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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七有些尴尬，抹了把鼻血，轻咳了两声，指着水雾缭绕的水面：“没受伤，只是因为这里的天气太干燥了……”
就算面前的脸俊冠天下，宽厚的肩膀裸露在自己跟前，两人贴得又这么近，她也不能，至少不该有反应。
陶小七不再有乱七八糟的动作，顾玄笙便松开了她。
即使是这样在水里，他眼里依旧未曾沾染丝毫俗世的影子，干净得仿佛这三清泉都是因为他变得清澈，这样平静的他让陶小七狠狠得嫌弃了一把自己的邪念。
那一瞬间，想玷污顾玄笙的念头格外强烈。
这种欲念怎么都卡不住。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就像刚才在对付狼群的时候，明明在现代连鸡都没杀过一只，竟然也能体会到杀戮的快感，杀到停不下来。
这不该是她应该产生的念头。
妖丹的作用吗？
一颗可消化欲念，但是多了人体就难以控制，她这才第二颗，就已经被放大了自己的邪念，若是顾玄笙服了一千颗……
不过他的人设本就无欲无求，零乘于一千还是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顾玄笙平时不怎么管束弟子，所以对于明显带着截脉爪狼血液痕迹的陶小七，他也不过问，默默得离开水面。
在他这里的原则，大约就是活着就行。
陶小七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在自己跟前这样没顾及，是因为不知道她是女孩子的身份。
自己是不是应该尽快讨好他，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两人才不会这么尴尬？
她在内心给自己鼓劲，视死如归得转过身去，匆匆忙忙从水里起身，跑到岸边，抢过顾玄笙手里的衣服：“我来我来。”
她来孤星阁，本来就是照顾顾玄笙的。
虽然具体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古代不都这样，无微不至得伺候别人，当然要包括更衣。
被抢过了衣服的顾玄笙不语，默默得看着在那边研究衣服怎么穿的陶小七。
此时他已经披上了一件寝衣，不至于坦胸露背，反倒是陶小七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举着顾玄笙的衣服，又怕把他的衣服碰湿。
研究了许久，她终于找到了衣服的正确方式，抬头看向顾玄笙：“你，转过去。”
顾玄笙眼中略带疑虑，配合着她转过身去。
陶小七的身高只到顾玄笙的胸口，努力踮起脚尖才能将衣服披到他身上，又顺着衣服走到他的正面，给他系扣子。
古装戏她也是接过的，虽然只是一个前景，但大概知道怎么系扣子，陶小七缓缓得绑了两个蝴蝶结，又抬手去整理他的领子。
顾玄笙头微微后仰。
陶小七肌肉的酸痛都来不及缓解，高举着手都有些发抖，于是手脚并用，重新踮起脚尖。
整理衣领的时候，陶小七头顶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她抬起头，撞进了顾玄笙的眼神之中。
顾玄笙本就是冷白皮，常年的疾病又将他皮肤衬得更加苍白，衬得他那双眼睛变得漆黑深邃。
陶小七吞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得退后了一步。
手刚要离开，顾玄笙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后退。
陶小七吓了一跳，衬着湖水里月光倒映出来的光，眼睛骨碌碌乱转。
“师……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