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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嘴：“玉书，这位是？”
温玉书揽住温思嘉的肩膀，冲他介绍：“你应该还没见过，我的孩子，温思嘉。”
“嘉嘉，跟叔叔打个招呼，这是爸爸以前合作过的朋友。”
温思嘉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五官端正，浓眉高鼻梁，长得没有爹地帅气，还比爹地老。
“叔叔您好，”他的眼睛微微弯起，“我是温思嘉，今年六岁了。”
话语刻意强调六岁两个字。
黎述愣了愣，勉强露出笑：“你好，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有个那么大的孩子了，他们说起来，我还以为是开玩笑。”
“也算打算很久后的决定了，”温玉书说，“不说这些，我们继续聊刚刚的合同吧。”
“你......”黎述不打算翻篇，“你家里同意了吗？关于你们的事情，还有这个孩子。”
温玉书的神情略微凝固，直视他：“抱歉，这是私事，我不太方便跟你说。”
“他本来就不够成熟，叔叔阿姨不同意也正常。”黎述说。
温玉书眉心蹙起。
“叔叔，那你是不是很老？”安静的温思嘉开口问道，语气带着诚恳。
黎述：“......”
——
温思嘉不喜欢这个叔叔。
因为他能听出来，男人话里话外都是对爸爸和爹地关系的否定，爸爸看起来并不舒服。
他讨厌让家人不开心的人。
但是温思嘉不想干扰爸爸的工作，便默默坐着等候，同时对黎述发起眼神攻击，死死盯着不动，像是只炸毛准备随时攻击的小兽。
黎述如坐针毡，提出今天就聊到这。
“好，”温玉书站起身，“如果以后还有别的问题，可以再联系我。”
黎述笑了笑：“好。”
走出后花园，温玉书碰到曾经的好友，两人站在原地攀谈起来。
温思嘉笔直地站在身边等待，却注意到黎述没有离开。
他想起包里特意准备好的东西，便拿出来，往后退半步，来到黎述身边：“叔叔，这个给你。”
只有名片，没有赠品果冻。
黎述动作停滞几秒，手指夹住名片：“玉书的联系方式我有，不需要再给我一次。”
“后面有爹地的联系方式，”温思嘉好心提醒，“如果联系不到爸爸，你可以找我爹地。”
黎述翻过去，眸光震颤。
结婚照属实伤害太大，对于温玉书结婚的事，他都是选择性不知情，成年人的世界哪里来那么多规矩。
特别还是这种圈子，两个男人，在一起本就不容易，更别说什么地久天长的承诺了。
“你还太小了，”黎述说，“不懂这些事情。”
他把满腔的怨言全部对着六岁的小孩发泄：“天真无邪的年龄根本就不了解感情，在大人的规则里，没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
“为了利益，别说爱人，就算是孩子也会被直接抛弃，”他压低声音，“而且，人与人之间不会完全绑定，玉书就算结婚了，不代表以后不会离婚，等到位置空缺之后，其他的人就能坐下来了。”
温思嘉眨眨眼：“叔叔，你好有经验。”
黎述愣怔，随后微笑：“你知道就......”
温思嘉眼里全是好奇：“是不是经常离婚呀？”
黎述：“......”
温思嘉不再跟他说话，往前走，紧紧拉住温玉书的手。
温玉书感觉到掌心柔软的触感，弯起五指回握。
六岁是还小，或许什么都还处在懵懂的阶段。
但是温思嘉爱爸爸也爱爹地，这个规则永远都不会改变，他不喜欢黎述的说法，就好像是在乘坐公交车。
温思嘉觉得，每个人都会像手机那样，有专属的密码，直到有人能完完整整地输入正确，才会解锁成功。
第18章：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温玉书和陆子烨冷战了。
从宴会回来之后，陆子烨因为温玉书没有告知他宴会的事情生闷气，后来得知那位黎述也在，更是火上浇油。
爆发争吵的时间在夜晚。
温思嘉睡眠不深，被外头细碎的声响吵醒，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间门探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