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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万圣节前夕,城堡被南瓜和蝙蝠装饰得热热闹闹。
但对于夜行者的成员来说,这个节日还有另一层意义——这是他们夜行者成立一周年的纪念日。
「时间过得真快,」周六晚上,七个人齐聚天文塔,莱姆斯感慨道,「感觉昨天我们还在为怎麽对付一只博格特发愁,现在已经在计划怎麽摧毁黑魔王的魂器了。」
西里斯坐在塔楼边缘,两条腿悬在外面晃荡——这个危险的举动让莉莉忍不住皱眉,但他毫不在意:「是啊!而且我们当初的队规是什麽来着?永不放弃,永不出卖同伴,永远在宵禁后行动?」
「我们从来没定过什麽队规,而且,最后一条麦格教授要是知道,会扣光格兰芬多所有的分,」莉莉无奈地说。
「所以今晚不算宵禁后行动,」詹姆一本正经,「现在是...呃,万圣节特别活动!教授允许的!」
莉莉斜眼看他:「哪个教授允许的?」
「我内心的教授,」詹姆拍拍胸口,「他说:波特,今晚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毕竟你们这一年辛苦了。」
众人哄笑。
西弗勒斯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各种食物,「俺妈听说我们要庆祝,特意寄来的,」他说,「还有这个——」他掏出一瓶贴着中文标签的酒,「高粱酒,度数有点高,咱们就尝一点点。」
「哇!」西里斯眼睛发亮,「中国烈酒!我来我来!」
西弗勒斯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真的只有一口的量,大家碰杯。
「致夜行者,」詹姆举杯,「致我们共同度过的日子,致我们还将继续的冒险。」
「致友谊,」莉莉补充。
「致打败伏地魔的那一天,」西弗勒斯说。
「致自由,」西里斯说。
「致理解与包容,」莱姆斯温和地说。
「致勇敢,」彼得小声但坚定地说。
汤姆看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杯:「致新生。」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幕完全降临,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地方之一,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堡和远处的禁林丶黑湖。
今晚的月亮很亮,虽然不是满月,但清辉洒落,给一切镀上银边。
「看,流星!」彼得突然指着天空。
果然,一道银线划过夜幕,转瞬即逝。
「许愿!」莉莉立刻闭上眼睛。
其他人也纷纷闭眼。
詹姆正要闭眼,突然想起什麽,偷偷睁开一条缝——他想看看莉莉许愿时的样子。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莉莉也睁着一只眼睛,正偷偷看他。
四目相对。
两人都僵住了。
詹姆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疯狂回响:你在看月亮,而我在看我的月亮。
莉莉先反应过来,赶紧闭上眼睛,但脸颊已经红了。詹姆也慌慌张张地闭眼,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几秒钟后,大家陆续睁开眼睛。
「我许愿O.W.Ls全部优秀,」西里斯说。
「我许愿狼毒药剂4.0版成功,」莱姆斯说。
「我许愿不被费尔奇抓到,」彼得说。
西弗勒斯:「我许愿世界和平。」
汤姆:「我许愿某人的魔药课别再炸坩埚了——西里斯,说的就是你。」
西里斯:「喂!」
众人大笑。
笑闹过后,大家并排坐在塔楼边缘(这次莉莉强制要求所有人都离边缘至少三英尺),看着夜空闲聊。话题天马行空,从魔咒学到魁地奇,从各自家庭的趣事到对未来的憧憬。
莉莉说起她想去圣芒戈当治疗师,但同时也想研究草药学;詹姆说起他想当职业魁地奇球员,但家族责任可能需要他进入魔法部。
西里斯说起他的摇滚乐队梦;莱姆斯想改善狼人的生存状况;彼得想当个「有用的普通人」。
西弗勒斯想继续研究魔药,同时把普林斯家族经营好;汤姆...…汤姆还没想好,他说想先看看这个世界。
「反正时间还长,」詹姆说,「我们可以慢慢想,慢慢实现。」
夜空中有云飘过,偶尔遮住月亮,但很快又散开。城堡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万圣节宴会的舞会开始了,但他们都不想下去。
这里更安静,更自在。
「说起来,」西里斯突然说,语气变得有点调侃,「我们夜行者小队,是不是该有个队歌了?你看魁地奇队都有队歌!」
莱姆斯笑:「你还在惦记乐队排练的事?」
「当然!我都想好了,队歌就叫《夜行者》!歌词我都写了第一段!」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当夜幕降临,城堡沉睡,
我们穿行在阴影之内,
魔杖是剑,勇气是盾,
为了光明,永不后退——」
他念得抑扬顿挫,但很快被詹姆打断:「停停停!你这写得太正经了!不像我们!」
「那该怎麽写?」西里斯不服。
詹姆想了想,咧嘴笑:「应该这麽写:
夜行者出动,教授头疼,
费尔奇抓狂,皮皮鬼跟风,
魔药会炸,咒语会歪,
但没关系,我们有锅包肉和爱!」
所有人:「......」
莉莉扶额:「詹姆,你这比西里斯的还离谱。」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我提议把这两个人都逐出小队。」
汤姆举手:「附议。」
一片笑闹中,莉莉注意到詹姆偷偷往她这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英尺缩短到半英尺。
她没躲开,只是假装没发现,继续听西里斯和詹姆争论队歌该怎麽写。
夜渐深,气温下降。西弗勒斯拿出几条施了缩小咒的毯子,大家裹着毯子,继续看星星。
彼得有点困了,头一点一点的,莱姆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
西里斯还在和詹姆小声争论,但声音越来越轻。
西弗勒斯和汤姆在讨论什麽魔药配方,用的都是专业术语,其他人听不懂。
莉莉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突然感觉到有什麽东西碰了碰她的手。
是詹姆的手。
他没有握上来,只是小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指,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
莉莉的手指动了动,没有移开。
于是詹姆的胆子大了一点,整个手慢慢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暖。
莉莉的耳朵红了,但她也没有抽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詹姆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偷偷看莉莉,发现她正看着夜空,侧脸在月光下美好得不真实。
塔楼上安静下来,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者快睡着了。
没人注意到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除了西里斯——他馀光瞥到了,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但什麽也没说。
除了莱姆斯——他正给彼得调整毯子,抬眼时看到了,温和地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动作。
除了西弗勒斯——他在和汤姆讨论的间隙瞥了一眼,挑了挑眉,然后继续话题:「所以月光花的萃取温度不能超过40度...」
除了汤姆——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懒得说。
夜行者们的眼睛,能看到城堡里的秘密通道,能看到活点地图上的每一个名字,能看到黑魔法隐藏的痕迹。
当然也能看到,两个队友之间,那些藏在月光下的丶笨拙又真挚的小秘密。
但他们都不说破。
有些美好,需要时间来酿造。
就像好酒,急不得。
月亮慢慢移到中天,时间真的不早了。
「该回去了,」西弗勒斯第一个站起来,「明天还有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要检查欢欣剂的成品——西里斯,你的准备好了吗?」
西里斯立刻苦了脸:「还差一点...」
「那还不快走?我工坊借你用,但材料自己出。」
大家陆续起身,收拾东西。詹姆和莉莉的手自然分开了,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但耳根的红晕骗不了人。
下塔楼的路上,西里斯故意走在最后,等詹姆经过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
詹姆瞪他,但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詹姆走在莉莉旁边,轻声说:「今晚很开心。」
莉莉点头:「嗯,很开心。」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几个学生在聊天。胖夫人已经睡着了,被叫醒时很不高兴,但还是开了门。
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宿舍。
詹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举起右手,那只握过莉莉的手,在黑暗中看了很久。
隔壁床的西里斯突然小声说:「别看了,手又不会开花。」
詹姆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兴奋,」西里斯的声音带着笑意,「为某个终于牵到姑娘手的笨蛋高兴。」
「...你怎麽知道?」
「塔楼上所有人都知道,」西里斯翻了个身,「除了你们俩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
詹姆:「......」
「不过放心,没人会乱说,」西里斯打了个哈欠,「我们夜行者,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晚安,66岁的老人家。」
詹姆抓起枕头砸过去,但西里斯已经用被子蒙住了头。
枕头砸在墙上,软软地落下。
詹姆躺回床上,看着四柱床的帷幔顶,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今夜月色真美。
而有些人,比月色更美。
女生宿舍那边,莉莉也在失眠。
她躺在床上,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流星下的对视,塔楼上的牵手,还有詹姆那些笨拙又可爱的小动作。
玛丽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莉莉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是詹姆送的金飞贼巧克力。她吃了一颗,剩下的舍不得,就藏起来了。
巧克力的甜味在口中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她想起一年级的詹姆,那个自大又讨厌的男孩,总爱捣蛋,总爱炫耀,总爱捉弄人——尤其是捉弄西弗勒斯。
她想起二年级的詹姆,开始变得成熟一点,魁地奇打得越来越好,但依旧莽撞。
她想起三年级的詹姆,第一个提出要学阿尼玛格斯,还说可以更好的陪着莱姆斯,那份义气让她刮目相看。
她想起现在的詹姆,还是那个爱笑爱闹的男孩,但已经学会了责任和担当。
会在她研究魔药到深夜时,偷偷让家养小精灵送热牛奶;会在她为考试焦虑时,用笨拙的笑话逗她开心;会遇到危险时,下意识地挡在她前面。
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或者说,时间能让一个人展露出他原本的样子。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又露出,周而复始。
莉莉闭上眼睛。
但愿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经得起未来的风雨。
但愿夜行者们,能一直这样在一起,笑着闹着,并肩前行。
但愿这个世界,能越来越好。
许完愿,她翻了个身,终于有了睡意。
在进入梦乡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早餐时,要给詹姆带一杯他最喜欢的南瓜汁。
嗯,就这麽定了。
晚安,霍格沃茨。
晚安,这个有朋友丶有梦想丶有悄悄生长的爱情的十四岁。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沉睡的城堡。
而在城堡的各个角落,夜行者们都已进入梦乡。
梦里有月光,有笑声,有紧握的手,有光明的未来。
足够了。
今夜,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