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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余淼说了什么？”江歆拉着江霖进了外面的阳台，开门见山的问。
江霖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就往身后收了一下，说，“就，让她冷静一下啊，她还那么小，比我小，我现在只当她是妹妹。”
江歆笑了一下，“青春期少女粉色情怀泛滥？对你这样的好好男生没有抵抗力？成年之后若有缘分再试一试？”
“……嗯。”听见他姐重复出跟余淼疏导的几个关键词句，江霖心虚的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栏杆。
江歆好整以暇望着他的小动作，问，“这些话谁教你的？”
“没有谁……”撞见姐姐看破一切的眼神，江霖梗了一下，坚持了几秒，乖乖把凌程招供出来，“凌程教我的。姐，你别怪他！我第一次被人表露心意，没有这种经验才找他支招的。”
果然。那话一看就不是新手说得出来的，弟弟更加不会。
江歆没再逼视弟弟，转身看着外面，作为国内一线城市的梵城，不夜城，繁华如梦的夜景，女孩沉沉出了一口气，清淡的声音似乎都飘远了。
“小霖还是太……小。你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适当听一下别人的建议可以，怎么能完全按照别人的来呢?是，你的话滴水不漏，目前来看对你们两个都好。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如此中庸甚至谈得上无为的做法造成将来的不希望看见的结果呢？”
顿了一下，江歆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彩色霓虹灯，偏头望着弟弟继续道，“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是说马上要你给她什么承诺，你好好考虑清楚一晚再回话又何妨？”
江霖被她长长一番话训教的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想起刚刚听见余淼说喜欢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仔细摸清自己的想法，便不知所措的找借口去洗手间给凌程发信息，觉得自己真的好令人失望啊。
令江家失望，令姐姐失望，令自己失望，大概……也令余淼失望吧。这样的江霖，有什么好喜欢的呢。
眼见着弟弟跟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来，江歆心口一窒，好像说的有点重了？
江霖深深低着脑袋，正在自责，自省自厌，便就感觉头上多了一只温暖可亲的小手。
他茫茫然的抬起头，看见姐姐脸上浮现心疼之色，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说，“是姐姐不好，姐姐太过苛刻，话说重了，没有顾及小霖的心情……”
她差点忘了，弟弟这是第一次遇上这类男女感情问题，猝不及防，去请教好兄弟凌程，这是正常反应。如果他在急乱之下把话说死，不留任何余地，这才最差劲。
听完姐姐温柔的道歉，江霖眼睛一下子泛红，他都这么叫人失望了，为什么还要道歉怪她自己？
“姐，不是你，是我，是小霖从上到下都太没用了！姐姐说的都是对的……”说到一半，江霖声音明显的哽咽，偏着头扑进姐姐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样子。
“姐，你等等我，等等我好吗？等我成长一下然后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