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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买了两瓶飞天茅台和燕窝西洋参礼盒。
“煜哥太客气了！”
“应该的。”
“煜哥怎么对我这么好！”
江一夏扑过来，在怀中蹭了蹭，脸颊软乎乎的。
以欺骗为前提的情感难以长久，沈煜第一次有了摊牌的冲动。
“总说我对你好，不过……我或许没你想象中好。”
“你借我钱、请我吃饭、还带我玩游戏、包揽所有家务……我觉着你很好！”
沈煜原生家庭亲情缺失，江一夏是唯一让他感受到“家”的人。
他珍惜这份情感，怕坦诚相见会失去幸福，于是将不耻的心思烂在肚子里，没再开口。
*
谢回暴露了是创世华通的员工，不过还好江一夏没有证据证明他们隶属于同一家公司。
但没想到，他去参加答辩时，iWatch提示：MacBook开机。
真聪明啊。
季弘义：“卧槽，你刚是不是笑了？”
沈煜按灭iWatch。
“笑得瘆人，怪不得平时不笑，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很吓人？”
“嗯。”
“有人说我笑得好看。”
“卧槽，你有女朋友了？”
沈煜：“算是吧。”
“哪天一起吃饭啊？”
“他没空。”
季弘义“啧”了声：“我看你是没把我当朋友吧。”
不是所有人都像江一夏一样有欺骗他的机会，从季弘义骗他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失去当朋友的资格了。
答辩结束，沈煜回家。
江一夏站在客厅，开门见山：“喷子注销账号，是不是被你开核了？”
沈煜无法分辨他的面部表情，但是能通过双臂抱在胸前的肢体语言读出防备。
“销号可能是被人举报、可能当喷子不赚钱、也可能是良心发现。”
江一夏打开竖屏显示器，指着上面的聊天记录，“你黑了我的手机，你就是黑客！”
之前想随时抓聊天记录，就没删代码。
这恰好成了他的把柄。
沈煜狡辩，“现在天网覆盖公共场所，网警线上巡查，黑客露头就会触发风险预警。”
“网警无法实时监控，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IOS系统很安全。”
“你侵饭了我的隐私就证明它不安全！”
“你说我侵饭你的隐私、可你也偷看我的笔电。”
江一夏眉心拧成川字，嘴唇抿得发白，看他的眼神凶得像只被抢了鱼干的猫，“每次说什么你都有理由反驳，之前没证据反驳，现在铁证如山还反驳！”
“软件我下着玩的，偶然点击进去……”
江一夏转身欲走，沈煜拉他的手。
“别碰我！”江一夏甩手。
力度不大，没甩开。
看吧，他就算气得要命也不忍心说重话。
沈煜压着笑，低着头，说准备好的腹稿，“我是Hat，通过拿站操控肉鸡赚钱、偶尔拖库撞库暴库……”
“别说专业术语，我听不懂。”
“你问我在哪上班，我不是故意搪塞，就是干的活上不了台面，所以不好意思说。”
江一夏皱眉：“你不在创世华通工作？”
“我想去、但没工作经验，这不和星回梦姐攀关系呢么。”沈煜谈了口气，戳了戳江一夏手臂。
江一夏放下手臂。
“你干过多少不法勾当？”
“都是小打小闹。”
“说具体些。”
沈煜实话实说，“最严重的就是高中不知深浅，黑了教务系统被网警约谈。”
“高中？未年？”
“嗯，所以只是批评教育。”
“星回说你玩传奇私服。”
“他那时是私服白帽，我偷装备被gank，也算不打不相识。”
“怎么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
沈煜拉他的手。
这次江一夏没抽手，喉结滚了滚，酝酿半天才憋出一句：“严肃点！”
沈煜压下上扬的唇角“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