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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听见长离这话，原本要离开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望着长离和秦如的目光也跟着变了变。
方才看着秦如，他们还是一脸的同情，如今却是一脸的嫌恶。
好像秦如对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秦如感觉到四周异样的目光，心里发寒，却无法反驳，只能哀求：“长离，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前真的是我们错了，但现在真是没办法了，你现在还活着，秦家到底没害了你，你就帮帮你奶吧！”
长离闻言，只觉得好笑，“我现在还活着，不是秦家的功劳，是我命不该死，我活着不代表他们就没错，更不代表我就要原谅你们。”
秦如脸色煞白，瞬间瘫软在地，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她呆愣愣地看着长离。
她知道，长离不愿意管这件事情有可原。
可是，若是长离不管，那怎么办？
秦如盯着长离，急切地张了张口，还是想继续求情。
下一秒，长离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不过，你想让我帮她，我不是不能帮。”
长离的话音，峰回路转。
秦如顾不得长离是怎么想的，只觉得惊喜从天而降，瞬间喜不自胜，“长离，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长离轻飘飘地打断秦如的话。
“想让我帮她，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秦如一听，想也不想地爬起来，跪在长离面前，言辞恳切，“长离，只要你愿意帮我娘这一次，无论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一个条件不行，十个也行，只要我办得到！”
长离懒洋洋地一摆手：“我没那么多条件，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她这话说得坦荡，但秦如心虚。
她莫名在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嘲讽。
想到她和王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她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长离却没有理会她的情绪，自顾自地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只一件事，我救了王氏之后，你们秦家任何人，以后都不准再出现在我和我娘面前，两家永远没有干系。”
秦如闻言，刚想点头。
长离却盯着她的眼睛道：“不要只是嘴上答应，你发个毒誓。”
秦如顿时一愣，“毒誓？”
长离颔首，“是，你发誓，保证王氏也会听你的话，绝不会再来找我和我娘的麻烦，否则你们秦家满门死无葬身之地，尸骨无存，断子绝孙。”
秦如闻言，眉心猛地一跳。
“这，这毒誓是不是太毒了？”
长离面无表情地道：“不毒，还能叫毒誓吗？”
秦如：“……”
她有点犹豫了。
一旁的人，看见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咋舌。
这毒誓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
换作以往，让秦如发这样的毒誓，她也就发了，那是因为，她并不相信有什么天道鬼神的存在。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都亲眼瞧见了，而且还是在长离面前发这样的毒誓……
万一日后真的应验了怎么办？
见秦如不说话，长离没什么耐心地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今日之事，我只当不知道，你去找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