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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墨江润冰冷似凉玉的脸上，闪过了僵硬和窘色。虽然看不到身边的人，但是他能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她说的是真的。
她并没有想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的反而是他。
只不过……她如此直白地将话说了出来，反而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第一次，墨江润觉得哑口无言。
苏灵乔倒没有多想，她只是将自己所想到的都说了出来，对她来说不过是陈述自己的想法罢了，因此她也发现墨江润的脸颊僵硬同时，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五师父，我可以吗？”苏灵乔蹲在墨江润身侧再次问道。
墨江润此时心头正乱，冷不丁在听到苏灵乔这话后，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她的轻声询问，有那么一刹那间他以为说的是昨晚的事情。
但察觉到她一直蹲在自己手边，手上的皮肤隐约能感到她的呼吸，墨江润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她是想为自己把脉。
苏灵乔盯着墨江润如玉搬的手腕安静地等着。
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纵然有多迫不及待地为五师父把脉，她都得等着。
“你不用费这个心思，我的病我自己清楚。”
“嗯，我知道。”
在听到苏灵乔这个回答后，墨江润以为苏灵乔已经明白了，就不再说话。
想着三师兄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来，墨江润就推动了轮椅要去开门。
即使他们是师徒，但也是孤男寡女。
而且他的病还没到经不起风吹的情况。
可墨江润才要转动轮椅，他的手腕却被一只小手给抓住了。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很清楚该做什么。”
心头是强烈想要救五师父的念头，苏灵乔无意识中就死死抓紧了墨江润的手腕。
也正因为心里没底，她就必须紧紧抓着，用尽一切所能地抓紧着。
“我想给您把脉，我想给您治病。”
这次并不是要得允许，她是在告诉，宣布她所做的决定。
手腕传来刺痛，血液的不循环让手麻麻的，墨江润绷着唇角没有开口回答。
他的病没想让她来治，也不打算让她继续管下去，可从她的反应来看，反而是他没可能说服她。
无法答应，又无法说服。
“五师父……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您说话。”
在感受到来自墨江润身上无形的拒绝后，苏灵乔就软下了态度。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惹五师父生气，更何况五师父病得这么严重。
“可唯独这件事上，我得违背您的意思，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必须相信自己。”
说着，苏灵乔松开了墨江润的手，改为扶着墨江润的轮椅继续蹲着。
可当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墨江润瓷白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红印后，苏灵乔才意识到五师父手腕上的红印，是她给弄出来的。
五师父的皮肤比二师父的还要薄，太好的皮肤太娇贵。
也间接在告诉，她的动作有多粗鲁。
看着墨江润揉了揉手腕，苏灵乔更是歉疚。
然而，没等她开口，墨江润就伸出了手腕，“就当是让你研习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