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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这个药能有用?(第1/2页)
武勤接着话茬问:“秋菊姐,那打四五个喷嚏的又怎么说?”
崔秋菊一愣,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她也没想过,还真答不上来。
郎秋月笑道:“打四五个喷嚏的不用想,不是鼻炎就是感冒了!”
“哈哈哈!”大家一起欢笑起来,院子里笑声一片,热闹得很。
很快,两个小伙子就把水缸的水倒满了。
“郎主任,我来之前余书记让我问问,说今天夜里要下雨,他担心会冲淡了护根水,影响棉花苗的成活率!”
“今晚要是下雨,护根水可以提前三个小时浇灌,再来个春雨润万物,棉花苗长得会更好!”
武勤松了口气:“那就好,棉花苗保住了,余书记心里才能踏实些!”
郎秋月仰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连一片乌云都没有,随口问道:“现在天气预报这么准了?能预报晚上下雨?”
武勤刚才还舒展的笑脸一下泛起愁来,无奈地低声说:“余书记一到变天就头疼的满床打滚,这毛病都几十年了,我们整个花园镇的人全都知道。”
郎秋月听得心里一紧,连忙问:“啊?怎么会这样”
“别看我们余书记是个没啥文化的犟老头,那在咱子河市,提起他余庆虹的名字,没有哪个不肃然起敬的,他当年可是正儿八经参加过鸭绿江御敌战的。
“那弹片不长眼一片擦掉他头顶的骨头,一片擦掉了他后脑勺的骨头,他都疼得神志不清了,还硬是往上冲。”
“他手里握的军功章足够他在老家有份又体面待遇又好的工作,可是国家号召专业军官赴边疆屯垦戍边,他二话没说就主动申请到西域来,来了西域凭他的军功章,那好单位好职务随便他挑,他可好,非得下农场,带着大家伙在这戈壁滩上开荒种地。”
“他要是去到政府机关或者银行邮局,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指定不会这么受罪!”
武勤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郎秋月也听得眼里满是泪意,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容易才克制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她轻声问:“没去医院?”
“去了也没啥用,他那头上少了两块骨头,镶了两个金属片补上了,这种创伤怎么治得好?一到阴雨天下雪天……”他哽咽着缓了缓,才继续说:“医院也只能打些止疼药,治标不治本,后来余书记忙着农场的事,就不去医院了,自己吃几颗止疼片凑合着硬抗着……”
郎秋月听得心疼,心中不忍地叹了口气。
心想,她的灵泉空间里要是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治好余书记的病就好了。
她的念头刚起,眼前就有灵泉空间里弹出的蓝色字幕。
【主人,余书记的伤病是不可逆的,您可以按照空间提供的药剂比例,用灵泉水调制后,让余书记口服。虽然无法根治,但是可以在他发病的时候麻痹疼痛,让他进入睡眠状态,休养身体。】
紧接着,眼前又弹出各种药剂和灵泉调配的比例示意。
郎秋月一看,这些药都是之前她在京都备下的止疼药、消炎药之类的。
她心里终于轻松了些,露出几分笑意,用意念对灵泉空间说:“谢谢你,能让余书记不被疼痛折磨,入睡休息也是好的。”
“武勤,我来之前包里备着些常用药,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屋去拿,然后咱们去看望余书记。”
武勤也才刚二十岁的年纪,还陷在情绪里,用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一听郎秋月带了药来,满脸诧异:“啊?医院都治不了,你,你带的这个药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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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说完,郎秋月已经转身,快步进屋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拎着个黑布包出来,然后给崔秋菊打了个招呼:“秋菊姐,饭好了你们就先吃,不用等我,我去一趟余书记家!”
武勤皱巴着个脸,看着郎秋月煞有介事地拿着包,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可是又不好打击郎秋月的积极性。
只能碎碎念着:“那行,你要去就去,反正就算看不好病,余书记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很快来到余书记家院门口,院子门就那么敞着没关,站在门口就能听到屋里一片哭声。
郎秋月和武勤下意识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变了,急忙忙走进院子,往屋里走。
屋门还是没关,站在门口,郎秋月和武勤才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听到里屋余书记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一听就是被疼痛折磨得很痛苦,“大平子,我这身体不行了,就算这几天扛过去了,以后也是迟早的。”
大平子哭得泣不成声:“爸,你别说这话!”
“你难得从部队回来一趟,你先别急着打断,让我把话说完,我心里总觉着,怕是以后没有机会好好和你唠这些。
要是我哪天走了,你是家里老大,长兄如父,这个家就得靠你撑起来。好好照料你娘,帮衬着你底下四个弟妹长大成人,尤其地管好他们做人。
他们要是有读书的本事,能往上念的,就供他们读书。要是没那本事,就不念了也没什么,靠自己劳动挣饭吃不丢人。
可咱们老余家的子孙后代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准吃喝嫖赌,谁都不许好吃懒做。做人必须要勤劳本分,做事脚踏实地,不许偷奸耍滑,不许坑蒙拐骗,不许欺负弱小……啊……”
余书记疼痛难忍,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在床上翻来滚去,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爸!”
“老头子!”
余书记的妻子,和大儿子余平,还有四个儿女,瞬间哭作一团。
眼睁睁看到余书记受尽痛苦的折磨,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手足无措地守在旁边。
“余书记,我这有药,您快吃下去,吃了就能好点。”
郎秋月急忙冲上去,把装好了调配药水的军用水壶拿出来,拧开盖子,想递到疼得打滚的余书记手里。
余平哽咽着:“我爸已经吃过止疼药了,这药现在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了。”
郎秋月好言劝说着:“再试试吧?余书记疼成这样,太遭罪了!”
余书记的妻子茫然地看着郎秋月,看她很陌生,问道:“姑娘,你是谁?”
武勤连忙帮忙答话:“张大妈,她是郎主任!”
听到“郎主任”这三个字,余书记才痛苦地睁开眼睛,往郎秋月这边看了一眼,再看到她手里拿的军用水壶。
挣扎着,无力地说了句:“给我!”
郎秋月连忙把水壶递到余书记手里,他拿着水壶直接灌进嘴里,不少药水顺着他的嘴,流淌到脖子上,床单上,可是都管不了那么多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只有一个空水壶递回郎秋月的手里。
“女娃娃……谢谢你……”
余书记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
可是也奇了,他说出这句话后,忽然觉得身体很轻松,头也不疼了,只是眼皮子沉沉的,特别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