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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小小的池鱼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嘻嘻笑，她也曾经毛骨悚然……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毕竟鬼物无处不在……
不同的是，池鱼能见到没现身的鬼物，而她只能看到现身的鬼物。
池鱼娘看着女儿的小脸，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那个姑娘是什么人啊？”
池鱼回道：“司暖姐姐是跟大人一起来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池鱼娘彻底放心了……她一直想甩掉这个小拖油瓶的……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鱼娘，大人回来了，招你过去。”
“知道了，我马上去。”
池鱼娘整理了下头发，“我去见大人，你在这等着娘。”
池鱼乖乖点头。
池鱼娘刚走……池鱼就直接躺在床上。
她闭上了眼，眼泪落在了枕头上。
被子上是娘的味道……
娘偶尔会嫌她多余，偶尔会嫌她吃的多……还会因为怕鬼而把她推出去……
但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她被鬼物缠身，是这个女人从坭坑里抱起了她。
她三岁的时候，被李厨娘的儿子欺负，推进了水缸里……
当夜高烧……娘整夜抱着她，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退烧，娘冲出去……后来她听朋友们说，娘去跟五大三粗的李厨娘打了一架……
鱼娘进了书房，恭敬道：“见过大人。”
羽昊回头，“我会带池鱼去灵仙门。”
鱼娘愣了一下，她知道池鱼不是普通的孩子，可怎么也不想到她的起点竟然这么高……灵仙门？这么小就去灵仙门？
她低下了头，掩住了眼中复杂的情绪，“能去灵仙门是池鱼的造化，总比跟着我吃不饱穿不暖的好。”她每个月的月钱就那么点，父母又身子虚弱，她大部分银钱都贴补了家用。
平日里池鱼的吃食，都是她的份例中分出来的。
“吃不饱穿不暖？”羽昊有些疑问，“我每年让管家给你的银子，还有布料不够吗？”他记得捡了个孩子……所以在帝城得的赏赐……布料首饰大部分都送了回来。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面色有些不好……
鱼娘也晓得是怎么回事了……气得她差点冒烟……大人送来的布料和银子？这是都被吞了啊……
害得她的小池鱼吃不饱穿不暖……鱼娘握起了拳头……站起了身子。
羽昊看向她，“别冲动……”管家是修士……
鱼娘吐了口气，差点就冲出去了……还好没冲出去，管家一招就能就将她秒杀。
羽昊吩咐道：“叫管家来。”
很快一中年男人就进来了，看到鱼娘的时候什么都明白了……
他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人，我该死！我……我母亲重病在床，儿子身子很弱，一直靠着上好的药材续命……我……”
羽昊看向他，笑了，“你无父无母。你的妻子受不了你的暴虐红杏出墙，带着你的儿子改嫁，如今在帝城是太师大人的小妾。”
管家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国师大人一向不理俗事，咋知道的？到底是咋知道的？
羽昊唤了一声，“羽翼。”
一黑衣男子从天而降，“大人。”
“送去官府，让他把贪了的全都吐出来。”
“是……”
羽翼提着管家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