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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网友？”
侯赛因元帅的舌头有点打结：“陈将军，您是说……那些在网络上发表言论的普通民众？”
“嗯。”
陈凡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他们管这个叫‘云指挥’、‘键盘军事家’。”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类似的论坛、贴吧、视频评论区里，讨论全球各地的战局，分析武器装备优劣。”
“甚至具体到某个机场该怎么炸，某个部队该怎么调动。”
“他们用的数据，有些来自公开报道，有些是推测，甚至有些是瞎猜。”
“但架不住人多，想法杂，脑洞大。很多我们专业军人觉得异想天开、或者过于冒险的打法，他们都能给你罗列出好几套方案，还附带着优缺点分析和可能的结果预测。”
陈凡看着侯赛因那张世界观似乎受到冲击的脸，难得地多解释了几句。
“这次给你们建议的战术思路，其核心——避实击虚、攻击软肋、用持续骚扰换取战略空间。”
“其实在我们大夏的网络上，已经被反复讨论、演绎过无数遍了。”
“尤其是在一些关于‘弱势方如何对抗强势方’的推演帖子里。”
“我只是……把他们的想法，结合你们波斯的具体情况，稍微整合、提炼了一下而已。”
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和屏幕上信息流滚动的声音。
几位波斯将军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荒谬、震撼，以及一丝……莫名的惊悚。
大夏王朝的……网友？
在网络上……聊出来的战术？
然后，被他们的宿敌大鹰王朝，在真实的战场上，用鲜血和火焰验证了其有效性？
这……这简直比陈凡亲自想出这些战术，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寒意。
大夏王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度？
连其普通民众的业余讨论，都蕴含着如此可怕的、足以影响一场地区战争走向的军事智慧？
侯赛因元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再次看向屏幕那个论坛界面，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探究。
“陈将军……我，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会……我会让我们情报部门和战略研究部门，专门安排人手，去……去关注和学习贵国网友的……‘讨论’。”
“嗯。”
陈凡淡淡应了一声，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有用的参考，没用的当个乐子看也行。”
“至少，能开阔一下思路，别总被传统的战法框住。”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回主战场态势图，语气转冷：
“不过，仗打到这个份上，小聪明和突袭的效果，也就到此为止了。”
“大鹰王朝不是傻子，吃了亏，一定会反应过来，并且会用更猛烈、更系统的方式来报复和反制。”
“真正的硬仗，恐怕还在后面。”
“通知你的部队，享受这短暂的喘息时间，但别放松警惕。抓紧一切时间休整、补充、调整部署。”
“是！”
侯赛因元帅立刻肃然应道，此刻他对陈凡的指令再无任何疑虑。
……
大鹰王朝，中央司令部地下指挥中心。
灯光惨白，照着一张张面无表情、或者更准确说，是压抑着暴怒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浓咖啡，以及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沉默。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代表着波斯及其周边区域的立体地图，正闪烁着十几个刺眼的红色标记。
这些全都是过去七十二小时内遭受袭击的军事基地和以列本土目标。
损失报告，伤亡数字，装备损毁清单……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盘绕在每个与会者的心头。
坐在长桌尽头的老者，肩章上缀着五颗将星。
他没有看那些报告，只是用一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嗒！嗒！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周围那些将军和高级参谋的心脏上。
“我需要一个解释。”
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里面的寒意让室温都骤降了几度。
“为什么我们的基地，我们的盟友，会在同一时间，被一群拿着老旧火箭弹和玩具无人机的波斯人，打得如此狼狈？”
没有人敢立刻接话。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才有一位负责情报的少将硬着头皮开口。
“长官，我们的分析表明，这并非波斯传统指挥体系的作战模式。”
“他们的行动高度协同，时机精准，目标选择极具战略眼光，完全避开了我们预设的防御重点……”
“我不想听分析。”
老者打断他，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我想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他们出主意。”
另一位穿着空军制服的上将沉声道：“根据前线特种部队传回的碎片化情报，以及……德黑兰西郊那场失败的‘清理行动’的后续评估，有极高概率，是大夏王朝的陈凡。”
“又是陈凡！”
老者听到陈凡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是。他目前应该就在波斯境内，很可能隐藏在某个地下堡垒中。”
“波斯人最近的战术突变，无论从风格还是效果上看，都与他过往的行事记录高度吻合。”
“他不是一个商人吗？为什么能够击败我们的泰坦？”
听到他这么说，一名穿着陆军制服的将军说道。
“统帅，根据我们的情报，大夏王朝成立了一个战略安全部队，陈凡就是责任。”
“而且根据情报显示，战略安全部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他们的实力跟倭王朝的生化人差不多。”
“比我们的超级生化人要弱。”
“但我们的超级生化人严格意义上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综合来看，他们好像已经开始在修炼了。”
那名将军说完，老者眉头一皱问道：“修炼？这是什么？”
为了能够让老者能够简单易懂的明白修炼的意思。
那名将军解释道：“就是功夫！大夏王朝的功夫，修炼的极致据说可以飞檐走壁，刀枪不入！”
听到这话，老者抬起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