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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准姐夫吗，一口一声叫的比亲姐夫还情真意切。”舒厌厌被气笑。
“总而言之，姐不要都可以，准姐夫是亲的。”
“你口中的准姐夫是知道的，而且，他并不介意。所以，靓仔，你哪凉快哪歇着去，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舒一诺准备来堂‘道德教育’，神色高亢激昂，没等他开始，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开口总是免不了一通叙旧才说道正题。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舒一诺眉头紧皱，“有没有这么巧，我们昨晚才刚见识上流生活的乐趣，那会所今晚就被勒令歇业整治？政治什么。”
舒一诺忘了关免提，舒厌厌隐约听到句，“扫黄打黑。”
莫名，她感觉没这么巧合的因果关系。
那种级别的会所，没有庇护谁敢开在明晃晃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
果然。
舒一诺不可置信地压低嗓音，“往来皆权贵的场子，说倒就倒，若是没动谁的蛋糕，谁会花费心思搞它？”
“别猜了，放聪明点就别讨论时政。”
“确实。”舒一诺倒也想得开，“这家歇业换别家呗，过大点事……不是……都被整治是什么意思……瞧这情形估计今年都开不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舒厌厌懒得知道，只带上耳机播放起了重金属摇滚乐。
直到舒一诺扯掉了其中一只耳机，塞在自己耳里，他肯定道，“姐，我猜蛋糕就是那什么……铃丫头。”
“为什么你敢肯定？”
“昨天那个憨批保镖被我好一顿套话整惨了，笑死。据他说，几家金主都在争那铃丫头才会齐齐出现在商务包。别以为‘下海’的都是凄苦贫寒想翻身的小姑娘，铃丫头可是池家老爷子的义女，背景显赫着呢！”
舒一诺只顾着自说自话，全然没注意到舒厌厌的复杂神色。
她忽然记起走廊尽头缠绵火热的绰约剪影，他们……那时她决不会想到还有名义上的不伦纠葛。
舒厌厌敛下思绪，全然不提所见，只说，“铃丫头确是个美人胚子。”
听见铃丫头，当即引得那年轻的助理兴奋不已，“我记得她被评选最佳上镜小姐的那期，入选当日当时朋友圈里都传疯了，都说除了她，同期没有第二人算实至名归。”
然后，遭遇造型师不耐警告，“跟你说多少次，别打听客人的话，记不住就出去，换个助理进来。”
舒一诺并不介意，只一股脑地将昨晚从保镖那套来的话原翻复述给舒厌厌听，“铃丫头名声是大，可真见过她得到过她的也没几个，那会所反而是仰仗她做到风头最大。至于她，何时出场作陪，愿不愿意被包场跟不跟客人出去，全看心情。据说，逢她的场，必门庭若市，连瓶矿泉水都捎带着沾光翻十倍售价。”
舒厌厌将信将疑，“你统计过？”
“那可不。”舒一诺扬了扬桌上的清单，“昨天我们间包点到是贵了许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