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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声音冷冽，他本来就不会逆来顺受，更不要说现在还是自己的人被陷害了。
手下留情是不可能的，也没必要。
看着哆哆嗦嗦却说不出话来的黎秋玉，林杰眼神冰冷得如同一头猛兽。
“我让你说话，你聋了？”
黎秋玉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证据就摆在面前，就是他算漏了，他无可狡辩。
他本来还想说是他记错了，他不是在这里打印的文件，可就算是在其他地方打印的，那也同样有记录，能找出来。
而且就算他能编排出其他地方，可也得有监控记录啊。
除非他失忆了，也忘记是在哪里打印的了。
可这样来说完完全全就是证明他自己心虚呀，所以根本无可狡辩。
更何况林杰在查找事件记录之前，就已经明确地问过了他，是不是昨天，是不是就在这里打印的那些文件。
他也承认了就是在这里，就是在昨天打印的。
现在推翻之前的话，那都不用他再狡辩，蠢货也知道究竟是谁在说谎了。
也就是说，这一场较量，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狡辩的余地。
“啪！”
林杰一耳光抽在黎秋玉脸上，清脆响亮得很。
“黎秋玉，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你还想到了上午和下午各去找一次李成宇，让他有苦说不出。”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觉得你实在太他妈机智了，这种天才计划也能被你想到？”
“你也不想想，就你这点脑子的脑容量，你能想到的别人想不到吗，还他妈在我面前玩这种小心机。”
“我让你玩，让你玩，让你玩！”
林杰一边说话，一边“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重重抽在黎秋玉脸上，每说一句让你玩，就是一巴掌，打得黎秋玉眼冒金星，鼻青脸肿。
顾欣悦在旁边看着，心惊肉跳，可却不敢开口了。
几分钟前她还坚定不移地站在黎秋玉这边，坚定不移地认为是李成宇在撒谎，在污蔑黎秋玉。
林杰就是助纣为虐，就是强行狡辩。
可现在，一切都反转了。
她就是想帮黎秋玉说几句，也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杰一顿耳光，打得黎秋玉头晕目眩，不成人样，最后身体晃悠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打完了黎秋玉，林杰又将目光看向了顾欣悦。
顾欣悦触及到林杰的目光，心里立刻一阵慌乱，下意识就把脑袋扭了过去，不敢和林杰对视，心跳也飞快加速，咚咚作响。
林杰直勾勾看她，冷声说道：“来，顾欣悦，现在大声告诉我，到底是谁做贼心虚，到底是谁颠倒黑白，到底是在狡辩！”
顾欣悦紧紧抿着嘴唇，不是不想说，是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事情反转得太快了，林杰的气场又太强大了，她现在脑子里不说是一片空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开口，如何开口？
“还他妈倚老卖老，道德绑架。李成宇在公司干了几年了？顾家要倒的时候，他和陆程昀一样，都是跟着我开辟市场，拿下一个又一个合同的。”
“他们是信任我，是冲着我跟我一起往死里拼的！”
“现在就因为他黎秋玉，他江陵几句话，一点傻逼都看得出来的小伎俩，你把这些功臣元老当狗看！”
“为顾家拼死拼活的时候你觉得理所当然，现在顾家稳固了，你们一个个都想把人踢出去，手段层出，花招不穷。”
“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在道德绑架，究竟是谁在颠倒黑白？”
“你他妈倒是说啊！！”
林杰一步上前，重重在顾欣悦肩膀上推了一下，推得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顾欣悦心里慌张，可被林杰这一推，她就彻底恼羞成怒了。
抬头瞪着林杰，眼里反倒是闪烁着一片怒火。
“林杰，你这是什么态度！？”
“是，这件事我是有些片面有些武断了，可如果不是你这段时间一直作妖，一直各种和我作对，我会迁怒在李成宇这些人身上吗？”
“你有反省过你自己吗，你有想过你做错了什么吗？”
林杰立刻说道：“我现在骂了你，那你先去反省一下我为什么要骂你，你做错了什么。”
“顾欣悦，你除了搞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你脑子里就没有任何一点其他的东西了吗？”
“如果是这样，你倒不如去挂个脑外科，把你的头盖骨切开，脑子取出来，放一坨狗屎进去，也比你现在的脑子好用！”
“林杰！”
顾欣悦面红耳赤，又一次被林杰怼得浑身发抖，哑口无言。
这时候一旁的江陵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开口解围：“林总监，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
“这件事显然是有误会，我可以保证，我昨天绝对是一大早就告诉了黎秋玉怎么做的。”
“但的确没想到他竟然会擅作主张，下午才把文件交给李成宇，更没想到他还会在我和小顾总面前说谎。”
“所以这件事小顾总和我显然没什么错，你大可不必……”
林杰转身，目光如刀，刺向江陵。
“你给我闭嘴！”
下一秒指着江陵就是一声冷喝，将他的话打断。
“你想放什么屁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他黎秋玉自作主张，跟你没有关系，你也是受害者，我现在因为他一个人的原因迁怒你和顾欣悦，还是我小气，我蛮不讲理了？”
江陵一下语塞，因为他的确是想这么说。
被林杰当场揭穿心思，他脑子有些没跟上来，抬起手，却又没说出一句话来，只笑了一下，又把手放下去了。
林杰继续说道：“别他妈在我面前装！他黎秋玉算个什么东西，这段时间我修理了他多少遍他比谁都清楚，没有人撑腰，他现在敢用这种手段来针对我的人？”
“你手段用了，人也恶心了，现在在我面前来这一套，怎么，你不是人，是条口袋吗，这么能装？”
江陵脸色一变，立刻指着林杰说道：“林杰，你别血口喷人！”
林杰上前一步，直视江陵，他本来就比江陵高了半个头，此时气氛又到这儿了，整个人气场强得离谱。
一步上去，竟是让江陵心跳加速，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避其锋芒。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江陵，我送你一句话，以前我能压着你打，现在、以后我一样能压着你打！”
“跟我玩，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想好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