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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生眼底微微怔愣了一下，将问题又回抛给她：“那你觉得我会不会？”
“我不知道啊。”
“那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啊？”
顾橘哭丧着脸，眼含怨气的看着方淮生。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问班主任有没有女朋友这个问题？”
顾橘迟疑的偷瞄了白悠一眼，声音呐呐的：“那我告诉你了，你就会回答我了吗？”
“……我考虑考虑。”
“是……是我替白悠问的，”顾橘凑过去，恨不得贴在方淮生耳边说，声音小小的，“你可不要说出去。”
“白悠？”方淮生似乎有些纳闷，“她问干什……她不会喜欢……”
“嘘，”顾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要是被白悠知道我就惨了。”
方淮生皱了皱眉头，随后嘴角扯了一下，有些搞不懂，“我们班主任好像二十多岁了吧？”
“二十多岁怎么了？”顾橘不满的反驳，“又不是三十多岁，再说了，你不知道女生就喜欢年纪偏大一点的吗？”
方淮生看着顾橘嘴唇动了动，眼神跟着变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说。
顿了顿，憋出来一句：“那她自己为什么不去问班主任？哦，不好意思？”
“对啊，不对，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应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方淮生看着眼前的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神因为飘忽不定，感觉眼前就是一个个堆叠的小色块，声音清淡着：“大概会吧。”
“什么叫大概会。”
方淮生慢慢抬起头，看着顾橘一脸期待的样子，莫名心情大好，猝不及防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做的肯定比你好。”
“我……我只是懒得学……”顾橘感觉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却还是梗着脖子纠正。
“你……爸妈回来了吗？”
“我爸妈？”顾橘有些懵，随后反应过来，“哦，还没，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她记得她没和他说过吧？
“你之前说过。”
顾橘蹙了蹙眉头，费力的想，却想不起来：“有吗？”
“有。”
顾橘懊恼的敲敲头：“我不记得了。”
“哦，马上上课了。”
“不行，”顾橘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咬了咬嘴唇，心里隐隐的有一丝期待，“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饭吃，你会给我做饭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橘的眼神紧紧盯着方淮生，生怕漏掉什么似的。
“你去看书行不行？”
顾橘眼底快速暗了一下，撇撇嘴：“就知道让我看书。”
“你不看你就得垫底。”
“我妈都没你这么唠叨……”
“你刚刚说什么？”
“我……”顾橘看了方淮生一眼，默默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嗫嚅着，“我错了。”
方淮生盯着顾橘看了一会儿，慢慢悠悠道：“你还看不看书？”
“看。”
方淮生看着顾橘唯唯诺诺的样子乐了，故意板着脸道：“再有下次，我就不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