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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修别墅里，温家豪的手机早在温家豪出事那天已经被销毁了，助理恭敬立在一旁：“欧总，再过几天就是开庭的日子了，陈佩芝这次肯定逃脱不了的。”
“嗯！”欧阳修许久才点头！
“贸易那边我也已经故意给警方提供资料了，这次，陆丰年也自身难保了。”
“嗯！”面向着落地窗的欧阳修依旧是淡淡点头！
助理顿了一会，又道：“欧总，杜良已经在外面等您许久了！”
“杜良？”这次，欧阳修终于有反应了，“他的任务完成了？”
杜良，就是上次在餐厅给陆清恒下了药的那个常带黑色鸭舌帽，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人！
助理又是一顿，老实回答：“并没有。”
助理说完，又是连忙解释：“这几天，陆清恒的小女朋友寸步不离守着，而医院里，陆丰年也打点好了关系，想要近陆清恒身，并不容易！”
“放屁！”欧阳修怒了，控制着轮椅转身，“你让杜良进来找我！”
助理不敢忤逆，只好垂眸低头：“好的！”
几分钟后，助理出去，杜良怯怯进来了。
咚！欧阳修还没出声，杜良就跪了下去，声音颤抖着：“欧总，我，我没能完成任务！”
都说要在72小时没完成，可他并没有！
“为什么？”欧阳修眯眼，“为什么不下手？”
杜良怯怯，不敢抬眸解释着：“陆清恒警惕心太高了，我根本没有机会近身，而他出事后本来是有机会的，可他的小女朋友一直在，陆丰年那边又安排了不少眼线，我实在是……”
欧阳修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这个药效还没有失效，我再给你最后两天时间，否则，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杜良顿，连连磕头：“是是是，谢谢欧总，我这次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欧阳修又是继续说着：“今晚，我会派人辅助你，你好好珍惜！”
“好，谢谢欧总！”
＊
夜深人静，外面温度已经接近零度，欧阳修还没睡下，正倚着床头在看书。
看着看着，书里不知何时夹着的一张照片落了下来，照片是十年前的，两个眉目相似的男孩的合照，那时候，他在英国康复医院治疗，而欧阳晟，是唯一陪伴他的人。
就在欧阳修仲怔的片刻，电话响了，是欧阳晟。
那头，欧阳晟应该喝多了，口齿不清：“哥，你告诉我，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欧阳修抿唇，沉默半晌：“你喝了多少？”
欧阳晟是不那么容易醉的，除非他自己想醉。
“多少？”欧阳晟看着桌面和地上一堆数不清的酒瓶，笑了，“很多，很多！”
欧阳修闻言蹙眉：“欧阳晟，每天这么喝，你不要命了？”
“命？”欧阳晟依旧口齿不清，像哭又像在笑，“命是什么？值钱吗？几块钱一斤？”
“你醉了！”欧阳修默，冷言道。
“我没醉！”欧阳晟啪一声摔倒在地，继续捏着手机，“哥，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置之门外？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弟弟啊！”
欧阳修手里还捏着那张落下来的照片：“我知道，你是弟弟。”
“小晟，你无需知道太多，但我所做的，都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