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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一边擦卫之寒的头发，一边狗腿的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熟悉的药草味又笼罩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女孩子焦急狗腿的样子，卫之寒怎么也生不起气来，耳朵又双叒叕开始染上一抹粉红色。
舒意见许久不说话，又追问了一下，还以为这人发烧了正准备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时，忽然他就将自己的手摁在他的ng口前面。
舒意纳闷，本以为他胸前区有不适，正继续追问的时候，卫之寒眨了眨眼睛，朝着她放了一个眼神，然后问道：“就是这里啊，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啊？”
嗯？这里是哪里？不就是胸廓前面那部分吗？
“哪里不一样？”舒意按着自己西医常规体格检查的方法来进行触诊，难不成前面长了什么肿瘤？之前都没看到有毛病。
后者见这女孩还没意识到问题关键之处，然后又红着耳朵将她的手往下拉了拉，眼神潋滟地看着舒意。
“论一个花生粒和一颗小笼包的区别，为什么我的这么平！”
他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没发现这个问题，也是刚刚他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难道要胖一点才有？
闻言，舒意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腾地一下脸都红了，一边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边在心里暗骂，你一个男的难道还想要事业线？
当然，作为一个大夫，她自然不会这么直白地回答病人说他是个傻子。
她假笑着回话：“那个，不是你有问题知道吧？每个人都不一样的。”
卫之寒并不满足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蹭过来，眨巴着狭长的眼睛看着舒意，扯了扯小手绢道：“哎呀，小神医，小意儿，你就说嘛？”
……
舒意默然。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两人距离有些近，赶紧往后退了退，然后嗖的一下回到被窝里，只露出个头来。
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劳累，还没到点就开始困了，不停地打着哈欠。
“你说嘛，说嘛？”卫之寒也跟了上去，半个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莫名和当初那只小萌宠一样粘人，一双眼睛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求。
舒意扶额，这都是什么事？
“那个，你要听真话？”某人点头，舒意思索着接着说道，“你确实是得了一种病，很严重。”
闻言，他瞬间挺直了背，歪了歪脑袋，耳朵也动了动，脸上更多的还是疑惑，像是在问着“什么病”。
舒意觉得此时的卫之寒就好像是小萌宠一样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一时间就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一半下去。
“好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你是女的吗？”以为这两个字她重重地念了出来，下一刻舒意就得到了他本人的答案。
卫之寒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叉腰横眉竖眼怼道：“你这啥意思，我怎么就不是女的了？”
舒意再次被怼，本来想要趁着夜色静好将这个性别障碍的病因挖出来，然而她低估了患者错误认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