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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是一声脆响！
比之前更响，更狠！
这一次不是脸，而是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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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顾妃柔刚撑起一半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差点背过气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青玄已经闪至她的身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顾妃柔，手腕轻抖。
「啪！啪！啪！啪！」
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密集如雨点的鞭影接连落下！
长鞭在他手中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蛇，每一次甩动都精准地落在顾妃柔的背上丶肩上丶腿上。
他刻意避开了头脸和要害，但每一鞭都用足了力气。
那身洁白的衣裙，一道道血痕迅速沁出，在上晕开一朵又一朵刺目的红梅。
顾妃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吟。
她想反抗，想运转灵力护体，可那鞭子却仿佛能消除她的灵气。
而且其速度太快，太刁钻，每一鞭都抽在她气力流转的节点上，让她根本无法凝聚起有效的防御。
「你能活得到三十年，算我输。」
陆青玄冷哼一声。
随即手腕一转，鞭法陡然一变。
那鞭梢仿佛长了眼睛，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绕到了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脸颊便要抽下。
顾妃柔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挡，可那鞭速太快，她的手刚抬到一半，鞭影已经到了眼前。
然而，预想中撕裂脸颊的剧痛并未传来。
「啪！啪！啪！」
鞭子以极快的频率，用鞭身轻轻拍打着她的脸。
力道不大，甚至不如一个巴掌重。
可那一声声清脆的拍击，却比直接抽烂她的脸颊，更具羞辱。
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的脸，我想什麽时候打，就什麽时候打。
打你，与你何干？
不远处，柳玄一侧过头，对着顾长风调侃道。
「顾城主，我听说，补天阁有一种特产的灵石，名为炼天石，对吧？」
顾长风一愣，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确……确有此物。」
「听说此物能极大提升修士对天地灵气的感悟和吸收效率，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柳玄一又道，「不过，似乎也有点小小的副作用。」
「所以补天阁的内部弟子，尤其是那些真正的核心，反而用得很少。我劝城主您有空也多关心关心令爱，那东西，还是别让她用太多了。」
柳玄一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场中那个还在被鞭子拍脸的顾妃柔。
「用多了，对脑子不好。」
顾长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这个女儿，天资绝顶，容貌倾城，从小就是自己的骄傲。
自从她被补天阁的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自己更是觉得脸上有光，认为顾家将来必然会因她而崛起。
可自己怎麽忘了，她被送去补天阁，已经有十几年了。
这十几年里，她到底都经历了什麽？学了些什麽？
怎麽……怎麽把脑子给学坏了？
那炼天石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副作用竟然是这个？
怪不得他们只卖，不碰。
而此时，场中的鞭打仍在继续。
陆青玄似乎抽上了瘾，手中的长鞭挥舞得愈发顺畅。
雪白的衣裙已经彻底被染红，看上去凄惨无比。
顾妃柔起初还在挣扎，还在痛哼，可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没了力气。
而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被鞭子抽打的每一寸肌肤上传来。
最初是火辣辣的剧痛，仿佛被烙铁烫过。
但随着鞭打的持续，痛感似乎达到一个顶点后，开始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灼热感。
那灼热感顺着伤口，渗入四肢百骸，让她因为屈辱和疼痛而冰冷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发热。
每一次鞭子落下，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反而像是一道电流，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
屈辱还在。
不甘还在。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陌生的丶从未有过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
这……这是怎麽回事？
顾妃柔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有些恍惚。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浑身发抖，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那落在身上的鞭子，似乎也不再那麽难以忍受。
甚至……
甚至当陆青玄的动作稍稍停顿时，她的心底竟然会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虚。
不！
不行！
顾妃柔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在想什麽！
自己正在被这个恶魔当众羞辱，怎麽会产生这种下贱的感觉！
错觉！
一定是错觉！
而在这时，那鞭打却突然停了下来。
趴在地上的顾妃柔身体的颤抖还未完全平息，意识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回笼。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为什麽不打了？
是累了？还是觉得羞辱已经足够了？
顾妃柔的心底竟真的如她自己所惊恐的那样，生出了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陆青玄戏谑的说道。
「怎麽？」
「不打了，你还有些意犹未尽？」
陆青玄顿了顿，轻笑一声。
「哦，我懂了。这是给你打爽了？」
「啧，真没意思。你要是求饶，我或许还能多玩一会儿。可你要是爽了，那我反而不打了。」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顾妃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混蛋！」
陆青玄根本没把她的怒骂放在心上。
手腕一翻，那条染血的长鞭便消失不见。
随即，他屈指一弹，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盒被扔到了顾妃柔的面前。
「喏，赏你的。」
顾妃柔一愣，警惕地看着那个小盒子。
这又是什麽花样？
毒药？还是什麽新的折磨人的玩意儿？
「放心，好东西。」
陆青玄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淡然，「打开抹在伤口上，不出十息，保证你身上连条疤都找不到，皮肤还能比以前更滑更嫩。」
顾妃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打了她一顿，又给她疗伤的药？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麽？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陆青玄双手抱胸，神情理所当然，「我这个人，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既然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提前享受一下我道侣才有的福利，不也很正常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