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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暖笑眯眯地说：“我比鬼王厉害。”
池鱼点头，对她的说法表示认同……
然后她说：“我去看看我娘。”
“去吧。”
司暖看着蹦跶着跑远的池鱼，伸了个懒腰，然后随便找了间房。
扔出一个结界，就沉沉睡去。
这边……池鱼回了小院，看着正在屋内瑟瑟发抖的娘亲。
“娘，别怕，小暖姐姐是人，还是好人。”
池鱼娘愣愣地看着她，“鬼王没把你带走？”
池鱼笑眯眯地说：“没有，小暖姐姐把她吓跑了。”
“那么厉害？”池鱼娘还有些怀疑。
池鱼用力地点头，“娘，我要和小暖姐姐走了。以后我不在了，你就能找个好人家了。”
池鱼娘微怔，“可是大人把你交到了我手里……就这么不明不白让你跟别人走了，我不好交代。”
池鱼笑着说：“大人昨天回来了。池鱼错了，差点误会了娘亲，以为娘亲……原来是因为大人要回来，娘亲才让我等在外面。”
“我不是……”池鱼娘收起了所有惊讶，神色冷漠了几分，“是鬼王选择了你，我是……”
“娘……别说了，我知道，你是知道大人要来，才会放心地让我待在外面。”池鱼很坚定。
“你怎么知道的？”池鱼娘有些不明白……大人归来的消息没有任何人收到。
她也是听到的，听到有刚从帝城归来的人说的……他们说在路上碰上了龙家人，国师大人也在其中……说是马上就到月城了。
当时听到鬼王选择池鱼做祭品之时，她曾想着带着池鱼逃跑……
可……月城仿佛鬼打墙一般，她带着池鱼在城中转呀转就是走不到城门……
最后只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大人身上……昨天她在地窖中，听到池鱼脆生生叫了一声大人……她心放下了一半。
后来……她就昏死过去了。
今天出来寻找池鱼，正好看到她身旁跟着个特别好看的姑娘……
她当时第一反应是大人输给了鬼王……池鱼那丫头带着鬼王来找她报仇了。
这些年她是给池鱼吃喝，但是对她称不上多好。
她承认她是个自私的人，常常觉得池鱼多余耽误了她的姻缘……也有那么一刻想着既然鬼王选择了她，也算是个解脱……
她不是个好娘亲，这一点她不能否认……
池鱼看着娘亲神色变幻，解释道：“是五鬼跟我说的。娘，别自责了，本来我就是你捡来的。你当时才十七岁……能带着我我已经感恩戴德了……您做的够多了。”
“谁说我自责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责了？”池鱼娘眼睛圆瞪。
池鱼并不难过……要跟娘亲分开了，她很舍不得……但她不想继续成为娘亲的负担。
她们本来是没关系的两个人，娘做的已经够多了。
“我没看到，我的朋友们看到了。您不是在屋里偷偷哭吗？还在说着我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闺女，还没在大人那得到什么好处，就要成为祭品了……”
“好了！别说了，知道你朋友多。”池鱼娘没好气地说道。
池鱼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同，能看到一些他们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