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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达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纲手的问题，他只是脑海里推演着一如果是自己，能否承受一双轮回眼的力量压身？
答案是：现在不能，将来未必。
他有一种感觉，在它」们的呵护下，自己会活得很长。
有点像道家所说的与天地同寿。
只是应该没那么夸张，也就是个弱化版，远不足以让他真正的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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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想法，对于纲手的提问，达也已经有了答案：「应该不是。」
「啊？为什么这么说，那他如此设计带土是打算做什么？」
纲手的机智只附身了短短时间，懵懂又重新找上了她，好在她有达也解惑，也不需要她绞尽脑汁的想。
「这点其实可以从几点来分析，你还记得我们说过的吗—他没有时间了。」
「嗯，我记得，可这跟他选人有什么关系？」
「首先，轮回眼现在肯定已经被他得到，不然，他也不会有接下来的计划了。」
「但是，他现在太老了，此前我们说过，以凡人之躯，如何能承受得住仙人之眼的重压？」
「他的年龄接近百岁了吧？以他现在的残壳，不可能承受得住轮回眼的重压，即使勉力维持，也不长久，而他的计划，可还没完成呢：带土，目前可还没有开眼。」
「以及，就算带土开眼了，我想，以他的体质，也不能承受得住仙人之眼的重压！」
「所以，从时间以及个人上思考，带土，不是他选择的让他复活的人选，只是他找的同路人，是为他的计划保驾护航之人。」
达也说完第一个观点，就等待着纲手的消化以及提出看法，期待她能够再度找回机智。
毕竟，自己这句话里面隐晦表达了很多的思路，如果她还有此前的归纳能力，想必会有所得。
「嗯，这点，我刚才没有考虑到，还有呢？」
纲手的脸却只是带着好奇，明显不想继续动脑了，毕竟有答案」在这里，抄就行了！
达也今夜翻的白眼打破了此生的记录，上一世被领导派发任务时，因工作太多，只能暗地低头狂翻，本以为此世会不一样，没想到啊，依旧逃不开这种命运」。
「我刚说了，斑的年纪，已经承受不住仙人之眼的重压。」
「以及，这么多年了，他才获得了轮回眼，我也说了一轮回眼是如何升级的：几十年的能量投入，是什么能量呢？阴遁和阳遁！他们的本质是：查克拉！」
「然后，查克拉是如何得来的，从他没有露面来看，大概率全靠他自身一人供养，最多是借用了初代的细胞力量来获得阳遁，但是阴遁呢？」
「只能靠他自己，而查克拉是通过刺激自身细胞力量提炼出来的，过多提炼会折寿！
「」
「他能活到现在，我想，肯定有借助于外物，对比你的祖父，如果他没有使用外物，我敢肯定，他早就死了！」
「所以，现在的轮回眼，肯定被他放在了别人的身上继续温养，参考宇智波，他们一族发明的药水，就有温养眼睛之效果，毕竟，细胞是会消耗的，放着不用，只会退化。」
「同理，轮回眼也是一样，这么强大的力量，对于能量的需求不是低端的写轮眼所能比拟的，就算封印起来，也不能过长，须知：盈不可久也！」
「放置在他人身上，既可以温养轮回眼，也能在他死后，操控那人将他复活，只要他不笨，他只要这样做。」
「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仙人之眼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了吧？」
「所以，整个忍界之中，适合作为载体的人选，其实也就那几个，宇智波一族，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没有资格。」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面对达也的提问，纲手了然地颔首，将被风吹乱的额前絮发拨到耳根上，坚定的话语在这深夜的高塔之上响起来：「啊，我们千手一族、漩涡一族里，血脉越纯粹的人，越适合。」
「按照你的理论，你、我、玖辛奈等等，都是很适合的，我们的细胞蕴含的能量，天然就比别人来的庞大，并且，我们的幻术也不弱，大爷爷还创了个独有的幻术呢，漩涡也有着封印术等。」
「我们，按照你的理论来说，达到了阴阳平衡吧？或者阳稍强点？」
达也点了点头，对于纲手的总结很满意，她跟上了自己思路的步伐！
阴遁的代表家族如宇智波、奈良等，宇智波精神力极强，只是都集中表现于写轮眼上，开启了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之人，被敌人评价：单独面对宇智波开眼之人，要逃，这是实力的表现。
而奈良一族则体现于智力方面，实力虽然也强，但相比于其他忍族不占优势，但智力极强之人，又表现得比较懒散，通常不愿意主动思考。
二者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阴盛阳衰。
也就是，身体匹配不上太强的灵魂，灵魂外在的体现就是精神力，宇智波之人过度使用眼睛则会流血，奈良一族精神力极强之人表现懒散则是因为身体素质跟不上所导致，思虑过度伤神。
这是阴盛阳衰所造成的。
自己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将这些数据存档于脑海后，达也再次看向纲手，两人四目相对，不同的是，这次开口的是达也：「那么，他的人选中，千手一族之人是不可能的了，千手现在的血脉，稀释得太多，所以最好的人选，只有漩涡了。」
「而漩涡一族...」
达也摇了摇头，这一族的人，忍界各地都有散落，虽然他们有一个特征：红发。
但是红发的人太多了，木叶村都有几十个，但真正的漩涡一族，只有一个。
放大到忍界，就更多了，而且，如此重要的仙人之眼，宇智波斑都花费了几十年才进化得到，那个载体，他肯定会带在身边时常教导的。
想要寻找此人，那就得直面宇智波斑，即使推测他现已年老，实力下降了一点，但他还是那个宇智波斑。
罢了，先说另一个问题吧。
想到这里，达也收回了思绪，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字初代的力量，阳遁的用处。
随后，面对着纲手，说出了很早之前的猜测：「你还记得，我们此前说过的，他们为什么不需要带土开启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吗？」
「嗯，你当时说的是：因为他们有办法为万花筒补充瞳力，所以，即使带土没办法开启永恒的万花筒，也不要紧。」
纲手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答案，她的记忆力很出色，那么多本医书，以及忍界第一医疗忍者就是证明，所以，她肯定是很聪明的，这也是阴遁的体现。
「嗯，现在，通过轮回眼的进化方式，再结合宇智波一族的某种事物，其实，我们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嗯？这就得到答案了，不是吧？
刚刚还机智的纲手在达也的注视下，白净的额头上迅速冒出了一滴水，眼神失去焦距，又沉醉在了脑海中，好在达也早有准备，将她拉上了岸：他用了摸头之术，这招对纲手的效果，很好。
在纲手柔弱的自光注视下，达也没敢看她，而是看向了灯塔远处的南贺河，在他的感知下：此时，那边还有一个少年仍在深夜独自闪转腾挪。
「我们刚刚说的内容都是关于阴遁、阳遁的，而轮回眼则是由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注入极多的阳遁和阴遁进化而来，是阴阳合一之产物。」
「而写轮眼无论是普通的，或是万花筒，都是阴遁。」
「万花筒使用多了，瞳力会消耗，直至眼睛失明。」
「而普通的写轮眼，使用多了眼角则会流血，而流血，则是因为眼部周边的经脉损毁而产生，所以他们一族会使用特质的药水来保养眼部。」
「我昨晚感知到他们的这个动作，好奇之下，就去拿了一瓶回来，咳...随后我发现，这种药水，带着一股阳遁的力量，只是很微弱，长期滴于眼部的话，确实可以达到温养的效果。」
说完之后，达也停了下来，他还在等纲手的回答，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是不会说这么多话的，他需要听众。
只是，过了许久，他没等到这位听众的评价，好奇之下，将头微微撇向自己右手仍在抚摸的目标—只看到了一双揶揄的眼睛..
迅速将头转正，无情的达也又出现了：「还有，木叶村未建立之时，千手和宇智波一族还在敌对，二代目说过：万花筒使用过多，损失的瞳力无法弥补。」
「但是时间变换之后，现在则变得可以了，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斑得到了初代的力量，也即是最为强大的阳遁的力量！」
「并且经过他的研究，他能利用这股力量，将之注入万花筒写轮眼之中，如此，阴盛不至于阳衰。」
「结合轮回眼阴阳合一，互为均衡的思路也就是阴遁作为武器外壳，内在则是阳遁作为火焰，查克拉则是薪柴，万花筒写轮眼，就能一直使用，直到薪柴烧尽为止。」
「从这一点能看出，宇智波斑的强大，不只是体现在力量方面，在研究忍术的能力方面，他也不弱于人。」
「二代目对于他的偏见，还是大了一点。」
达也最后还是感慨了一下，毕竟对方可不像自己一般，宇智波斑应该是根据宇智波一族的眼药水效果来分析阳遁的使用，最后发现初代的阳遁可以用来给万花筒注入瞳力。
而且，对方对于初代的力量运用，远不止这一点。
以整个木叶村的体量，耗费几十年的资源，想要培养一个木遁都行不通，最终成功的那一例，在达也看来，也只是运气罢了，与技术无关。
而斑一个人就做到了，这份科研能力，应不在千手扉间之下吧？
就在达也感慨之时，发现自己一直放在某人头上的手被某人紧紧握住，不需要想，只有纲手，好奇的看向她，发现她只是抓住了自己的手，并摊开自己的另一只手，在无聊的比着大小...
「咣！」
左手打着熟悉的头，右手迅速抽出。
转身走向黑板，不理会身后之人委屈的小泪珠，他可是无情的达也。
在方才的内容上后边写上——阳遁的极致力量，可以为写轮眼补充瞳力。
看向好久没有出声的纲手，达也发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疲惫，瞬间了然。
这是大脑在今晚接受了太多的信息，导致的快要过载了。
虽然她藏得很深，但眼底的疲惫依然骗不过达也的感知。
想了想，虽然还有很多内容没有说出，但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那些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所以先删减掉大部分，只选择最重要的内容来进行说明。
心里想着事，也不耽误达也在黑板上写下今晚的最后一件事一宇智波斑，为了达到目的，将会怎么做？
达也转身再度看向装作精神振奋的纲手，她此时正握着茶杯，这个动作，已经显示了她此刻的精神状态。
他柔声的开口，说出了今晚上最后一道提问：「还记得我们猜想过他的目的吧？」
「嗯，最终目的是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不过，你也说了，这还只是猜想吧？」
纲手首次转移了自己的目光方向，她的脑子虽然很累，但是听故事的心不想让她现在马上就去休息。
「嗯，其实，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都需要更多的力量，而六道仙人，则是忍界终极力量的代表，所以，为了稳妥的实现他的目标，他需要获得六道仙人般的力量。」
「而六道仙人的力量，除了轮回眼，就属于查克拉了吧，那么在他分配的查克拉之中，最大的那份，是属于谁的？」
「或者说，忍界之人，对于查克拉庞大之人的比较对象，是什么？」
这个问题，纲手不需要想，因为与此有关的人，她刚刚才想过，所以，答案直接脱口而出了：「尾兽！」
「你是说，他会收集所有的尾兽？！！」
纲手的目光变得尖锐，如今的九尾人柱力，也是她的亲人啊，奶奶的后裔！
「嗯，将六道仙人留在忍界的查克拉给聚集，才有望达到他那个层次，毕竟，仙人之眼的力量，想要发挥到极限，也需要依靠仙人之体才对，查克拉，是必不可少的！」
「天上的那个月亮，就是明证，我曾经问过你他们二人的能否做到这一步。」
「答案是不能，凡人，永远不可能做到造出这么大的月亮，并让它飞向外太空，还一直环绕着忍界转悠！」
「那一瞬间的能量输出，即使是千手柱间，应该也承受不住，毕竟他的大佛跟月亮比...」
「差距，太大、太大了——.」
纲手同意地猛猛点头，毕竟体积摆在那里，她又不瞎，还是看得到的。
过于关心玖辛奈的缘故，纲手还是问了出来：「达也，你对于破坏他的计划，有想法了吗？」
「嗯，有了，其实，很多答案，也能在尾兽身上找到。」
说完，达也看着擡头再次看了一眼天生挂着的月亮，在纲手好奇的目光下，说了最后一句话：「先去睡觉，明天再说。」
「啊？！不要啊！！你先给我说完啊！！」
纲手的嘶吼被结界挡住，没有传出灯塔之外。
而达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过，他没有选择回自己的小屋休憩，而是留在了白天午休的房间里。
等纲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感觉到隔壁传来熟悉的气息，随即笑声在她的房中回荡...
一夜再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