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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懂了——跟秦帆混，准没错。
上两次吃了亏，他学精了，听见命令立马点头，埋头去干活。
无卫和新博坐在旁边，看他一脸淡定，憋不住了。
「哥，你是不是又在憋什麽大招？」
「对啊，别藏了，说吧，又想玩啥阴的？」
秦帆嘴角一翘，把刚才脑子里盘算的事儿全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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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听傻了。
「卧槽……这也能想得到？」
「兄弟，你心眼是装了雷达吧？这都能提前半年埋线？！」
他们心里那点小火苗「蹭」一下烧起来了——都开始掐指算着，三天后到底能炸出多大动静。
越想越忍不住，恨不得立马冲去现场看结果。
秦帆看他们俩眼神发直，笑了：「想啥呢？魂都丢了？」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齐声说：「我们在想，哪天你把我们俩卖了，我们是不是还得帮你数票子，边数边夸你套路深？」
说完，三个人都笑了。
秦帆愣了两秒，笑得拍桌。
两小时后，公司群炸了——全体员工放两天假，奖金当场结清，还额外发了红利！
办公室瞬间变成春运现场。
所有人都往秦帆办公室涌，又激动又怕是幻觉，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
秦帆打了个电话，让樊思茹直接扛一箱现金来。
他自己坐在那儿，一张张发。
整个秦帆科技，比除夕夜还热闹。
没人愁工资，没人闹情绪，每个人脸上都是亮的——那种踏实的丶有底气的光。
秦帆看着他们，心里熨帖得不行。
他开口说：「这几天大家好好歇着，三天后，咱们还有大事儿。」
大伙儿连连点头，心里默念：老板说什麽，都信！
无卫和新博站在角落，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三天后，秦帆科技再次火了——这次不是卖货，是售后。
不用打GG，不用搞噱头，人家就闷头把服务做到天上去。
前台人手不够？临时拉两支队伍，专跑售后。
客户说哪儿不爽，立马改；要啥功能，马上响应。
不是讨好，是真把客户当回事。
所有人都觉得：「这公司疯了？卖完不跑，还回头舔？」
但没人不爽。
反而朋友圈全在刷：「秦帆科技，销售第一不稀奇，服务这麽顶的真没见过！」
秦帆在办公室听着汇报，笑得像偷了蜂蜜的熊。
他没露面，也没喊口号，可全网都在聊他。
他不需要证明什麽，结果自己跑出来了。
这一次，他没冲在最前头，反而站得高高的，看着底下热浪翻滚，心里头却前所未有的静。
收益数据刷新了他能想像的上限——不是现金堆成山，而是整个公司的节奏，终于松了口气。
他终于不用像被狗追似的满街狂奔了。
他能歇了。
他往椅子上一歪，闭上眼，睡着了。
那是他一年来，头一回卸下所有防备，连梦都睡得特别实。
无卫和新博捧着数据报告，想来汇报这三天的成果——换购量丶代金券核销丶新系统激活数……全整理好了，就等秦帆过目。
推门进来，傻眼了。
秦帆歪在椅子里，鼾声轻轻，嘴角还带着笑。
俩人没出声，互相瞅了一眼，无声笑了。
他们把报告轻轻搁在桌上，没吵他，转身就走。
临走前，顺手把所有数据备份存档。
可刚上传完，无卫盯着屏幕，猛地僵住。
「……你看到没？」
新博凑过去，脸色瞬间变白。
「有人……拿其他公司的数据，冒充咱们的售后单。」
——不是系统出错。
是有人，造假。
前台那会儿人手太紧，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顾上细看晶片里头到底藏了啥，这才出了岔子。
两人对视一眼，眉头都没松。
这事表面看不起眼，可他们俩心里都明白——不能装看不见。
不是怕损失，是怕这事儿开了头，往后就收不住了。
得找秦帆。
可一想到他昨天熬到凌晨三点，眼睛都红了，刚躺下没两小时……这会儿去敲门，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他们俩心里都沉甸甸的。
最近这半年，公司从没人看好，到今天一炮而红，多少个通宵，多少次被质疑丶被嘲讽，才熬到今天这步。
现在刚喘口气，就要被打断？
无卫先开口，声音压得低：「要不……先放一放？系统调换又不是今天就要用，拖个几天，影响不大。」
新博没马上接话。
他点头，承认这事眼下真伤不到筋骨。
可他越想越堵得慌。
「你真觉得，这是一时疏忽？」他问，「要是真没人故意动手，怎麽偏偏卡在咱们大卖当天？怎麽偏偏换购数据被改得像小学生乱敲键盘？」
他停了停，语气更沉：「公司不是垃圾桶，不是谁想扔点脏东西，我们就得接着。」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昨儿秦帆科技刚在展会上横扫全场，全行业都盯着。
火到这个份上，能没人在背后咬牙？能没人在等他们出错？
这哪儿是系统bug？这分明是冲着秦帆来的——冲着他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冲着他熬出来的喘息机会。
无卫攥紧了手里的晶片，指节发白：「不能拖了。
现在不查，等他醒过来，人家早把痕迹抹乾净了。」
新博盯着屏幕，没反驳。
他知道无卫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行。
咱先用办公室的备用机，不碰主伺服器。
你先读数据，我盯后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把晶片插进机器。
屏幕一亮，两人全愣了。
这不是数据——这根本是团乱麻。
系统乱成一锅粥，文件自己撕扯丶吞噬，有的像活物似的，把别的条目一口口吞掉。
零散的代码像断了线的风筝，满屏乱飞。
「这是什麽鬼东西？」无卫低声问。
「不像黑客，不像病毒……倒像……有人故意在里头养了个小怪兽。」新博声音发紧。
他们盯着，越看越冷。
不是程序出错，是有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亲手把系统搅烂了。
这东西，不是要偷数据，是要毁掉他们刚刚爬起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