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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收拢
「合作？」右介挑眉。
「对等交换的那种。」大蛇丸蛇瞳中闪过精光。
「我知道右介君最近在谋划很多事情，扳倒转寝小春只是开始。」
右介不置可否。
「但这些内部布局，应对不了外部的威胁。」
大蛇丸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第二次忍界大战基本结束，各国都在舔舐伤口。」
「但有一个国家，损失最小，甚至...实力更强了。」
右介眼神微动。
「那就是云隐村。」大蛇丸吐出这个名字。
「雾隐孤悬海外，土地贫瘠，暂时不足为惧。」
「岩隐丶砂隐丶雨隐，木叶，消耗了大半精锐，但云隐不同。」
「他们参战最晚，主力部队甚至只是趁着岩隐和木叶对峙，长驱直入，打入了岩隐村
腹地。」
「这次他们非但没吃亏，反而把土之国资源啃掉了一大块。」
「现在云隐的兵力丶物资保存最完整，士气也最高。」
大蛇丸冷静分析道。
「三代雷影...」右介接话。
「他好似影中的翘楚。」大蛇丸语气中带着凝重。
「论纯粹的战斗能力，当今五影，无人能与他正面抗衡。」
「那家伙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已臻化境，速度丶防御丶攻击都是怪物级别。」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训练场陷入昏暗，几只暗鸦被二人的声音从林中惊起。
「云隐历来野心勃勃。」大蛇丸继续道。
「第一次忍界大战，他们就想把手伸进火之国。」
「现在木叶刚经历大战，虽然赢了，但损失也不小。」
「至于老师...呵，老师现在应该很头疼权力被分走吧？」
他看向右介，蛇瞳闪烁着：「在这种时候，你觉得那群脑子里长满肌肉的雷之国莽夫，会放过木叶这块肥肉吗？」
右介沉默片刻，问道：「所以你的合作，是关于云隐？」
「还是关于你想要对八尾进行研究？」
大蛇丸脸色一僵，右介说的没错，自从在二战见识到了生命的脆弱之后，他现在更想获得永恒的生命。
虽然他对右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但他真正的目的还是八尾的素材。
而右介之所以会知道，正是原着中大蛇丸在绳树死亡之后，性情大变。
他潜入云隐村，破解了布瑠比的铁甲封印，放出了八尾。
没想到大蛇丸这次不是因为绳树，而是因为对自己血液组织的渴望，同样选择了这条路。
大蛇丸再次产生被右介看穿的想法。
他盯着右介，观察对方的反应，想从这个男人脸上捕捉到些什么。
然而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他并没有任何收获。
右介温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打算，趁乱，将三代雷影不小心」地引到我这里来。」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
右介继续说道：「然后，让我和那位号称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三代雷影大战一场。」
「无论结果如何，对你而言都是绝佳的观察机会。」
「如果我不慎受伤，你正好可以搜集我的血液样本。」
他直视着大蛇丸微微收缩的瞳孔，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目的之一，对吗？大蛇丸君。」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虫鸣声似乎都远了。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没有立刻否认，蛇瞳中的光芒闪烁着赞叹，以及被彻底看穿后的忌惮。
「呵...」沙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滚出。
「真不愧是右介君。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最真实的目的。」
他坦然承认了。
右介太特别了。
一个平民出身，却掌握了飞雷神，开发出迥异于三大圣地的独特仙人模式，实力在短短时间内跃升到让他都难以望其项背的程度。
右介就像一座行走的宝藏，他身上有太多谜团，还有那种仿佛能预见未来的布局能力O
这一切，对于追求世间真理的大蛇丸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大蛇丸一直「惦念」着，这种惦念，甚至远超对八尾的渴望。
右介站起身，姿态放松。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意想不到的诡异能力。
比如，某个信奉邪神的家伙，只需要取得敌人的血液，就能通过某种仪式，隔空置人于死地。
右介自然不会将自己的血液样本，交给大蛇丸。
「我可是不喜欢将自身的任何一部分，交给一个无法完全掌控的人手里。」
血液这种蕴含了大量遗传信息和查克拉特质的东西。
谁知道大蛇丸会用它来做什么，克隆一个复制体。
甚至尝试解析生命」的形态，弄出个右介的后代，这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看向大蛇丸：「大蛇丸，你的科研能力让人赞叹，但你的道德底线和实验伦理，恕我无法信任。」
否则大蛇丸也不会在研发出八岐之术后，完全超脱伦理限制，转生到女人体内。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混合着危险与兴奋的笑容：「真是毫不留情的评价呢。不过，右介君既然当面点破，而不是直接拒绝合作甚至动手，想必是另有打算吧？。」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右介话语中的余地。
如果右介真的完全不想合作，在知道自己被算计后，他根本不会说这么多。
而大蛇丸已经是一条死蛇了。
右介看着大蛇丸，心中快速权衡。
大蛇丸是个巨大的风险，但同时，也是一个目前难以替代的资源。
他拥有顶尖的科研能力，以及对生命形态的深刻理解。
这些，是右介身边其他人，哪怕是纲手都无法比拟的。
尤其是，关于「尸鬼封尽」的研究。
右介缓缓开口，语气变得正式：「合作，可以。」
大蛇丸蛇瞳一亮：「请说。」
「八尾人柱力的铁甲封印你自己去破解。」
「八尾的身体碎片，我会帮你获取。」
「不过不是完整的八尾，那不现实，但素材足够你进行「研究」。
右介竖起手指，说道。
「很合理。」大蛇丸点头。能拿到八尾碎片，已经是超出他预期的收获。
他原本的计划更复杂，风险更高。
「而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动用你的研发能力，协助我完成一个术的改良。」
「什么术？」大蛇丸兴趣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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