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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玄戈(第1/2页)
“什么情况？”
荼芯目光扫过几处暴乱，神识随即落在那些失控的圣祖亲卫身上。
这些人皆曾参加圣祖试炼，身上留有烙印。而在最近一段时日里，她们又先后拜访过栖霜画境，请云澈出手祛除。
荼芯眼底微沉。
他竟连这些也算进去了。
“看样子，那小滑头完全是早有预谋！”
衔婵沉哼一声，猛地抬手，五指之间神光骤聚：“不过这点儿准备，真以为我们圣祖之名是白叫的么？！”
咻咻咻——！！
十余道神光划破长空，分别没入那些失控亲卫体内。尚未落下的兵刃骤然停住，狂乱的神力随之溃散，她们甚至来不及挣扎，便已失去意识，从半空坠下。
四处蔓延的动乱之火，顷刻被镇压扑灭。
可两人的神情并未因此缓和。
“云澈的空间法则，比之专修空间之力的三转祖境也不遑多让。另外，他似乎利用你的元阴窥得了你的【无相】，气息隐匿已极难察觉。”
荼芯抬眸，看向远处的鸢离与青华，沉声道：“且如今九天结界已破……必须尽快找到他。”
“元阴？”
青华与鸢离对视一眼。
两人不禁有些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哼，哪怕有虚无法则，他对【无相】也远称不上掌握，最多只是略通皮毛罢了。”
衔婵闭上双眸，神识骤然铺开，越过城池山川，向圣域边缘席卷而去。
“云澈，他跑不了！我也绝不可让他跑掉！”
……
九天圣域边界。
云澈正借破碎空间之间的间隙疾行，一股磅礴神识忽然扫过周身。
他没有停下，仍竭力收敛气息。可那股神识掠过之后，竟又折返回来，随之泛起的细微波动，恰好与他用于隐匿的力量相互触动。
极轻的一丝涟漪，在身侧荡开。
远处，衔婵骤然睁眼。
“找到……你了！”
她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云澈猛地回眸，心底一沉：“这女人的神识，怎么好像变强了？还是说她之前隐藏了实力？”
已经暴露，再作遮掩只会拖慢速度。他当即散去隐匿，全力催动空间法则，身前虚空层层裂开，整个人接连跨越其中，向圣域之外疾遁！
“想走？”
衔婵五指一划，虚空被生生撕开。她一步踏入，再现身时，已横跨千万里。
“岂会让你如愿？！”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忽然自天穹斩下。
衔婵眼神骤冷，前掠的身形猛地停住。剑锋几乎贴着她面前落下，将尚未闭合的空间通路一并斩断，漆黑裂谷横贯长空，截住了她的去路。
剑光缓缓散去，鸢离与青华的身影显现其后。
“众圣卫听令！”
荼芯的声音随之响彻九天圣域，煌煌威压之下，四处惊乱的人群皆是一静。
“全体出动，活捉云澈！”
“谨遵圣谕！”
城池与群山之间，数百道流光同时拔地而起。每一道皆有二转巅峰以上的气息，彼此散开，从不同方向追向圣域边界。
“我等圣卫，必不辱使命！”
鸢离扫了一眼那些远去的流光，神情始终未变。
“你带云澈先走，我来拦住她们二人。”
青华侧首看她，声音温和，神色却很认真：“虚界之内，你我难以发挥全力。她们二人怒意正盛，似皆有拼命之欲，你一人阻拦……”
“若此地并非虚界，我可不止是要拦下她们二人了。”
鸢离唇角微扬，目光越过青华，落向正在逼近的荼芯。
“放心，除非幽泉亲至，否则我想走，再多几个圣祖也拦不住。”
“……你有分寸便好。”
青华不再迟疑。澄澈的光明自衣袂间散开，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化作一道长虹，掠向云澈逃离的方向。
“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真当我虚界无人么？！”
荼芯抬手，万千媚色丝线破空而出。细线在半空交错，顷刻织成一张遮天巨网，沿着青华远去的方向骤然收拢！
“哼。”
鸢离屈指轻弹，一朵莲花自掌间飞出。
莲花迎风暴涨，层层花瓣在巨网之前舒展，澄明神光从花心喷薄而出。下一瞬，两声龙吟骤然震彻长空！
吼——！！
两条巨龙自莲中腾起，背生凤翼，腹下五爪张开，额间双角流转着璀璨神芒。它们交错盘旋，庞大的身躯裹着云气掠过天际，利爪所至，绷紧的媚色丝线接连断裂！
青华所化的长虹从裂开的巨网间穿过，转眼远去。
祖兽龙凰——玲珑、玲珏。
玲珑舒展双翼，鳞甲在神光中熠熠生辉，长长吐出一口云气：“呼……有主人在附近，我们的实力会大幅提升，一时困住稍弱一些的圣祖也不成问题。”
“是啊是啊，很久没有在主人的驾驭下和人打过架了。”
玲珏绕着她盘旋半圈，忽然想起什么：“上一次……嗯，上次好像是很久之前，主人很生气地阻截一位异族圣祖。”
“嗯对！”玲珑重重点头，“主人很少那么生气的，那次却直接碎了那位圣祖的命魂。虽然最后还是让她逃了，但她也活不了多久，哼哼，还是主人厉害。”
玲珏的目光落向荼芯，头颅稍稍一偏。
“那个人的气息好像和这个人很像，不过似乎并非同一个人。”
荼芯眸光骤沉。
两条龙凰旁若无人的谈话声落入耳中，她指间散开的丝线缓缓绷直，一缕缕锋芒沿其流转。
鸢离在此时开口：“你们眼前的这个，是那人的传人，不过要强一些。”
“强一些？”
玲珑侧过头，随即咧嘴一笑：“嘿嘿，没关系，我们这些年也强大了不少。况且只要主人不死，我和玲珏就死不了，谁怕她！”
“好。”
鸢离看着化作龙凰本体形态的玲珑玲珏，轻轻一笑：“你们先拦住她，我来解决另一个。若是足够卖力，事毙之后，我可以考虑奖励你们多吃一些【圣莲子】。”
“哇！”
玲珑双目顿时亮起，连嘴边垂下的涎液都顾不得收，双翼猛地张开，卷起漫天狂风。
“放心吧主人，包在我们身上！我和妹妹一定不会给你丢人！”
吼！！
两条龙凰同时俯冲，翼展遮住大片天光，虚无之炎沿着鳞甲与羽翼轰然燃起。尚未近身，恐怖的风压已将荼芯身后云海尽数推平！
“呵，两条畜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荼芯周身丝线交织成绸，绸缘薄如蝉翼，锋芒却将附近虚空切出无数细痕。
“真以为，我还是上一代的荼芯圣祖么？”
她手腕翻转，万丈绸光骤然绷直，迎着龙爪斩去！
轰！！
玲珑一爪拍下，绸光寸寸崩碎，藏于其中的细线却顺势缠上爪腕，猛地勒入鳞甲。鲜血才刚溅出，玲珏已从侧方扑至，凤翼如刀，将缠绕的丝线齐齐斩断！
“别硬接，她毕竟是圣祖，没有主人的帮忙，单凭我们姐妹不可能打得赢她！”玲珑怒声提醒，张口喷出滚滚虚无之炎，“只需拦住纠缠，不让她干扰主人即可！”
“好！”玲珏颔首。
荼芯身形一晃，避过正面炎流，指间丝线却已绕至两兽上方，交织成网，兜头压下。玲珏骤然拔高，以背脊撞住巨网，鳞甲间爆出大片火星，玲珑则贴着她腹下掠出，五爪直取荼芯！
荼芯抬掌相迎。
掌爪相撞，冲击将云海撕出一道环形空洞。玲珑被震得向后翻滚，荼芯脚下虚空亦接连崩碎。尚未站稳，玲珏已挣断巨网，裹着漫天断线，再度扑来！
荼芯周身神力骤然炸开，万千媚色绸缎翻卷合拢，层层交叠，凝成一面流光诡谲的巨盾。
轰！！
玲珏双爪狠狠撞上盾面，绸光向内凹陷，却始终未曾破裂。反倒是她爪间燃烧的虚无之炎，被不断错移的绸缎引向两侧，擦着荼芯身旁倾泻而过。
巨盾之后，荼芯双手掐诀，眸中寒意愈盛。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接下这一招！”
最后一道印诀落下，巨盾忽然散开。
玲珏双爪一空，庞大的身躯顺势前冲，尚未来得及收势，四周飘散的绸缎已同时绷直。更远处，先前被两条龙凰撕碎、斩断的丝线，也在这一刻重新亮起！
“妹妹，退！”
玲珑猛地振翼，却发现自己的双翼与长尾，不知何时也已缠满细线。那些丝线并不急着束紧，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牵动，将更多断线从虚空深处扯了出来。
荼芯五指骤握。
“千绫——葬天！”
天地间的媚色神光猛地一暗，继而化作无数交错的锋芒，同时向内切入！
嗤嗤嗤——！！
玲珏背上的凤翼率先断裂，紧接着，龙鳞崩飞，鲜血喷涌。玲珑奋力扑向妹妹，才撞碎身前一重绸网，横贯长空的锋芒便从她颈下、腰腹与长尾接连掠过！
两声龙吟骤然变调。
庞大的龙躯在半空崩解，断翼与残肢裹着虚无之炎四散飞落。尚在挣扎的龙爪被丝线切碎，喷出的血雾又被随后绞来的绸光尽数吞没。
荼芯没有立即收手。
“不知所谓，哼。”她并指向下一划，残存绸缎轰然卷紧，将两条龙凰的断躯分别封住。直到感知中的力量迅速沉寂，她才冷冷看了一眼，转身撕开空间。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的绸网却忽然动了。
一截本已失去气息的龙尾，竟猛地绷直，将缠绕其上的丝线寸寸撑断。紧接着，散落各处的血肉、鳞甲与断翼同时亮起神光，朝彼此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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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荼芯脚步一停，霍然回眸。
两条破碎龙躯正在重新接合。断骨相续，血肉弥合，尚未收拢的凤翼便已卷起狂风，将残余绸缎尽数震开。
“啊呀，嘶....好疼好疼。”
“不过，都说了……”
玲珑颈间最后一道裂口缓缓合拢，咧开的嘴角露出森白龙牙。
“只要主人不死，就算把我们轰成渣渣，我们也死不了的！”
“姐姐，别让她跑了！”
玲珏双翼一振，率先俯冲。她甚至没有等腹下伤口完全愈合，便一头撞碎荼芯刚刚打开的空间通路！
轰！！
碎裂的空间之中，玲珑紧随而至，五爪携着重新燃起的虚无之炎，迎着荼芯当头拍下！
“既然杀不死……”
荼芯冷冷望着再度扑来的两条龙凰，双眸微阖，再睁开时，瞳孔已染成深邃的玫红。
她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散落四方的媚色绸缎随之扬起，却不再迎向龙爪，而是贴着两兽身侧掠过，在它们身后悄然交织。
“那就给我留在这里吧！”
五指骤然握拢。
漫天绸缎同时绷紧，自上下四方轰然合围！玲珑一爪撕开面前的绸幕，裂口尚未扩大，便被更多绸光层层覆住。玲珏振翼欲退，身后的空间却已被彻底封死。
不过一瞬，一座媚色牢笼便已横亘长空，将两条龙凰尽数囚入其中。
“不好——吼！！”她们庞大的身躯撞得绸壁接连隆起，牢笼却随之变形，将冲击沿着万千丝线分散，始终不见破口。
......
另一边，衔婵的去路再次被剑光截断。她猛地停住身形，看向横剑立于前方的鸢离，眼底怒意几乎再也压不住。
“鸢离！给我让开！否则今日即便拼至命残，我也要让你付出不可挽回的代价！！”
“不可挽回的代价？呵。”
鸢离淡淡一笑，周身剑光缓缓游走，将衔婵探向四方的气息逐一斩断。
“别说此刻只你一人，即便荼芯脱困，即便再来两人，我又何惧？”
“是么？”
衔婵唇边冷笑愈深，抬掌猛地压下。磅礴无相之力轰然倾泻，沿途空间接连扭曲，原本正面压来的神光骤然分散，转眼已从四面八方合围而至，彻底封住鸢离的退路！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这祖灵九大圣祖最强的两人之一，到底深浅几何！！”
鸢离半步未退。
她抬眸扫过漫天神光，握剑的手缓缓收紧，唇角仍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还不够看。”
漫天神光骤然合拢。
鸢离横剑一扫，剑芒贴着身前掠过，将迎面压来的无相之力齐齐截断。可那些神光碎而不散，反倒化作无数细小光尘，绕过剑锋，直扑她周身！
“剑....尘！”
衔婵眸光一沉，身形骤然散开。数十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天际，气息、神力乃至魂息皆无分别，抬手之间，数十道掌印同时压下。
剑尘、掌印皆飞速崩碎，然而剑尘威力更甚，将所有掌印粉碎之后，又如雨点儿般落向那真假难辨的数十道身影。
数十假影接连崩碎，衔婵真身猛地后退，然而才避过锋芒，鸢离已来到近前。
铮！！
剑锋直取眉心！“？！”
衔婵脸色一变，双掌骤合，身前虚空被无相之力强行扭曲。那道剑光看似近在咫尺，却在接近她的刹那偏折，擦着鬓边掠过。
一缕断发飘落。
交锋不过数个回合，她已再无逼近云澈的机会。
“只会躲么？”
鸢离声音未落，剑已再次递出。
“真是难缠，难怪上一代的荼芯，会栽在你的手中！”衔婵眼神骤冷，竟不退反进。双臂之间，无相神光疯狂压缩，凝成一面薄得近乎透明的光壁，迎着剑锋撞去！
“呵呵，过奖，若是可以....我很乐意将你这位圣祖的生命，也一同手下。”
嗡！！
剑尖刺入光壁，却没有立即穿透。壁面层层变幻，试图将贯入的剑气逐层分散，衔婵另一只手则越过剑锋，直取鸢离胸前。
“若在这虚界之内也能被你斩杀，我这条命给你又何妨？”鸢离目光微动，左掌抬起，迎了上去，“但，你也得有这个胃口，能吃得下！”
轰！！
双掌相接，环形气浪轰然扩散。衔婵肩背一震，尚未收回手，光壁深处便忽然亮起一点寒芒。
虚无沿剑锋骤然贯入。
整面光壁当场碎裂！
衔婵猛地侧身，剑锋擦过肋下，护身神力被一并撕开。鲜血溅出的刹那，她身形再次散作流光，险之又险地避过随后斩来的第二剑。
鸢离忽然收剑半寸，随即径直刺出。
没有漫天剑影，也没有层叠变化，所有力量尽数归于一点。衔婵连续凝起的三重防御被一瞬洞穿！！
轰——！！
她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碎身后层层空间，直至千万里之外才勉强停住。
一口鲜血自唇间溢出。
衔婵低头看了一眼，双掌皆已见骨，肋下伤口仍在淌血，更难缠的是沿伤口侵入的虚无剑意。她不得不分出部分神力将其压住，周身气息也随之弱了一截。
鸢离立于远处，衣袂缓缓落下，连呼吸都未乱。
她看着衔婵尚未溃散的护身神光，眼中却掠过一丝意外。
“你比我预料的，要强一些。”
剑锋轻垂，她又淡淡补了一句：“但，也仅此而已了。”
衔婵抬手拭去唇边鲜血，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讥讽。她看着鸢离，胸口微微起伏，过了片刻才开口：
“没想到，你竟已强到了这个地步。若此地并非虚界，我怕是只会败得更快。”
鸢离没有否认。
四周虚界之力仍在不断压向她，消磨外放的神光。她扫了一眼远处荼芯与两条龙凰交战的方向，随后收起长剑，缓缓抬手，并指向前。
“若能除去一个圣祖，祖灵一族也就少了一个祸患。但现在的情况，怕是很难取你性命……”
指尖之上，一线剑光缓缓凝现。
衔婵脸色骤变。方才尚能维持的护身神光，在那一线锋芒映照之下，竟开始自行震颤。
“那就只能尽可能，废了你了。”
嗡！！
剑光脱指而出，沿途虚空无声分开。
衔婵当即抬掌，尚未平复的神力被她强行催起，肋下伤口随之再度迸裂。
可就在剑光将至的刹那，一道玄光忽然自远方贯穿长空。
“哦？”鸢离侧眸望去。
那玄光速度极快，狠狠撞上那即将落下的剑锋！
轰——！！
两股力量在衔婵身前炸开。
剑光崩碎，玄芒四散，狂暴余波将她震退数步。她刚刚稳住身形，一道高大身影已从尚未消散的神光中走出，挡在了她前方。
男子身披战袍，长发垂落肩后，面容俊逸。翻涌的乱流掠至身侧，便被他周身气息压得平伏，连衣角都未能掀起。
“圣祖鸢离？”
他抬眸望去，目光在衔婵染血的双掌上短暂停留，随即重新落向鸢离。
“敢直接闯我圣域，鸢离，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鸢离缓缓放下并起的双指，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玄戈？你来得倒是快。”
“哼。”
玄戈微微眯眸，沉声道：“我的玄天圣域，与九天圣域彼此绑定。即便坐标时时变换，也始终与此地相距最近，自然最先抵达。”
衔婵压下翻涌的气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便已开口：“别废话，论实力，你比我强得多。我去追云澈和青华，这里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她已腾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掠向远方。
“我可没说过，你可以走。”
鸢离双指并拢，于身前轻轻一划。虚无衍化为剑，瞬间跨过长空，直斩衔婵前方，将她即将踏入的空间一并封住！
然而，剑光尚未落下，一道媚色身影已先一步挡在途中。
荼芯抬掌，层叠绸光绕住剑锋，猛地向内绞紧。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绸缎接连碎裂，裹在其中的剑光也随之崩散。
“走。”
“嗯。”
衔婵没有停留，径直穿过散乱神光，转眼远去。
鸢离目光微凝，先看了荼芯一眼，随后望向远处。
玲珑与玲珏正被困在一座巨大的媚色牢笼之中。两兽怒吼连连，利爪与凤翼不断撕扯绸壁，可每一道裂口才刚出现，便被错移的绸光重新覆住，一时竟无法挣脱。
鸢离收回目光，眼底再次掠过一丝意外：“你的实力，怎会比上一任强这么多？”
荼芯没有回答。她指间残存的剑意缓缓散去，目光始终锁着鸢离，掌下绸光重新凝聚。
“荼芯！”
玄戈已迎了过来。方才面对鸢离时的冷厉神色，在看见荼芯的刹那便缓和了许多。他速度很快，却又在距她三丈之处及时停下，没有再靠近。
“我收到你们传信，就直接赶了过来。你怎么样？没受伤吧？路上我一直担心着你。”
他的目光扫过荼芯略显苍白的面容，眉头刚刚皱起，她便冷淡地开口：
“先处理她。”
“好，听你的！”
玄戈应得干脆，随即转向鸢离，“你现在的气息已不弱于我，我们联手，定可手到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