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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火炉燃了一夜。
一大早，陶小七就已经在木桩上练起了剑法，不过因为身体内伤的原因，动作总不似过去那般敏捷。
她挥剑间带起的风，会让周围环境的变化都产生反馈。
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能轻松察觉周围灵力波动了。
这应当是到了知微的境界。
于是她试着感知顾玄笙身上的灵力，可不知顾玄笙是否太能隐藏自己，陶小七一点都察觉不到。
她腕剑转身，余光之中忽然跳进了顾玄笙的身影。
陶小七脚下一滑，直接从木桩上掉落。
丢脸的情绪都没映上心头，顾玄笙便上前去接住了她，带着她稳稳落地。
冰冷之气也没昨天夜里那般明显了，可体温还是比常人低出许多。
白天的他应该也在努力控制。
顾玄笙楼她腰间倒是自然：“伤都没好，怎么就开始练剑法了？”
陶小七连忙推开顾玄笙，退后了几步距离，乖巧行礼：“师尊。”
顾玄笙手头忽然一空，跟着愣了一下，随即敛起神色：“今日不必练习，回去歇着吧。”
陶小七依旧带着距离感：“是，师尊。”
目送着顾玄笙离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陶小七才悄悄得跑到慕易的寝殿，注意着周围动静的同时，敲门小声道：“大师兄，你在吗？”
大门很快就被打开。
慕易随时都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的，就连昨天整理了那么久的事务，依旧神清气爽得出现在陶小七面前。
“怎么了？”
陶小七连寒暄都免了，开门见山：“大师兄，师尊用妖丹养病，是不是有什么很厉害的副作用？”
慕易见她着急的样子，也不忍瞒她：“具体怎么样我不知，不过妖丹这东西你也算见识过的，你吞了两颗便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的邪气，甚至有时候灵力也不受自己控制，便也明白妖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师父修为虽高，可终究是承受了那么多妖丹，很容易就会控制不住体内灵力，身体越发虚弱。”
果然……
之前总觉得不过是邪念而已，对顾玄笙这种无欲无求的人没什么影响。
可他一直不用这个方法，总有自己的道理。
“我之前该弄清楚的……”陶小七有些懊悔：“那师尊不会好了吗？现在停止用妖丹来得及吗？”
“旧疾治好了，停止服用妖丹，副作用就能慢慢退却。”慕易安慰道：“所以不用担心，路都走一半了，也没必要停止。”
只要撑过千颗，就没事了。
数着日子，顾玄笙还要承受两年多。
这两年多都要在冰魄的压制之下……
陶小七：“师尊用冰魄压制，身体变得那么冰冷，怎么都暖不起来，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他身体的冰冷？我点火炉，没有一点用。”
慕易：“冰魄不是凡物，凡火自然没有效果。若要说减轻一点身体的冰冷，也不是没有办法。”
陶小七：“什么办法？”
“炽凰山，凤凰身上的凰火。凤凰是神鸟，若是能取来凰火放在屋中，或许就能压制师父体内冰魄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