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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股长眼神一动，华子可是稀罕货，普通军官都抽不到。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行吧，看在你十三叔也是老战友的份上，我明天去后勤部问问。”
王小苗赶紧道谢，但陈股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小啊，这事不能声张，要是让人知道我批奶粉给非直属部队……”
王小苗立刻接话：“陈叔叔放心，我懂规矩，这事就您知我知，十三叔那边也不会乱说。”
陈股长点点头，终于露出点笑意：“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王小苗回到家里：“花花，给我装拿出两瓶骨油，把罐头都全给我，把黄豆给我装八斤，给我打一个包，装到我的军背包里。”
花花，把黄豆倒出来一些，其它的东西全部装到布袋子里。
“老大，我准备好了。”
王小苗：“花花，你明天上学，试探问问，谁家新生宝宝了，缺不缺皮子，十三婶生孩子了，没奶。”
花花：“老大，是我们要求换，还是他们来找我换。”
“让他们来找我换。”
次日，王小苗和贺钦川在打扫猪圈，骑着八嘎车去的车上带着军用背包。
陈股长走了过来：“小小，我批了三罐军用奶粉，现在立刻自己去后勤部取，别多话，拿了马上去寄给你十三叔，孩子等不得。”
王小苗去后勤被贺钦川拦了下来，“姐，你是未来军医残障器械的老大，你不能有一点点污点，我可以。”
贺钦川不管王小苗，直接冲了出去猪圈，往后勤跑。
王小苗身为老大，要小弟背锅，她做不到，刚要进去，就被陈国栋叫住。
“王小苗，昨天，你组织孩子们做柴火砖的事情，对吗？”
王小苗点点头。
陈国栋：“这个事情很好，十月的农忙假，你再次。组织孩子们做柴火砖怎么样？”
王小苗攥紧手中的铁锹，眼睛却盯着贺钦川消失的方向：“陈叔，农忙假做砖没问题，但配方得改良。这次7:3的黏土柴火比，烧起来有黑烟。”
“你倒是懂行。”陈国栋突然压低声音，“昨晚你去老陈家了？”
猪粪的酸臭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王小苗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故意把铁锹咣当扔进推车：“陈股长答应帮我十三叔家孩子弄点鱼肝油，海岛上缺这个。”
远处传来跑步声，贺钦川抱着军用背包飞奔回来，小脸涨得通红。
背包里凸起的方形轮廓让王小苗瞳孔骤缩——是三罐奶粉。
陈国栋的视线在背包上停留了两秒，突然说：“以后每天上午来猪圈干上一个小时，下月军区后勤检查，养猪场要评先进。每天多记两斤豆渣当你的工分，能攒下三十斤。”
王小苗猛地抬头。
三十斤豆渣能够合法换两袋代乳粉，这是比奶粉更可持续的来路。
“谢谢陈叔！”她声音发颤，“农忙假我带孩子们做两千块砖。”
陈国栋拍了拍她的头：“你想成为未来军医残障器械的老大，以后这种事不许再做，这是命令。”
王小苗红着眼大声回答：“是。”
王小苗去县里给十三叔寄包裹走军用线，再发了电报。
［母早豆浆+蛋黄膜1/4个
中牛肉汤去油炖红枣2颗捣泥，晚鱼汤，
每天一定喂奶
孩米糊米汤沉淀+猪骨油1滴日2次，一次七、八顿。
虾皮粉耳勺量/日+蛋壳粉米粒大］
这份电报差不多2元多钱，王小苗已经佛了，因为军用线也要十天半个月才到。
再给大伯发电报［十三婶生宝宝了］，不用多说，大伯会立马知道，他也会寄奶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