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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家里都没什么区别。
“那以后可不可以都让我陪你。”裴颂也学他说话很小声，两个人脑袋挨在一处，彼此亲密无间。
“当然。”方雨时低着头笑，“你当然要陪我。”
电影是普通电影，没什么很明显的记忆点却也同样可以指摘的。他们等人群快散尽了才走，路过洗手间外的等候区时，方雨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嗯？”他转过身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快就看见了一个站在长椅旁边朝他挥手的人。
“还以为认错人了，好巧啊，小方哥你也来看这个！”叶旻穿着印有可爱卡通小狗的黑色T恤，她带着一顶棒球帽，手里还有没喝完的半杯奶茶，看见方雨时她明显有点惊讶又有点兴奋。
方雨时想起来了，之前跟他说起这部电影的人，可不就是叶旻。
等方雨时走过来，叶旻才注意到那个一直走在他附近的人原来是跟他一起的。她好奇的朝裴颂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注意到自己，又笑了笑，小声问方雨时，“你朋友呀？”
“嗯。”方雨时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大家，只是没有什么因由，不知道该怎么提起这件事
“男朋友。”他说。
“哦哦，男……哦哦哦？”叶旻叫嘴里的奶茶呛了一口，嗓音突然拔高又咳咳咳的扶着墙咳了好久才顺过气儿来。
“哇哦。”叶旻感叹了一声，冲裴颂挥了挥手，“您好您好。”
他们没在原地停留太久，方雨时有点饿了，他们原本打算出去吃饭，方雨时问叶旻要不要一起，对方说是要去接宠物店接在洗澡的小馒头只跟他们聊了两句就先走了。
叶旻走后，裴颂才说：“刚刚那个人……”
“嗯？你很介意吗？”方雨时正在看菜单，闻言稍微抬了下头。
“不是。”裴颂端着脸看他，“她身上有小精灵。”
方雨时听说过精灵，这一种族的怪物相对常见，也正因如此经常遭到残忍的对待，毕竟常见就等于低价值，收藏家们不会珍惜。甚至市面上流通的很多美丽饰品，都是用精灵的粉尘制作而成。
精灵没什么攻击性，又因为形态总是很小，对人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唯一的生存手段就是将自己藏起来，在不想被看到的时候，人类用肉眼是很难看见他们的。
所以猎手们会使用一种喷剂来让精灵显形。
“一般来讲，精灵更多的生活在丛林中，但也有一种说法，说他们喜欢跟在灵魂纯粹的人类身边。”裴颂说，“她很招小动物喜欢吧。”
这么一说确实，叶旻本身就很喜欢猫猫狗狗，但是方雨时曾经见过有一次她在公司楼下喂流浪猫，一开始只有一只两只，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多，到最后还是他喊了保安一起帮忙才把叶旻从猫猫堆里扒出来。
“被精灵跟着会有什么影响吗？”方雨时有点担心。
裴颂说：“会有，但不是什么坏的影响，毕竟他们这么小一个。”
“打个比方，有时候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倒了，却惊险的稳住了；或者说，你本来习惯性的要走进每天都会走的小巷子，但有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却觉得危险无论如何都不想进去。这些就是精灵最大程度的影响了。”
“听起来就像是‘帮了一个小忙’和‘提醒你那里有危险’一样。”方雨时笑起来，“还挺好的嘛。”
他语调轻快，裴颂却突然警觉起来，“你想要精灵吗？”
“我要那个干什么？”方雨时不用抬头都知道对面的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点了几道菜自己喜欢吃的菜，又勾上两杯冰果汁，“我有魅魔了，是稀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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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颂的检测结果在第三个工作日准时发送到方雨时的邮箱里。报告书只有一张纸，附件倒是很多。方雨时大概先扫了一眼，那个打包文件里有《魅魔种族特性概览》《怪物伤人求助联络表》《怪物就业方向指导》和一份offer。
他先在最后的调查问卷中给出了非常满意的评价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