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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漫妮站起来。
“我走了，你慢慢吃。”
“这么快？”
苏漫妮拿起包，“减肥，晚上吃得少。”
她转身要走，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皱了皱眉。
“你喝了多少？”
苏漫妮愣了一下：“两杯？三杯？没数。”
“你叫代驾了吗？”
“没。”苏漫妮摆摆手，“我打车回去就行。”
陈默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送你。”
苏漫妮挑眉：“你喝了酒怎么送？”
“我叫代驾。”陈默掏出手机，“先送你，我再回去。”
苏漫妮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陈默，你这人……”
“怎么了？”
“没什么。”苏漫妮收起笑容，语气轻了几分，“就是觉得，你跟你老婆说的不太一样。”
陈默没接话，低头叫了代驾。
十几分钟后，代驾到了。
陈默拉开车门，让苏漫妮先上车，自己跟着坐进后座。
车子驶入夜色。
苏漫妮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默看着窗外，也没说话。
代驾先开到苏漫妮住的小区。
陈默下了车，拉开车门，苏漫妮晃晃悠悠下来，站稳了，看着他。
“谢了。”
“不客气。”
苏漫妮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默。”
“嗯？”
“改天再约……跟你在一起喝酒很舒服……”
陈默笑了笑：“早点休息。”
苏漫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才重新上车。
“先生，现在去哪儿？”
陈默报了地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家。
打开门，屋里亮着灯。
姜晚渝正襟危坐在沙发上，黑着一张脸。
陈默换了鞋，没说话。
“回来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嗯。”
“今天下午，你在医院？”
陈默顿了一下：“嗯。”
“跟苏念一起？”
“嗯。”
姜晚渝站起来，盯着他：“她是你秘书，你跟她去医院干什么？”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陈默，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我让你——”
“姜晚渝！”陈默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姜晚渝愣住了。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陈默看着她，“其他的，轮不到你管！”
“你——！”
“我问你！”陈默往前走了一步，“上周三晚上，你在哪儿？”
姜晚渝的脸色变了。
“你跟谁在一起？”
姜晚渝的嘴唇开始发抖。
“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姜晚渝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没再理她，转身往书房走。
身后，没有声音。
没有了往日的那些“你给我站住”、“混蛋”、“窝囊废”！
只剩下了罕有的沉默……
陈默走进书房，关上门。
客厅里，姜晚渝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什么。
上周三晚上，她和林卓在酒店。
他怎么会知道？
姜晚渝拿起手机，想给林卓发消息，手指却抖得打不出字。
不对！他一定是在诈我！
差点上当！
想到这里，姜晚渝稍稍心安了几分，一屁股跌坐回沙发中。
书房里，陈默打开保险柜，从最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最后一页，姜晚渝的签名赫然在目。
林卓办事效率不低——当天就把这份离婚协议书夹在一堆文件里，让姜晚渝签了。
陈默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几秒，然后把文件放回保险柜，锁好。
这张王牌，不到最后他不会动用！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客厅里，姜晚渝还在发呆。
陈默没在意。
他在想另一件事——
这周末的温泉之行。
还有姜氏集团10%的股份。
倏然间，陈默双眼瞳孔骤然缩紧，联想到一件事情，系统奖励的股份是从哪里来的？
莫非……
统子真牛逼！
……
周六上午九点半，陈默把车停在云顶花园小区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里面是白色T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八块腹肌的效果在T恤下面若隐若现，虽然看不真切，但那种挺拔的气质骗不了人。
手机震了一下。
沈清雪的消息：【我出来了。】
陈默抬头，看见沈清雪从小区门口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发披在肩上，因为要去泡温泉，所以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
即便如此，沈清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清冷的气质，也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们更让人移不开眼。
陈默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
沈清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了进去。
陈默关上门，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先吃早饭。”他说，“你想吃什么？”
“随便。”沈清雪靠在椅背上。
陈默没再问，开车找了附近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早餐店，点了两碗馄饨、一笼小笼包、两杯豆浆。
沈清雪看着满桌子的东西，愣了一下：“点这么多？”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点了点。”陈默递了双筷子给她，“吃不完我吃。”
沈清雪接过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馄饨，没说话。
十几分钟后，看着对面的男人，把剩下的早餐囫囵吞枣塞进嘴里，沈清雪只觉得面红耳赤，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这人，怎么一点不嫌弃呢？
那些可都是自己吃剩下的呀……
陈默丝毫没有察觉到女人那点小心思，吃完了早餐便主动结账去了趟厕所。
……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云顶温泉度假酒店。
酒店建在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竹林，空气清新得不像话。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不少车，其中一辆黑色的奔驰让陈默多看了一眼。
车牌号他认识。
林卓的车。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
来得挺快。
他停好车，和沈清雪一起走进大堂。
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大厅里的装饰，忽然小声提醒道：“开两间房。”
前台小姐姐朝着陈默投去疑惑的目光。
“按照她说的办。”陈默随口说道，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办好入住，两人往客房走。穿过走廊的时候，陈默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拐角处一闪而过。
林卓。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手里拿着房卡，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默没看他，继续往前走。
沈清雪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陈默的房间在她对面。
“换衣服，十分钟后大堂见。”陈默说。
沈清雪点了点头，刷开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