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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后神色一怔，她最开始以为宁易是在开玩笑。
但见他表情却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妖后略一思索，才是恍然大悟。
初央三人遇到的情况，在宁易眼中，还真是对她们的重要历练。
念及此处，小妖后盈盈一拜，轻声道：“却是本宫多此一举，误了真人的大事。”
宁易摇头道：“无妨，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若初央她们真的有危险，我自是会出手。”
“不过，我到更想看到她们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努力，利用我给她们的秘宝，逃脱那头八境大妖的追杀。”
宁易这样说着，他举起手旁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表情不咸不淡。
小妖后轻声道：“真人到真是对弟子爱护有加。”
宁易笑了一声：“倒也不算是爱护有加，她们面对的是比自己境界高的老家伙，我自是会为她们护道。”
“但如果她们面对的是一个同境之人，就算她们被杀了，我也不会出手。”
“若连同境之人都打不过，逃不了，又如何能成为我的弟子。”
小妖后小心翼翼的看了宁易一眼，见宁易这句话说得认真，心下一凛，愈发对宁易的心智坚毅所敬佩。
这位真人是真这样想，甚至也会真这样做。
看似严苛，但对弟子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好师傅。
如果宁易真的过于溺爱，那么初央她们的武道修行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进步。
今日就算是被宁易救了，终有一天也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深山老林里。
所有的武道修者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哪怕是宁易自己也一样。
小妖后眸光一转，笑容妩媚道：“本宫不小心坏了真人之事，还请真人责罚。”
宁易失笑道：“只是一件小事，我又为何责罚小妖后？”
“不过小妖后这是做出了决定，彻底叛出妖族了？”
小妖后柔声道：“这人何必多此一问，真人是了解本宫的，更明白本宫与妖族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被他们强行赋予了这个身份。”
“如今妖族覆灭在即，本宫自是要弃暗投明，愿为真人效犬马之劳。”
宁易玩味道：“怎么个犬马之劳？”
小妖后娇声一笑，媚眼如丝：“真人是想让本宫当犬呢，还是想让本宫当马？”
宁易失笑，这小妖后当真是胆大妄为。
她也知道自己暂时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她的初蕊是很重要的东西，要在自己晋升极境时，再拿来取用。
这时候道首突然冷哼一声：“倒不愧是妖族，与那狐媚子也没什么区别。”
小妖后楞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道首，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这道首怎么不对劲，以小妖后的了解，道首的性格绝对不是这样充满人性，而是更接近大道的那种神性。
她身为九州伴生之花，太了解所谓的大道之子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九州大道用来保护自己的傀儡。
道首理论上，应该会渐渐的变成大道容器才对。
她心念急转，试探道：“可是小妹哪里惹到姐姐了？小妹给姐姐赔个不是。”
道首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乃是九州诞生之时就存在的伴生之花，我们两人诞生相似，应该是我喊你姐姐才是。”
小妖后心下惊讶，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道首的人性好像也太充足了一些。
她见到宁易和道首后，之所以只和宁易搭话，理都不理道首，就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以道首近乎大道的那一面，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也不会在乎什么礼仪。
但如今，小妖后发现不对。
小妖后心念急转，柔声道：“姐姐说笑了，于我等武道修者而言，达者为师。”
“姐姐是绝圣，是道首，本宫自是妹妹才对。”
这茶言茶语，宁易都是泛起鸡皮疙瘩。
道首却不惯着她，淡淡道：“待妖族战败，那整个妖族领地不都是你的，妖族亦是九州之一，你在那里待了这么久，不信你没有任何准备。”
“以你身份与能力，借助妖族之地，终有一天也能成为绝圣。”
小妖后浅笑道：“姐姐误会了小妹，就算妖族战败，这妖族之地也是归大周，归真人所有，妹妹我又有何能力将其拿到手中。”
道首冷淡道：“你只要做牛做马不就行了，到时候让他插……”
说到这里，道首神色一变，连忙住嘴，心下慌张。
被宁易作践那些天，被宁易逼着让她说了许多荤话，什么插X之类的。
此时自己确实没想那么多，许多话语章口就来，倒是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小妖后惊疑不定，虽然道首一些话没有说完，但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哪里猜不出道首未完之话的意思。
她狐疑的看着道首，上下打量，神色愈发凝重。
“到是小妹看岔了眼，姐姐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对抗九州大道的侵蚀，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
沉默了一下，小妖后叹道：“……小妹甘拜下风。”
她这话倒是说的真心实意。
自己被妖祖抓住囚禁起来，数千年不得解脱。
而这道首竟然走出了自己的路，挣脱了九州大道束缚，得了自由。
她又怎能不佩服，不羡慕。
殊不知，在道首听来，小妖后这番话语就是在嘲讽自己。
她是怎么挣脱束缚的，不为外人道也。
道首越看这小妖后，越是不顺眼。
宁易好笑的看着两人，目光往妖族地域望了一眼。
天策府大军已是势如破竹，突入到妖皇宫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