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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山顶有一古朴道观，正是当今道首止观道人的清修之所。
道首已君临天下千年，但却少有人知其她真正名字乃是素瑶，皆只是以元君称之。
宁易来到白云山，以他如今修为，就算是太虚玄门的护山大阵也无法发现他的到来。
他一路赏花游水，观摩着这片仙家胜景，一步步跨过太虚玄门的亭台楼宇，来到那座孤独又独处的山巅之上。
山上无有一物，道首所居的道观处在一座小洞天之中。
若是道首不主动显露其形，世人根本无法找到其所在。
但这根本就难不倒宁易。
只见他来到山巅用手轻轻一指，便见前方宇光震动，虚空开裂，犹如一片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又像是镜子倒映了万物。
并且在那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座道观的海市蜃楼。
宁易直接迈步走进，随着他进入，虚空波动消失，道观再次隐藏了自己。
这处道观不大，而且过于朴素，完全比不得宁易在道宗的阴阳阁那般奢华贵气。
他背负着一只手慢慢走到大殿前，而人们心中超凡脱俗，飘逸出尘的道首，此时的姿势却是相当妖娆。
她斜卧在一座神像前，神像没有面容。
在这方九州大地并没有所谓道祖的存在，所谓的修道也只不过在千年前才出现。
因此这些神像也只不过是象征。
或许再经过几千年上万年，那神像的面容会变成宁易也说不定。
道首一身朴素道服，一只手托着香腮，身前放着一个白玉蝶，上面是一些拨好的水果。
宁易定睛一看，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那水果原来是供奉在神像前，却是被道首，或者说是被素玉给拿来自己吃了。
“徒儿拜见师尊！”
宁易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
他直接大踏步走了进去，盘腿坐在素玉面前，也是把那供奉的水果挑来一个，狠狠咬了一口。
这在白云山种的水果确实味道不错，甜美多汁，其中还有着灵气。
在普通人眼中，这已经是属于仙果了。
素玉媚眼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最近这几周，闹的动静可真是大。”
宁易轻笑道：“是啊，天上宫的玄鸟计划败露，天下所有武道修者都是忿怒，要去找那玄鸟讨一个说法。”
“师尊你好歹也是道门领袖，这一次你也要亲自出手，最起码要和我一起前往道宗，领衔这次九州盛会。”
素玉抿着红唇，几许水果的甜汁从她嘴角边滑落，落在那朴素的道服上。
她也不去理会，反而探出粉色的香软小舌，将嘴角边的甜水舔舐干净。
“本座现在就是半个残疾人，想要把我那姐姐拉回正途已经是费尽了我心思，哪里还能和你去道宗。”
“要我说，这所谓的道首之名不如就由你来当吧，反正也不需要我。”
素玉幽幽一叹，语气有点烦躁。
宁易莞尔道：“所以，徒儿这不是过来帮师尊你一把，好把道首拉上正途。”
素玉眯着狭长的凤眸，笑道：“哦？看来我这徒儿实力变强，胆子也变大了。”
宁易诚恳道：“我辈修行，就是为了随心所欲，不让这世间任何法则约束住自我。”
“如今我实力强大，自然一切就应该按照我的方式来解决，若是有不服那就来打败我，否则便都要听我话。”
素玉笑道：“你这样子虽然独断专行，还有些魔性，但却也是道门之首该有的样子。”
“所以我说，这道首之名，不如就交给你。”
宁易无所谓道：“若是师尊不想要这名号，给我也无妨。”
“不过说到魔性……倒也是苦了师尊了。”
过去的宁易并不觉得魔渊有什么，甚至会生出过魔渊不过如此，终有一天我会将其踩在脚下的傲慢。
甚至他觉得魔道也不是无路可走，素玉这位曾经的五欲宗宗主，根本不必唉声叹气。
但此次东海之行，他被敖泠一言点破，才是惊骇发现自己那番傲慢的想法其实就是受到了魔渊的影响。
若他真抱着不拿魔渊当回事儿的态度，终有一天他会被魔渊反噬。
也正是如此，宁易开始正视魔渊，由此才发现，素玉的悲伤是正确的。
魔道的确也是一条道路，但是将魔道走到头，将会变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会成为魔渊的一部分。
也即是说，魔渊之路只能走到绝圣，绝不可成就极境！
若是一位魔道修者成就极境，那么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就会被腐化，天道也会变成魔渊，然后这方世界，就会被拉入魔渊中，成为其一部分。
素玉是大道之子，她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说修行之路已经断绝，甚至就连成为绝圣都没有那想法了。
不过对九州大地来说，倒是不用担心这个。
因为宁易早就预定了这极境之位，整个九州能成极境的只能是自己。
至于其他人，修到绝圣便已经是到顶了。
素玉定定的望了宁易几眼，笑着道：“看来你这次前往东海，倒是有所领悟。”
说着，
她的琼鼻又是嗅了嗅，皱眉道：“……你怎么肾精亏虚这么多？”
宁易尴尬不语。
两个半月时间，除了每天休息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做。
而且那龙女还不让他用双修之法，根本没有补充只有消耗，谁都会虚的。
绝圣同样如此，只出不进总有到头的那天。
人们说一滴精十滴血，绝圣的精华可更是宝贵。
炼精化气，练气化神，这可是修行之根本。
素玉似是猜出了什么，忍不住捧腹大笑：“龙性本淫，看来真龙一族也有说法。”
“不过我的好徒儿，你好歹也修行过五欲宗的法门，怎么会这般。”
宁易白了她一眼。
若是不让你用五欲宗的功法，纯靠身体硬撑，估计你都要脱阴而亡！
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
五欲宗这方面厉害那是有特殊的法门，若是硬碰硬，修道者和普通凡人其实没任何区别。
宁易冷哼一声，突然伸过手去。
素玉朴素的道服自然敞开，让宁易一手把握，轻撵玫珠。
就在这时，素玉脸上的妩媚不再，整个人变的出尘脱俗，飘逸淡然，她却是换成了自己的姐姐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