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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财死，鸟为食亡。
白天的会所门庭冷清，大门敞开着，前台只有一个小妹坐在那对着镜子化妆，郑黎塌着肩膀吊儿郎当走进去，掏初钱夹有意无意露出几张红票子，随意抽了张卡在指尖晃了晃：
“晚上还有空包间吗，订一间。”
“有的有的，老板想定多大的？”
小妹眼尖，赶紧放下抹了一半的口红，谄眉笑着盯住郑黎手中的卡，谁知他手微微往回一收，又把卡放进钱夹里，微微倾身凑近小妹，笑道：
“妹妹带我去看看呗，我来出差，今晚几个兄弟一起，有没有大点的，安静点儿的包间？”
那小妹犹豫了下，讪讪笑道：“哥，咱这前台没人呢，您要不稍等一下，我喊我们经理来带您去看看？”
那哪儿行啊。
小城市就这么点地方，郑黎这张脸在各大娱乐会所众多小干部里是挂了名瘟神般的存在，这要是随便来个经理不得当场穿帮？
郑黎笑笑，又从钱夹里拿出二百来放在小妹手心里，离开时指尖状似无意的在她手上掠过，撩的人心底痒痒的：
“你就带我去看看呗，我等下还要开会，咱速战速决？”
郑黎长相高大帅气，笑起来比那电影明星还好看，出手还阔绰大方，一下就给小妹闹了个脸红心跳，她眨巴眨巴眼睛，把那二百块收进口袋里，又不动声色把本就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颇有些傲人的事业线，三步一扭从前台走了出来。
“哥，您几位呀？让妹妹我给你推荐合适的包间和套餐呗？”
郑黎与小妹并肩向里走，闻言暧昧笑了笑，微微侧头说：“四五个吧，都随你，你觉得好就好——你晚上还上班吗？”
小妹虽然来金皇不久，不认得郑黎这个瘟神，但是风月场里那点套路还是明白的，听闻这暗示，当下心中一喜，赶忙卖笑道：
“哥，我上不上班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来，哥您看看这个包间怎么样？”
小妹领着郑黎上了二楼，穿过昏暗悠长的走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包厢前，殷勤地帮他打开门。
推门而入，入目就是宽敞的沙发和巨大的屏幕，房间明显刚打扫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洁剂的芬芳，郑黎熟门熟路往沙发上一坐，伸手按按柔软的皮料，评价道：“可以，就这一间，酒水呢？”
小妹迈着小碎步哒哒哒走到郑黎身边坐下了，朝着他微微倾身，把手里的菜单往前送了送：“哥，咱四五个人的话可以点这个两万八的套餐，三瓶轩尼诗XO，软饮畅饮，还有两个‘一帆风顺’果盘，您看怎么样？”
郑黎点点头：“可以，那你们公主怎么收费？”
小妹又朝着郑黎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说是肉贴肉，只要郑黎稍稍低头都能看见露出的蕾丝内衣边儿。
“公主的话都是六百一位呢，哥您要是想点皇后的话是一千八一位。”
郑黎眉头一挑，心想除了公主怎么还搞出了皇后来，他顺着话问道：“皇后？”
那小妹嗐了一声，脸上隐约露出向往的神色来：“皇后们都是长得顶顶好的大学生，各个顶尖的好姿色，说话也好听的很，跟我们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郑黎心中略有些失望，面上却不显，整个人向后靠了靠，一手搭在沙发靠椅上，身子微微向小妹倾斜，声音轻轻的：“漂不漂亮无所谓，最主要，你们有没有......陪溜的？”
小妹整个人一愣，眼珠子慌乱地四下飘了两圈，磕磕绊绊开口：“哥......你说什么呢？什么陪溜？我听不懂呀......”
说罢小妹整个不动声色往后缩了缩，连带着把衬衫领子都往上拉了拉。
郑黎一看，心里跟明镜似的，脸色倏然一变，收起那副笑嘻嘻的面容来，面色中流露出说不上来的阴森，直勾勾盯着小妹，叫人头皮发麻，背后冷汗冒个不停。
小妹在这忽变的气氛中只觉得憋得慌，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片刻，才见那精通变脸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