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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陆了满就开始准备武术表演，舞狮什么的，结果没想到会出岔子。
大陆高中就没有这样丰富多彩，陆了满撇嘴，去年陆听可没有突然抽风说什么送他圣诞礼物。
“陆听，你为什么要给我买圣诞礼物？”
陆了满只是昂起头，不解的的问。
男孩忽然醒悟过来，瞪开眼睛，喊道。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没给我买特产！”
“陆听！你肯定是，”陆了满恨恨的抱住陆听的胳膊直甩，哼哼唧唧的样子很委屈，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他到到底用多夸张的表情和行动来掩饰内心慌张的感情。
陆听很轻易的被小孩玩闹似的耍横带过去，柜员早迎过来，看着两兄弟吵架挺有意思。
“那特产有什么好买的？”
“水果海产带回来都坏掉，不新鲜，”陆听预备三年后带陆了满去加州，将来他念大学四年，有他读腻的时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嚷嚷着回国。
“我给你买了其他的。”
“你真买了？”
“买了。”
学校里有特色超市，卖文化衫什么的，帽子袜子裤子什么都有。斯坦福的橄榄球挺出名，陆了满看了这项体育运动说不定挺喜欢，他弟弟精力旺盛，学武术时那个猴子劲儿他还记得。
但他绝对不会让陆了满去打什么橄榄球，都白种人，粗野的小伙子，队员壮得跟牛一样。陆了满精瘦的体型，在场上经不住撞，到时候撞断骨头了又要哭哭啼啼的喊哥哥。
陆听忍不住摸了下小孩的后颈，微凉的手抚过去，激得陆了满一抖擞。
浑身跟过电一样，陆了满撅嘴盯着陆听，眼底是澄澈的，却又赶紧撇开陆听的手拉开身位。他站在一旁，硬邦邦的挺立着。
陆听不知他的异样，只是看向柜台里，没什么精细的花样，也没什么贵上天的首饰。
柜员看了半天，看他俩终于没说了，笑着道，“是给弟弟买东西吗？”
“弟弟还穿校服呢，我姑娘也在念书。给学生买东西嘛，来看看这个如意和福袋，寓意学业进步，也是个好兆头。”
“男孩子也可以戴手链挂坠什么的，这个吊坠您看怎么样？”
柜员有条不紊的拿出盒子，一边笑容可亲的打探道，“弟弟是属什么的？”
“买个生肖牌也可以，我们最近都在搞促销，这款做工特别好，要不要看一眼。”
柜员拿出生肖牌尽力推销，陆了满属蛇，扫了一眼蛇形浮雕和旁边的细金小字。不怎么喜欢，目光略过观音玉坠和如意福袋，看到结账台旁边的透明水箱，里面放着形状不一的河蚌。原边参差不齐，壳上是石头一般的纹路和颜色，他忍不住蹲过去，好奇的看着从未见过的蚌壳。
陆了满伸出手搭在玻璃上，压下，指腹留下一枚椭圆指纹。
男孩好奇的扭头问向陆听。
“哥哥，这个是不是就是能开出珍珠的贝壳？”
旁边的柜员解释，说这个是消费满多少多少，可以换取开蚌的机会，相当于免费送珍珠。
珍珠这东西便宜，买一箱花不了几个子，反而能促进销售讨人欢心。
陆了满看着陆听，看他哥点头，陆了满才扭头继续看着一壁之距的河蚌。陆听一看，就知道陆了满是好奇那开河蚌，随便买了些东西，够开十个。
结完账，陆听拿着小票过来，让陆了满去选他心仪的河蚌。
陆了满立马挑出五个来，柜员戴上白手套挨个挨个抓上来，陆了满看着比巴掌还大的河蚌，揪着陆听的袖子让他挑。陆听随便选了五个，他不懂河蚌，家里是弄玉石，没有珍珠养殖。虽说靠海吃海，在些贝里吃到过珍珠，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米珠。那些能吃出珠子的贝是最劣等的贝壳，但他吃到过很多，他的童年很不幸福。
柜员看他们选完了，用刀熟练的分开紧闭的河蚌，挑出软肉里的包含的珍珠。陆了满目不转睛的盯着，随着一颗一颗珍珠从薄膜中挤出，滚落在一旁，薄薄的肉和贝柱无力蜷缩，散发着河流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