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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猴子的野望
」那么这些情报，应该由哪个部门负责？」
海野佐助俯视著团藏，声音平静却带著无形的压力。
「——西厂。」团藏的声音低了八度。
「你越权了，团藏。」
海野佐助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手伸得太长之前，还是先清理内部的老鼠吧。」
团藏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不可能！东厂的每一个成员都经过最严格的审查，忠诚度绝对————」
「你确定？」海野佐助打断道。
团藏的脸色彻底变了。
火影大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难道内部真出了间谍？
「现在，将这份关于轮回眼的情报，整理成绝密卷轴，亲自放入甲字一号秘库。」
「然后，亲眼看看，那只老鼠。」
团藏不敢多问，立刻照办。
甲字一号秘库内。
团藏将一份加密卷轴放入特制的封印柜中，设置好封印，这才退出秘库。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潜伏下来，全力收敛气息，连心跳都压到了最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深夜两点，秘库走廊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个身穿黑色根部制服，戴著猫脸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秘库门前。
团藏的独眼骤然收缩，这个身影熟悉，东厂乙字号情报组副组长「夜猫」，真实身份是他亲自挑选的一位平民上忍。
夜猫在秘库门前停留了三秒，双手结印，指尖溢出淡灰色的查克拉，缓缓渗入门上的封印术式。
在灰色查克拉的侵蚀下，封印竟如同冰雪消融般，一层层无声瓦解。
短短几秒，秘库大门悄然打开。
夜猫闪身进入，三十秒后退出，手中已经多了一份卷轴的复制品。
他迅速恢复封印，然后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团藏几乎要冲出去抓捕，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海野佐助的声音，通过音遁秘术传递而来。
团藏强行压下冲动，继续潜伏。
他看见夜猫离开根部总部后，在木叶村内绕了整整好几圈，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悄然潜入猿飞一族的族地。
最终，夜猫敲响了猿飞日斩书房的门。
书房内，猿飞日斩正坐在灯下看书。
看到夜猫进来，他放下书卷。
夜猫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复制卷轴：「火影大人，情报已到手。团藏亲自入库的，绝对是绝密情报。」
猿飞日斩接过卷轴，快速浏览。
随著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轮回眼？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雨之国晓组织————」
他放下卷轴，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震惊，贪婪，忌惮，还有一丝————
野心。
「传说中的瞳术，能掌控生死的力量，若是能为我所得————」
猿飞日斩喃喃自语，随即看向夜猫：「情报来源是否可靠？」
「绝对错不了。团藏派出的两支侦查小队，一队全军覆没，一队仅存一人重伤逃回，都确认了轮回眼的存在。而且根据文献对比，特征完全吻合。」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
最终，他缓缓道：「继续监视团藏和海野佐助的动向。另外，通知影」
让他秘密调动所有精英，我要亲自去一趟雨之国。」
夜猫震惊抬头：「三代大人，您要亲自————」
「轮回眼的价值，值得我冒险。」猿飞日斩眼中闪过决断，「而且，团藏和海野佐助肯定也在打同样的主意。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
「是！」
夜猫领命退下。
书房内，猿飞日斩再次拿起卷轴，目光落在「长门」这个名字上。
「漩涡一族的遗孤，居然觉醒了轮回眼。这是天赐给我的机缘，绝不能错过，到时，火影之位————」
而在根部总部，阴影之中。
团藏通过海野佐助施展出的望远镜之术，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水晶球中，猿飞日斩的唇语被完美解读。
「大人，猿飞日斩要亲自去雨之国！他要抢夺轮回眼！」团藏又惊又怒，「我们应该————」
「不急。」
海野佐助看著水晶球中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让他去。」
团藏一愣。
「轮回眼不是那么好拿的，猿飞日斩————未必能讨到好处。」
海野佐助神色平静，望向雨之国的方向。
猿飞日斩这一动，很可能会引出老年斑。
正好让猿飞日斩打前站，去趟雷，试探一下老年斑的实力。
很快，木叶村外密林。
三十七道身影无声集结，他们身穿作战服，面具遮脸，气息沉稳如石。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身形略显佝偻，但眼神变得锐利如鹰的猿飞日斩，颇有几分重回「木叶忍雄」的威势。
「人都齐了？」猿飞日斩低声问。
「齐了，伯父。猿部三十五人，加上你我，共三十七人，全是精锐。」
猿飞日斩扫视队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是他在位二十多年来暗中培植的最后底蕴，是真正的嫡系力量。
在海野佐助和团藏的多重打压下，这些忠诚的部下始终没有动摇。
这是最后孤注一掷的豪赌。
赢，则有可能重返权力巅峰。
输，则失去最后一点力量。
「出发！」
三十七道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密林中，向著雨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猿飞日斩落在队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木叶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老师——如果你知道我今天的选择，会赞同吗？」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加速跟上队伍。
雨之国，雨隐村。
山椒鱼半藏坐在首领办公室内，看著手中这份由木叶暗部秘密送来的文件，脸色阴沉如水。
文件上盖著猿飞日斩的私人印章，内容简单直接：木叶愿与雨之国正式结盟，提供军事保护和经济援助，还可以帮忙联手剿灭晓组织。
「大国——果然都是这个德行。」
半藏一拳砸在桌上，文件震得飞起。
他身后，雨隐村的高层们噤若寒蝉。
「大人，木叶狼子野心，这分明是想暗中掌控我们啊！」
「什么结盟，就是想让我们当附庸！」
「是啊！晓组织虽然麻烦，但毕竟是我们雨之国内部的事务，木叶凭什么插手？」
「可木叶开出的条件确实丰厚。军事保护、经济援助——如果我们真的能与木叶结盟，至少不用担心砂隐和岩隐的侵扰了。」
「你傻吗？木叶自己都内斗不休，那个海野佐助把持木叶大权，猿飞日斩这个前代火影能有多大能量？」
争论声中，半藏缓缓站起身。
办公室瞬间安静。
「都闭嘴。」
半藏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幕。
「年轻的时候，我以为靠著一腔热血，能让雨之国在三大国的夹缝中保持独立。我拒绝了所有结盟提议，甚至敢号称半神」，觉得凭一己之力就能庇护这个国家。」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著自嘲：「可结果呢？雨之国越来越穷，忍者越来越弱，连晓组织这种小势力都敢在我眼皮底下发展壮大。」
转身，半藏看向众人：「我们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任性了。」
「木叶是忍界第一大忍村，与其结盟，大树底下好乘凉，对雨之国来说，未必是坏事。至于晓组织————」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整天喊著和平」、变革」，实则只会添乱。借木叶之手清理掉，正好。」
「去准备吧。猿飞日斩抵达后，我要亲自与他谈判。」
半藏却根本不知道，他完全猜错了猿飞日斩的意图。
这根本不是木叶官方的行动，而是猿飞日斩的私人赌博。
而这场赌博，即将引发一连串谁都预料不到的连锁反应。
草之国地下溶洞。
白绝从岩壁中缓缓浮出，脸上罕见地带著凝重。
「斑大人，出事了。」
溶洞深处，一个枯瘦如柴，全身插满管子的老者，缓缓睁开了一双写轮眼。
那是衰老到极致的宇智波斑，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说。」
「猿飞日斩亲自去了雨之国。带了三十多名精锐，最低都是特别上忍。而且，他和山椒鱼半藏接触了，看样子是要联手。」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猿飞日斩！不是团藏？」
「不是。团藏还在木叶，被海野佐助看得死死的。这次行动完全是猿飞日斩的私自行为。」
斑沉默了。
看来计划有变。
溶洞另一侧，漆黑的阴影中，黑绝缓缓浮现：「原本的计划是让团藏去杀死长门的同伴，让长门进一步觉醒轮回眼，同时加深他对木叶的仇恨。但现在————」
「猿飞日斩的实力不是团藏能比的，长门未必是对手。」
「轮回眼虽然强大，但长门还没有完全掌握其力量，如果猿飞日斩和半藏联手————」
「哼！」斑一声冷哼，「我们的棋子」不能这么快就被吃掉。长门是我选中的容器，他必须活著，直到完成使命。」
「当年的小猴子，如今也敢打轮回眼的主意，找死。」
斑缓缓从营养液中坐起，全身插著的管子随之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斑大人，您的身体。」
黑绝担忧道。
斑这副身躯，离开外道魔像的维持，活不过三天。
「白绝，上次你带来的东西，目前收集了多少？」
白绝从岩壁中完全浮现，手中捧著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斑大人，只偷到了十支。」
「打开。」
金属箱开启，里面整齐排列著十支淡金色的药剂瓶，正是波之国出品的「长生药」，也就是生命阳一号。
斑取出一支，拔掉瓶塞，仰头饮下。
淡金色液体入喉，一股温热的生命力迅速扩散至全身。
他那干枯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光泽，深陷的眼窝也稍微饱满了一些。
「效果不错。」斑感受著体内久违的生机涌动，「比柱间的细胞温和，补充生命力的效率很高，就是量少。」
他又连续喝下三支。
四支生命阳一号下肚，斑的状态明显好转。
虽然提升有限，但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咽气的垂死模样。
「斑大人，这样太浪费了！」白绝心疼地叫道，「一支生命阳一号在黑市要价好几百万两，而且有价无市！我偷来的这十支，是从各大贵族家的密库里凑出来的，现在那些贵族已经联合发布了七个S级任务追查失窃案！」
「更重要的是，木叶那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波之国的查克拉微观探测仪」，能够针对我们的孢子分身。这几个月，已经有好个白绝兄弟被木叶忍者抓住了————」
斑摆摆手，打断了白绝的抱怨。
「给我继续找。」
斑下了命令后，双手开始结印，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印都精准无比，带著某种古老的韵律。
「生命分身之术！」
这不是普通的木遁分身，而是宇智波斑结合柱间细胞、外道魔像之力，以及自身对阴阳遁理解，独创的秘术。
随著结印完成，大量查克拉从斑体内涌出，与外道魔像之力融合，分出了一个人形轮廓。
轮廓逐渐凝实，是中年时期的宇智波斑，身穿战国时代的红色铠甲，背后背著宇智波团扇，双眼是三勾玉写轮眼，长发如瀑，气势凛然。
分身的查克拉波动相当凝实，虽然不及斑全盛时期，但也有其五六成的实力。
「斑大人，这分身？」黑绝震惊。
「灌注了我六成查克拉，八成瞳力，以及长寿药的全部生命力。实力嘛一」
斑喘息著，比刚才更加虚弱，嘴角却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对付猿飞日斩那个小猴子，足够了。」
分身斑睁开眼，三勾玉缓缓旋转。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适应这具临时身躯。
「感觉还不错。」分身斑的声音与本体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几分苍老，「白绝，带路，去雨之国。」
「嗯！」白绝突然问分身斑，「斑大人，你能大便吗？」
溶洞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黑绝的阴影微微颤抖，似乎在憋著便秘。
斑的额头冒出青筋：
」
————闭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