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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抓赵小惠!赵瑞龙,见见你二姐,你急不急?(第1/2页)
郭援朝作为在港岛独据一方的话事人,
一眼就认出来花斑虎的身份!
这人,或许在其他地方很神秘,算个杀手。
但,在港岛,能叫得上名号的,以前也都在郭援朝手底下当过狗。
……
“赵瑞龙呢?”他的声音不高,像在确认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祁同伟站在他身侧,压低声音:“被反贪局抓了,陆亦可带的队,消息没外传。”
郭援朝没有追问细节,只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这个回答刚好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他开口时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赵小惠肯定知道些什么,抓。绝对没有一个无辜的。”
……
祁同伟没有犹豫,拿起手机走到窗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电话挂断时,他没有再看窗外,像在做一件已经做过很多次、不需要再确认的事。
……
机场商务舱的座椅宽敞而安静,赵小惠靠在椅背上,眼罩拉到额前,正准备闭眼休息。
她已经确认过了,陈今朝确实死了,追悼会上那副模样做不了假。
她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飞回港岛,等风头过去再说。
她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正准备放松——舱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旅客登机的那种节奏,更沉,更稳,皮鞋踩在过道上的声音比周围的杂音更突出,像被单独拧大了音量。
她没有睁眼,只是眉头微微一蹙,那蹙起的弧度很轻,像在分辨来人的方向。
紧接着,一只手搭在了她面前的桌板上,轻而稳。
她睁开眼。面前站着两个穿深色制服的人,没有出示证件,没有开口通报,其中一人从腰间取下一副银色的手铐,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被压缩到极短的光线。
赵小惠的目光落在那副手铐上,微微顿了一拍,没有立刻开口质问,而是先看了一眼舱门外,像在确认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还没有登机。
“赵小惠女士,请你配合调查。”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几排乘客都听见。有人侧过头,又迅速转了回去。
有人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行李。没有人出声。
空乘站在服务区,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走动,像被提前知会过不要靠近那一片区域。
赵小惠坐直了身体,目光从那副手铐移到来人脸上。她脑子里转着几个名字——省厅那边她一直有能通气的人,反贪局也有关系,就算真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不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今天的状况像一扇门突然在她面前合上,里面的人全换了锁,没有通知她。
手铐扣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
她没有被押着走,而是自己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像在下车参加一场临时增加的会议。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开口询问什么,只在经过舱门时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跑道的方向,目光在那里停了几秒,然后收回,跟着那两个人走下了舷梯,步伐平静从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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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丁元英坐在一间光线柔和的房间里,面前的茶杯冒着细小的热气。
他没有看窗外,只是拿起手机,简短地拨了几个电话,每通电话都只说了一句话:“今天我来汉东了,都过来坐坐吧。”
……
刘生坐在镜鉴周刊的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好几条已经发送但未获回复的消息。他
的手指在桌面上反复摩挲着,从左手食指到大拇指,一圈又一圈,像在测量某条看不见的绳子的松紧度。
他平时打点好的那些关系,那些在省厅、在市局、在各部门里一直保持着联系的人,今天像约好了一样,全部无人接听。
有两个人回了一条信息,也是简短得像被修剪过的:不方便。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无法确认这份全面的静默究竟是一时的运转停滞,还是某道他已经无法触及的线,正在被人从更深处收紧。
他只是坐在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里,手指停留在那圈反复的摩挲中,始终没有松开。
……
反贪局审讯室的灯光是那种恒定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白色,照在墙壁上像一层没有重量的膜。
赵瑞龙坐在铁椅子上,双手搁在桌面上,手铐没有扣在桌环上,松松地搭在腕间,像一件他已经快要忘记怎么摘下来的旧饰物。
他面前的水杯没有被动过,纸张也没有被翻开过。他只是坐着,目光落在对面那面空白的墙上,像是在等一辆永远不会晚点的车。
……
陆亦可坐在他对面,面前的记录本摊开着,笔搁在本脊上,没有写一个字。
她已经坐了很久了,久到连走廊里换班的脚步声都听过了好几轮。
她没有催,没有问,也没有走,只是保持着一种均匀的、不施压也不退让的静默,像在做一件只需要等待就能完成的事。
……
赵瑞龙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从墙壁移到陆亦可脸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像是被抽掉了所有修饰词之后的干燥质地:“我要见高小凤。”
他没有用“请”字,也没有加重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不会被人拒绝的要求。
……
陆亦可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弧度很小,
像是有人在一张平整的纸上用指甲划了一道极轻的痕迹。她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稳:“见了高小凤,你就能安心了?”
赵瑞龙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像是给那句问话配了一个简短的休止符。
然后他开口了,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被反复练习过的从容:“我们家老爷子倒了,主动交代了和足十字办的事,你们恐怕也都以为我慌了。”
他顿了顿,目光没有从陆亦可脸上移开,像是在确认这句话有没有到达它该到达的地方,
“哪怕是高小凤亲自举报我,又能如何呢?那些证据,能让我进去坐多少年的牢?只要外面还有人在,我赵瑞龙就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