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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抹余晖也被黑暗蚕食殆尽，扑通一声，一个走投无路的家伙同落日一路沉入江底。
5
从噩梦中惊醒的沈宁坐直了身体，他大口大口的喘夕着，溺亡的压迫和窒息感还如影随形地将他裹缠，四肢冰凉。
睡在一边的魏渊也跟着醒来。
“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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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靠过去，轻轻握住沈宁的手，发觉凉得吓人后，便仔细护在掌心，掖进被褥里。
恐惧让沈宁难以回神，他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的黑暗，耳畔还嗡鸣着湍急的江流声。
“阿宁，阿宁，没事了，你看着我。”
魏渊小心捧住沈宁的脸，试图唤回人的意识。
“渊……魏渊。”
沈宁的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脆弱，听得魏渊心都碎了。
“我在，阿宁，别怕。”
哽咽着，沈宁猛然扑进魏渊的怀里，手脚并用地将人缠紧，生怕放手后人又会消失不见。
已经有太多次，
在他醉生梦死的生命尾声中，太多次他梦到他的魏先生，可醒来又只剩枉然。
魏渊怜惜地低头揽住他的珍宝。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阿宁忽然间性情大变，但他知道这的的确确就是他的阿宁，不是别的什么人。
所以只有怜惜。
靠着魏渊的胸膛，沈宁失律的心跳逐渐回缓，但他并不打算松开手，也许一辈子都不松开就最好。
魏渊也任着沈宁耍赖一般窝在那里不肯动，只把滑到一边去的被子拉高些，裹住两人的身体。
从医院回来以后，夜里沈宁不时地会有这种惊恐发作的情况。
即便没有发作，睡梦中的小人儿也并不安稳。魏渊怜惜地描摹枕边人无意识皱起的眉头，“别怕……”
他轻声安抚着，直到那两弯柳眉悄然舒展开。
6
重生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沈宁不知道该如何同魏渊相处。他很茫然，他好像不会爱人。
但好在魏渊很会配合。
沈宁剜心掏肺，竭尽全力地挤出那一点罕见的爱来，送给他的魏先生。
魏渊简直受宠若惊，像他那样惯会演戏的家伙也被震慑得手足无措，捧着那一点点的爱不知要如何是好。
沈宁拉住自家先生的领带，迫使人低下头来，先吻下颌，而后慢慢地挪移，一寸都不放过，终于印上唇瓣。
魏渊的唇总是莫名其妙地干掉，沈宁皱眉，而后认真地一点一点舔湿。
魏渊配合着打开齿关，去邀请，迎接，即将到来的征服者。
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甚至有一些胆怯，沈宁忐忑不安。
终于还是造访，魏渊一如既往柔顺地接纳着沈宁施与的一切，无论雷霆雨露。
我们来做艾吧。
哪怕两个人都还不懂什么是爱。
于是试探，周旋，终于碰撞在一起，才发觉原来是如此契合。
7
指尖下的肌肤分明在战栗，身体违背主人的意志自顾自地恐惧和害怕着，但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你只能却看到一点点羞怯，和过分热切地渴望。完全被情玉浸染的双眼在引诱着上位者地进犯，魏渊打开身体，袒露一切，好像只等水到渠成。
沈宁心里升起一点异样地酸涩。
过往的影像又在面前浮现，趾高气昂的少年肆意践踏着卑微者的真心。
自顾自地说着会刺痛对方的话，仿佛只有肉体上的痛苦还不够，他要看到魏渊眼睛里凝若实质的绝望，还要看到男人强装出快乐，仿佛他天生如此下贱，所渴求着的本就是羞辱，就是凌虐，就是折磨。
他才痛快，才好心安理得地在那具躯体上增添更多的伤痕。
“见货。”
他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饥渴地吞吃着杏器的魏渊，吞得那样深，那样彻底，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压迫，比最完美的性奴还要熟练，还要尽职尽责，仿佛就是为此而生。
沈宁在社精的前一刻将几把从魏渊的嘴巴里抽出来，魏渊被推开跌坐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