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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大草原,这种如此纯净的草原让我陶醉万分,据资料记载世界著名的几大草原,大部分在我国境内。总面积最大的草原是欧亚草原,从欧洲多瑙河下游起,向东延伸经东欧平原、西西伯利亚平原、哈萨克丘陵、青藏高原、内蒙古高原,直达亚洲中国东北松辽平原,构成世界上最宽广的一个草原地带,东西绵延11个经度。
我来到的是素有“天堂草原”之称的锡林郭勒大草原。这是唯一汇集内蒙古九大类型草原的地区,草原风貌保存完整,是中国北方草原最华丽的地方。一眼望去辽阔无垠,绿草如海,畜群如云,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这是世界三大草原之一,以其宏大著称,绿波千里,想一块硕大无比的绿色地毯,漫步其间,那种柔软而富于弹性的感觉非常美妙,在清风吹拂下,无际的牧草荡漾起一层层迷人的绿色涟漪。
草原是绿色的,但仔细看不是单一的绿,有墨绿,青绿,黄绿,在这众多的绿色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翠绿了,在万绿丛中显得格外的醒目,衬托出万绿草原的勃勃生机,使浩瀚无垠的草原平添了温柔委婉的气息。
这里不仅是绿的海洋,更是花的世界,那大片的玫瑰,红玛瑙般的山丹丹,菊花黄的耀眼,紫罗兰青的可爱。整个草原鲜花,绿草,牧群,蒙古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活力的美丽图画,这里被誉为世界“最豪华草原”。置身其中,我似乎融到这自然之中,在我心中滋润出一曲爱的旋律,也由衷羡慕生长在这里的牧民们。
在我们刚刚出队实习到锡盟,东乌珠穆沁旗的贺斯格乌拉牧场没几天,一天晚上在睡梦中被摇醒了,第二天被告知是在唐山丰南地区,发生了七点八级的大地震,地震中心的烈度为十一度,震源深度为十二千米,这属于强烈大地震。唐山是处在环渤海地震带上,是欧亚板块和太平洋板块交界线上,属于环太平洋地震带的,为全球两大地震带其中之一。板块活动频繁,是地震多发区,我国,日本和南美,北美西海岸都易受这地震带之害。
从地图上看,唐山到东乌珠穆沁的直线距离,不过是几百公里,地震波传播快且强,瞬间即到,而我们的行军床,又都是按南北向摆放着,行军床又不很结实,所以地震感很明显。事后得知,这次地震几乎毁了唐山市,百分之七十的房屋倒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我们每隔两天就跑一条线,在路线上我最希望就是遇见蒙古包了,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歇一歇脚,喝上正宗的奶茶吃奶豆腐了。蒙古人是很好客的,进包后我们用早早就学会的那几句蒙古语,向包的主人问好“赛白努,赛,赛”紧接着第二句话就是“猜无白拿”,用汉语翻译就是“有没有奶茶喝”。其实善良大方的蒙古女人,在看到我们进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熬制奶茶了,还为我们端上奶豆腐,炒米之类蒙古包特有的食品。而我也会不客气的开怀畅饮。我们之间虽然语言不多,但彼此尽在不言中没有隔阂,包主人像招待邻居一样尽心尽力自然而然。而我在出蒙古包的时候,也会表示感谢之情。
蒙古包不是很大,不足十平方米,木质的架子,四周围用毛毡围着,顶上开一个口子,方便烟筒伸出去,蒙古包的门是向东北方向开着的,包的中间支着火炉,火炉的四周地下除了通向门口的地方外,均铺着厚厚的毛毡。我没有在蒙古包里住过,但是我想住在包里一定很舒服。
盛夏天热的时候,包主人就会将包的四周围卷起来,整个包内通风清爽,即使烧火做饭也不热。一户蒙古人家是否过得富裕,看围着蒙古包的毛毡新旧即可知道。富裕的包有的围着两层毡。
每一个包的外面都有一架拉水的车,一个很大的水桶,固定在车上,足够一家人用几天。包的旁边还支有栓马的架子。最显眼的是牛粪堆了,这是草原上唯一的燃料,一年四季做饭取暖都靠他。
蒙古族的男人们一般都是放牧为主,大约是地理环境,或是民族人种的缘故,酒量都很大。我在蒙古包里做客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位蒙古汉子,骑在马上东倒西歪的,到了蒙古包门前,他能顺着马鞍的侧面滑下来,随即又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进蒙古包里,一边喝奶茶吃奶豆腐,一边从宽大的蒙古袍腰间摸出酒瓶来,蒙古族男人腰带系的一般都靠下一点,上半部分很宽松的,这是他们放东西的地方,天然的大口袋。通过他和包主人的对话知道,他已经进了好几个蒙古包了。他走一天可以喝一天不醉。
最亮眼的是蒙族姑娘,一身飘逸的蒙古袍,有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白色的,一条长长的腰带将腰紧紧地束起来,特别能显示出健美的窈窕身材,头上由额前向脑后头发下面,很调皮的系着一方小小的头巾,扭动间更显姑娘们靓丽的青春,活力四溢,很能吸引人们的眼球,不由得人们一阵阵的鼻腔发热。
马是这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放牧,走亲访友,串门什么的,以及每年一度的那达慕活动,几乎一切活动都离不开马匹。最吸引人的是蒙古人有一种技术,能将马训练的不会跑只会走,这种马走的又快又稳,是一些蒙古人的最爱。
离我们不远的一个小院里,竟然是北京来的知青们,他们到这里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放着一群羊,每天定时骑马出去巡查,他们的衣着与当地牧民没什么两样,我与他们同年仿佛,都是同一届学生,很想与他们说点什么拉近距离,毕竟都是下乡知青同命运,然而他们的话很少,不愿与人交流,很淡然看什么都无所谓,和我当年一个人在农村一个样,暮气沉沉,目光有些呆滞,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但凡一切,不影响生存就行。
一天我起的很早,看到一个女生正在挤牛奶,我凑上前去问道:“我是下过乡的,这个我也会,我帮你挤吧”。
她无所谓的说:“快挤完了,下回吧。”
我有点不解的问道:“你就挤这么点能够喝吗。”
她眼睛看着奶桶说:“够了,有几个一大早去了牧场,晚上才回来,我们够熬两壶奶茶就行了。”
我看着她很想多说几句话:“我亲姨也在北京,我姨哥去了陕北下乡,现在还在那。不知道北京什么时候出政策,招收下乡知青回城。”
她表情很平淡,好像对这个话题很麻木,只回答一个字:“奥”。
习以为常了,她家也许并不只有她一个人下乡,那时候很多家庭都有两个孩子下乡的,因为那是一个大的政策环境使然,每一个普通的家庭都无能为力。说着她提着奶桶走了,我看见奶桶里的奶子仅有少半桶不多一点,看着有点黑,估计是她挤奶的时候没有洗手,也没有给奶头擦洗或是懒得洗,直接上手就挤了,我看了很觉的心酸,连吃喝都不讲究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不由得想,如果我还在村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一次的路线上,有一段距离是很明显的沼泽草原,这部分的草地很稀软,我们只能走一个个的草墩,和连成片的草甸子,这里的草有一人多高,而且很茂盛。穿过这片沼泽进入了草原深处,我们遇到了一个蒙古包,主人非常热情邀请我们进包,熬制奶茶,端上奶豆腐还有奶油,他用的小铜勺,形状和放羊用的小铲一样,小巧玲珑非常引人注目。最让我们感动的是,他竟然拿出一盒稻香村的点心,盒子已经被油浸的斑斑点点,打开盒子糕点很硬了,而且有的都生了绿毛。包主人很高兴的对我们说,这是他的一个汉人朋友送给他的,一直没舍得吃的好东西,今天我们是贵客拿出来招待我们。他告诉我们,他们家在这里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人了,临走的时候我们问他有什么需要的,这位蒙古汉子不好意思的说,能不能给他一瓶汽油给打火机用。质朴剽悍的蒙古人,当认为你是朋友的时候,是会掏心窝子对待你的,要知道我们这是去了十几个人呀。
今年,我们赶上了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正好在我们的驻地召开,这是蒙古人最热闹的节日。会址就选在苏木旁边的一片丘陵,这里地形起伏不大,视野宽广,赛马跑道很宽敞,可以同时并排起跑二三十几匹马没问题。会场搭起高高的架子,大红条幅写着蒙汉两种文字,架子下摆着一排桌子。那达慕一般是三四天的时间,今年除了有那达慕必不可少的赛马,摔跤外,还增加了套马这一活动内容。真让人期待。
我们在大会期间也休息了,毕竟是难得见到的原汁原味那达慕,小队也给了我们开眼的机会,我非常高兴,能够亲眼见到在草原上举办的,蒙古民族的传统活动,还真是三生有幸呀,况且我还能在这里修炼我的美术功底,在紧张的学习中有些放松了美术的修炼,这里一定有许多可以描绘的素材。
那达慕开始了,桌子后面坐满了旗里,苏木的领导,第一项运动就是赛马。那达慕的赛马运动,大都是由十二三岁的小骑手完成的,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他们骑的马都是自己家训练出来的,比赛的时候不能备马鞍,只能在马背上勒一条毛毡,而小骑手们只能穿袍子光着屁股骑在马上,往往一趟赛马下来,小屁股都被磨出血来,赛马不备马鞍,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历年都是如此,谁也不会去问为什么。小骑手们赛马时不许穿裤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骑手们散落在跑道上,一声令下纷纷扬鞭急驰,小骑手们一个个压低身子,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扬鞭策马,高速飞奔的骏马在人们眼前一闪即过,小骑手身上五颜六色的蒙古袍,被风速刷得高高的扬起,一个个光溜溜的小屁股随着马背上下颠波着,跑道上留下一串串的黄烟,很快又变成一个个小黑点,顺着赛道驰过山丘无影无踪了。
人们伸直了脖子,急切的翘首极目盼望着,远处山丘一线,有一些性急的牧人,顺着赛道追了过去,一会的功夫一个个的黑点又出现了,快速奔驰的赛马踏着滚滚黄尘,向着人们冲了过来。“来了,来了,那是我家的马”人们疯狂的大喊着,小骑手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策马扬鞭,不顾小屁股磨出来血,也不知道累,疯了似的向终点冲去。要知道获得第一名,苏木会奖励一匹马的。更重要的是小骑手们的荣誉至上,这将是他一生的荣耀。
摔跤是重头戏,苏木领导早早将德高望重的老牧民请来,作为摔跤裁判。现场支起炉灶熬制奶茶,准备了奶豆腐,炒米等一些食品招待,雄壮威武的蒙古汉子们,一个个身着色彩鲜艳的摔跤服,由老裁判带领,排着队手搭着前边的选手肩上,依次出场,然后自由的跳着雄鹰舞,即可以开始摔跤比赛了。摔跤服的上身是钉满铜钉的,很小的皮坎肩,整个前胸肌腹肌都露了出来,腰间用一根皮条束紧,下面的裤子很讲究,据说是用十几丈布做成,裤脚紧束,特别显示宽大褶皱多的特点,脖子上带一圈彩条项链,尤其是跳雄鹰舞的时候,特显威武。这是蒙古人最喜爱的运动,两个蒙古壮汉相持在一起较力,竟可达到一个小时不分胜负,看着这些彪悍的蒙古汉子,使我不由的想到,当年成吉思汗横扫欧亚大陆的辉煌,时代变迁恍如昨日。又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了。
摔跤冠军由旗领导,亲手把奖励的马匹缰绳,交到获奖人手里,获奖的蒙古汉子趾高气扬兴奋地满面红光。
今年增加了套马这个运动内容,据说是为了某个军区选军马,这些个马群在草原上,长期无拘无束的自由生长,一匹匹的膘肥体壮,肌肉棱角分明,毛色油光铮亮,给人一种特别雄壮的感觉。在广阔的草原上,上千匹的骏马驰骋奔腾起来,像乌云滚动一样非常壮观。十几个牧民拿着长长的套马杆,追逐着选好看中的骏马。这套马杆很有讲究,有五六米长,是用柳木作成的,一握粗细,越往上越细,到稍头只有手指一样细,稍头连着一根皮条到套马杆的中间固定好形成一个套,用的时候可随意将套甩大甩小,非常方便。他们先将骏马赶出马群,由一个牧民追上去,准确的套住马脖子,边跑边将身子往后坐在马鞍的后面,双手握住套马杆顺着劲往后拽,等烈马跑累了或跑顺了,旁边的牧民靠近到烈马身边将笼头给他戴上,然后烙上火印放到另一个群里,这匹马就是即将入伍的军马了。
套马是个很有技巧的活,草原上未经驯化的马脾性暴烈,套马人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套住的马用粗暴的扭身、甩头,将套马杆折断冲出包围圈,这时很快就会有另外一个牧民骑手冲上去,继续追逐直到制服烈马。遇到少数难缠的烈马,最多时有三个牧民,同时将套马杆套在马脖子上,那场面很壮观,很刺激。不愧是马背民族,驯马套马确实有独到之处。
我抓紧时机大画特画,留下大量的画稿,民族特色,民族运动到处都是素材,太难得了,那达慕大会的那几天里,我几乎整天泡在现场,收获着难得的资料。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在草原深处参加原生态的那达慕。
将近两个月的实习结束了,我带着难以割舍的草原情怀,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学校。
我与我的爱人王英,已有半年多没有见面了,在工作学习之余很是思念,过年在家时我们相约,要鸿雁长往见闻共享。我向往常一样铺开薛涛茷,提笔写到:“亲,你好,又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思念的很,不知学习紧张否,我于夏季实习中亲眼目睹了锡林郭勒大草原上,最原汁原味的那达慕大会,那片草原整个欢腾起来,随处可见的蒙古包竟然有四十多顶这是很少见的,来参加那达慕的蒙族民众身着盛装,是那样的多姿多彩,颜色艳丽雍容大气,在蓝天白云大草地这个天然大舞台上,伴着马头琴悠扬的节奏翩迁起舞,真如行云流水婀娜多姿,我都疑为瑶池天仙下凡,在整个那达慕活动中,无论是摔跤较力,还是套马较技,都能将蒙古民族剽悍勇武,展现的淋漓尽致,给人视觉上强烈的感受。非常可惜你不在身边,不能共同欣赏这一盛况,我只能借助文字描绘一番,虽然十不尽一,亦能共享一些内容,不过我相信我们有机会一起亲临那达慕的,学习紧张否,要注意身体。想念,安好。”
不久我接到来信:“亲,好,来信尽悉,一切都好。虽然没有亲临那达慕,但在你信中的字里行间,依然可以看到那达慕的盛况,我很高兴你能亲临感受。我虽然不能亲往那达慕,但是,这个学期我们因为专业需要,也去了乌兰察布盟的灰腾梁实地考察,主要是以采集和认识野生药材为实习内容,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非常有趣。这里是内蒙古最高峰,平均海拔二千一百米,三百多种植物,覆盖率百分之八十到九十五。这里山峦起伏沟壑纵横,悬崖壁立很有一些可看的景观如神葱岭、石门湾等十多处。总之这次实习很有收获,老师亲自带队,教我们采药认药,把书本知识带到野外实践,非常实际有趣。这里还有许多湖泊,当地人称为九十九泉,只是我们没有时间参观欣赏,只看到很少一部分。我这里一切都好不用挂念。想你,安好。”
看到我思念的人来的信,心里特别高兴,不但是为了这异地实习的有趣内容,更是我们两地鸿雁传书,奇闻共享荣辱与共,思念的纽带将我们紧紧连在一起,心照不宣相互激励着,为未来的美好共同努力。
这个学期开设的课程中,最引起我兴趣的是古生物学,这个实习阶段让我充分认识到,在野外工作中,那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确实让我记忆犹新。我深切体会只有脚踏实地将书本知识学扎实,在野外实地工作才能游刃有余。也让我充分认识到,学习是一种积累,知识是非常实用的工具,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湖。不及洼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书本知识是基础,也是成功的第一步,没有捷径可走。
古生物这门学科,将地球存在的已知状况分为宙,代,纪,世四个层面,上至太古代,下到第四纪的全新世,将上下四十六亿年,从生物的生发演化归纳的清清楚楚。最早的单细胞无脊椎动物及菌藻类植物,进化到第四纪全新世哺乳类动物和现代植物,长达四千多亿年,而人类从爬行到直立行走的过程,最多也就是一百万年,在地质历史的长河中简直连一瞬间都谈不到。
带着学习中的疑问,我和同学们在宿舍里探讨,我说:“虽然我们人类,在地质历史的长河中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但是人类文明的创造性却是非常强大惊人的。我常常想,如果历史能给人类以更早更长的发展时间,那么人类会强大到什么境界呢,我想应该是不可估量的。有许多科学家推断人类有过史前文明,而且不止一次,拿出的证据如复活节岛上的摩艾巨石像,一个在直布罗陀海峡大西洋中与世隔绝的岛屿,竟然出现数百尊,充满神秘的巨型石像,如果没有高度的史前文明,怎么能够创造出如此的奇迹。”
小蔡紧跟着说:“是的我也看过有关这方面的资料,诸如公元前一万年,消失在西班牙南部及葡萄牙西边海域的亚特兰蒂斯文明,一般来说,如果一个文明在发展到特别高级时,是很难会消灭的,除非你遇到难以想象的灾难或者变故,亚特兰蒂斯被称为消失在海底的国家,据传说又可能是遇到了外星人,也有人说是他们太过于自大,去挑衅别的文明,导致发生战争而灭亡。
另外据资料记载的如玛雅文明、埃及金字塔、根达亚文明等,都是史前文明的存在的遗迹。
我很有兴趣的说:“尤其是第四纪冰河期,出现过四个冰期和三个间冰期,地球经历了严寒和气候转暖的反复变化,地球生物更是在灭绝和复苏中轮回,所以第四纪冰河期的遗迹最多。我设想这个时期可能反复出现过史前文明。”
蒋亮也很好奇的说:“我曾经注意过在我国出现的红山文化中的绿松石太阳神、距今已有六千年历史,但是在太阳神却穿着现代宇航服,三星堆出土的青铜面具,距今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他的合金冶炼技术竟然也是现代的,从这些个史料来看,史前文明还是存在的。还有凌家滩出土的精美玉器、良渚文化、大汶口文化等,很吊我的胃口,但是这已经不是我的学习范围了。只好作为业余了解了。”
我很有兴趣的说:“我很喜欢古生物学,我认为古生物学最大的魅力是由已知推断未知,我们在野外沉积岩中,打开一片化石按照图谱分析研究,就可以分析出它是属于那界,门,纲,目,科,属,种,甚至是亚科,亚属,亚种,基本上能够精确定位,再借助一些辅助手段,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得知结果。
郭涛很认真的说:“我也很喜欢古生物学,不但是趣味性,更有严密的逻辑思维,从学科的相关性方面看,古生物学可以确定地层年代,又可为大陆漂移学说提供可靠的佐证。在中生代以前,地球大陆称为泛大陆,意思就是那时地球是统一的巨大的大陆块,中生代以后开始分裂并漂移,逐渐达到现在的位置。十八世纪初达尔文经过五年的考察,遍游世界大部分地区,对南美洲和非洲,很想拼图的两边在地形,岩石,构造上匹配相呼应,以及非洲南端和阿根廷南部晚古生代的构造方向,岩石程序和所含化石相一致,给予了肯定,为大陆漂移提供了有力支持,确立了大陆漂移学说。”
小蔡也很兴奋的说:“我理解古生物学的真正的魅力,是在不同的地质历史时期,都留下不同动植发生发展进化的遗迹,向人们展示了生命繁衍的奇迹,在人们探求的过程中,有着无穷的新奇和乐趣,这就是由已知探索未知的魅力所在,也是吸引我的地方。
这个学期开展岩石学又为我们展现了地壳斑斓面貌,地球形成之初,是一个由炽热液体物质(主要为岩浆)组成的球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地表的温度不断下降,固态的地核逐渐形成,密度大的物质向地心移动,密度小的物质(岩石)浮在地球表面。岩石分为三大类,即沉积岩,火山岩和变质岩。由沉积物多年沉积,经过高温高压所形成岩石的,被称为沉积;经过长期不断的地质运动,诸如火山喷发,板块张裂,地应力的剪切挤压,大量的地下岩浆喷发流溢到地表,冷却后成岩的,被称为火山岩;而火山岩又经过高温高压等一系列物理的和机械运动,改变火山岩原有的属性的,被称为变质岩。
这就是目前已知的构成地壳表面的三大岩石属性。这里面有女士们最喜欢的钻石,就是火山喷发时所产生高温高压形成的。还有哪些个润滑细腻赏心悦目的羊脂玉,各类柚玉,鸡血石等,都是出自变质岩。还有玄武岩气泡中大大小小的玛瑙石,以及水晶,红宝石,蓝宝石,石榴籽石等,这是女生们都喜欢的课程,其中的来龙去脉妙不可言。亦可增长选择首饰的知识。
地层学又带我进入到另一个奇妙的世界,我坐在阶梯大教室中,听着老师讲着黄土高原沉积地形地貌,地质特点,眼前不由得浮现出晋陝两省山高沟深的画面。
小蔡悄悄的碰了碰我说:“这地区我去过,山高沟深,可是奇怪的是山顶一般都是平的,真的是见面容易拉话难,能看得见对面的人,可是要走到一起很难,一个下坡上坡的过程,也许半天也走不过来。”
讲到云贵高原横断山脉,我眼前又展现高山深壑,三江并流的壮阔,我曾经去过金沙江上的虎跳峡,这是全球著名的大峡谷,峡内礁石林立,险滩跌坎随处可见,长江江水在这里被玉龙、哈巴两大雪山挟持,海拔高差3900米,峡谷之深位居世界前列,最窄处仅约30余米,相传猛虎下山,在江心的礁石上稍抬脚一垫,便可腾空越过。湍急的江水飞流直下一千多米的落差,逢山开道形成长江三峡的绝妙风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理环境竟可以造就当地的风俗和生活习惯,难怪人们说十里不同风,五里不同俗。
出生在内蒙南部鄂尔多斯的蒋亮很自豪的说:“老师讲过我家乡的沉积地台,我很认真的研究过,是被秦岭和大青山挟持,西临贺兰山六盘山,东以南北向延展的黄河为界的一个构造单元,南部为陕北黄土高原,可以见到古生代和中生代地层,北面是毛乌素沙漠,出露有古老的变质岩系,这是一个由前寒武纪结晶岩系构成基底的稳定地块,蕴藏着丰富的煤炭资源,c级储量可达六十七亿到八十亿吨,石油,天然气资源前景广阔。”
他余兴未尽继续说:“据我分析,别看现在我们那里是黄沙大漠,但是这里的矿产资源,明白的告诉我们,在很久以前这里是茂密的原始深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在一系列的地质运动后,都被深深的埋在地下,经过几十上百万年的地质作用,都成为了现代生活必不可少的资源。我相信这些宝贵的矿产资源,不久后一定会被开发,我的家乡可是黄金之地呀。自豪感刺激的他小脸红扑扑的,让人们看了格外精神。
这个学期还有矿物学,矿床学,地质力学等,每一门课程,都是一个新的世界,在我的眼前展现了一个个新的世界。都让我流连忘返,我情不自禁沉浸在其中。一个学期不觉之中匆匆而过,又到了实习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