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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翠微进来，嫣红脸上挂着笑，迎上去拉住她的手:“翠微姐姐来了，快进来坐。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要互相照应才是。”
凝香也笑着点头，端了茶过来。
翠微看着她们那热络的模样，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冷。
翠微深吸一口气，脸上也浮起一个笑。
“两位姐姐客气了，妹妹初来乍到，还要请姐姐们多指点。”
嫣红和凝香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们三个人才懂的东西。
陈继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三个年轻的女子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见他进来，齐齐起身行礼，一个比一个娇俏，一个比一个柔媚。
陈继业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他笑着摆手:“都坐都坐，不必多礼。”
目光在三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翠微身上。
翠微低着头，脸颊微红，一副羞涩模样。
陈继业心里暗暗满意，这丫头被华舒调教得越发水灵了。
那天晚上，翠微留在了陈继业房里。
第二天一早，华舒照例去给陈继业请安。
陈继业精神不错，见华舒进来，笑着道:“你费心了。翠微那丫头，不错。”
华舒低眉顺眼地笑了笑:“夫君满意就好。”
陈继业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出门去了。
华舒从正房出来，迎面正碰上嫣红。
嫣红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园的凉亭。
“如何？”华舒问。
嫣红压低声音:“昨晚老爷歇在翠微妹妹那里，今早起来时，心情好得很。”
华舒点点头。
嫣红犹豫了一下，又道:“夫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华舒抬眼看向远处，嘴角微微上扬。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东院里三位我已经凑齐了，你们要开戏了呀。”
嫣红愣了愣:“什么戏？”
华舒收回目光，看着她，一字一句:“争宠的戏。”
嫣红明白了。
争宠。
争得越凶，陈继业就越要花心思在她们身上。
他越花心思在她们身上，就越没精力去管别的事。
嫣红点点头:“妾身明白了。”
华舒看着她，忽然问:“嫣红，你恨不恨我？”
嫣红一愣:“夫人何出此言？”
华舒淡淡道:“我把你们从那种地方救出来，却让你们继续做这种事，你不恨我？”
嫣红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夫人，妾身不恨。妾身在那种地方待过，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夫人给妾身的，是一条活路。妾身这条命，是夫人救的。”
华舒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去吧。”
嫣红点点头，转身去了。
华舒独自站在凉亭里，望着远处的天空。
天还是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雨。
她转过身，往账房的方向走去。
还有那么多账要看，那么多事要做。
没时间想这些。
接下来的日子，东跨院那边果然热闹了起来。
嫣红嘴甜，会说话，三两句话就能把陈继业逗笑。
凝香温柔体贴，伺候得周到，让陈继业越来越离不得。
翠微是新来的，新鲜劲儿还没过，陈继业也爱往她那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