊发黑,散发着更浓的腥腐气。而在水洼边的石壁上,林墨看到了一些明显的人工凿刻痕迹,以及几个模糊的、用某种暗红色颜料绘制的怪异符号!
    符号已经非常淡,几乎难以辨认,但林墨还是依稀看出,那似乎是某种扭曲的、类似虫蚁的图案,以及几个歪歪扭扭、他不认识的字符。在这些符号下方,石壁的缝隙里,塞着一些已经干枯发黑的草茎和几块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小石块。
    “这是……什么东西?”周青举着火把靠近,声音有些发颤。
    林墨没有回答,他脸色凝重。这些符号和布置,虽然简陋,但绝非天然形成,也绝非普通工匠所为。这更像是一种粗陋的、带有巫蛊或厌胜性质的仪式残留!那些干草药和石块,很可能是某种“媒介”或“引子”。
    他联想到那些不惧药粉、异常活跃的白蚁,以及坟地那阴湿中带着腐朽的气息。难道,不仅仅是引水破坏风水那么简单?还有人在此地,布下了邪术,加剧了阴湿煞气的侵蚀,甚至催生或吸引了那些异常的白蚁?
    “不要碰任何东西!”林墨低声喝道,阻止了周青想要触碰那些石块的手。他仔细看了看那些符号和布置,虽然不认识,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和邪秽气息,他却能隐约感觉到。这绝非正道所为。
    “记住这个地方,不要动这里任何东西。”林墨沉声道,“我们先退出去。此间之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
    三人小心地退出石室,沿原路返回。出了暗渠,重见天日,周勇、周青都松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林墨将洞内所见,尤其是石室中的符号和布置,低声告知了周永年。
    周永年听完,又惊又怒,浑身发抖:“邪术!他们竟还用邪术!这是要让我周家永世不得翻身啊!赵家!我周永年与你们势不两立!”
    “周老爷,息怒。”林墨冷静道,“眼下证据还不算十足。那石室中的布置,未必是赵家直接所为,也可能是他们请了邪道之人。当务之急,是先阻断水流,清理源头。至于那邪术残留,我需回去查阅典籍,或请教高人,再行处理,以免打草惊蛇,或引发不测。”
    他看向那处分流口,眼神锐利:“现在,先办第一件事。周老爷,让你的人,动手堵了这分流口!就用我们带来的石块、泥土、木桩,堵死,夯实,恢复成与周围山体无异的模样!”
    “好!”周永年红着眼睛,一挥手,“堵!给我堵死了!狠狠地堵!”
    家丁们立刻行动起来,搬石的搬石,挖土的挖土,打桩的打桩,在两名老山民的指导下,开始封堵那隐蔽的分流口。林墨则带着周勇等人,来到下游的暗渠出口处。
    “这里也要堵,但需留一丝缝隙,待上游堵死,洞内残水流尽,观察几日,再彻底封死。同时,在洞口周围,撒上生石灰和雄黄粉,驱散阴湿秽气。”林墨吩咐道。生石灰可吸水、消毒,雄黄可驱虫辟邪,都是克制阴湿秽气的常用之物。
    众人依言行事。忙碌了近两个时辰,上游的分流口被彻底堵死,外表做了伪装,不仔细看难以发现。下游的出口也做了部分封堵,只留细小缝隙排水,周围洒上了厚厚一层石灰和雄黄粉,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做完这些,日头已经偏西。林墨又回到坟地,在几处潮湿最重、白蚁活动最猖獗的地方,以及那被挖开的蚁巢周围,也撒上了大量生石灰和雄黄粉的混合物。石灰遇水发热,发出“嗤嗤”声响,冒出白烟,那些残留的白蚁惊慌逃窜,但触及石灰雄黄粉,很快便僵死不动。
    “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抑制蚁害和湿气。”林墨对周永年道,“要根除,需待暗渠内残水流干,阴湿源头断绝后,再设法引入阳气,疏通地气。可以择晴日,在坟地周围开挖几条浅沟,填入干燥的石灰、炭渣,以吸湿导气。也可在吉位,埋设阳属性的镇物,如经太阳暴晒的泰山石,以稳固地气。但最重要的,是找到并清理掉那石室中的邪术残留,否则阴湿煞气恐难根除,白蚁也可能卷土重来。”
    周永年此刻对林墨已是信服无比,连连点头:“一切但凭林司察安排!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是那邪术……”
    “那邪术残留,我需回去想想办法,或寻访高人。在此之前,周老爷可派可靠之人,暗中守住暗渠两端,莫要让闲人靠近,更不要让人察觉我们已经发现。另外,”林墨看着周永年,郑重道,“今日之事,在查明真相、解决隐患之前,还请周老爷务必保密,尤其不要打草惊蛇,惊动可能的主使之人。”
    “我明白,我明白!”周永年重重点头,眼中寒光闪烁,“这笔账,我周永年记下了!林司察大恩,周家没齿难忘!待此事了结,必有厚报!”
    林墨摆摆手:“分内之事。今日天色已晚,先回城吧。我还需做些准备,查阅典籍。明日,或许还需再来一趟,处理后续。”
    一行人趁着天色尚未全黑,下山返回。回城的马车上,周永年仍是心绪难平,时而愤恨,时而庆幸。林墨则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暗渠石室中那些诡异的符号和布置。
    “引水坏风水,再加上邪术催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风水之争,而是阴毒害命、断人根基的狠辣手段。赵家……若真是他们,所图恐怕不小。而能布下此等邪术的,也绝非寻常风水师。此事,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他摸了摸怀中的铜镜,冰凉依旧。今日之事,虽有发现,但也暴露了自身手段的不足。面对那种邪术残留,他竟一时无法可施。通明司的库藏,明日的茶约……或许,是时候寻找更多依仗了。州府的水,果然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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