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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冯家庶子!南北科举之差!(第1/2页)
春闱逐鹿堂内。
葛浪说要介绍一个相关之人,唐寅顺着对方的指引举目看去,但见,后排位置上,有着一道身影笔直坐立,与趴伏在书桌上的作死人士‘宋时安’形成鲜明对比。
他仔细看了看,不由开口出声,“别说,这人还真有些眼熟,看起来像是……冯奎!”
葛浪点了点头,“唐大才子你眼力着实不错,此人乃冯奎的兄长,名为‘冯寂’,不过,他是冯府庶出,不受待见,在冯家属于边缘人物。”
“但这‘冯寂’自己倒是挺争气,一路考上了举人,早早进入春闱逐鹿堂,那段时间里,他在冯家倒是红火了一阵。”
“但其在随后的‘会试’中屡屡失利,已然落榜数次,其地位在冯家又跌了下去!”
简单介绍了一番,葛浪面上露出丝丝微妙神色,“说起来,这位‘冯寂’今后怕是少不了找寻唐大才子你呢!”
唐寅蹙眉开口,“找寻我?难不成他要给冯奎出头,来我这找场子么?”
葛浪摆了摆手,“不是这种找寻!连都指挥使冯胜都在唐大才子你这里无功而返,更别他区区一个冯家庶子了!”
“这‘冯寂’对你的找寻,是另一种形式的,如果所料不差,你很快便会见识到!”
什么意思?
冯寂不是因为替冯奎出头找寻我,而是以另一种形式?
什么形式呢?
浪兄怎么说话说半截?
他心中疑惑间,便想要再问询一番,然而,这时候,陈教育已然让大家就坐开来。
唐寅摇了摇头,只得暂且作罢。
俏书生洪青第一时间找了个靠墙的位置,随即热络的招手,让唐寅紧挨着她而坐,谢临舟眼见没有空子可钻,便酸溜溜的寻了个距离洪青相对较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陈教育此时间开口出声,“诸君,春闱逐鹿堂将是你等读书的最后一站,明年二月,将举行全国性的‘会试’,若有幸通过,就可继续参加‘殿试’,如此,科举之路便圆满完成!”
“当然,会试艰难,若是无法通过,便要继续待在逐鹿堂中继续砥砺而行,直至鱼跃龙门的那一刻!”
场间,足足三百有余的老学长们,心下不由嘀咕,教育这是点我们呢?我等在逐鹿堂这里鱼跃龙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了……可却一直没能跃过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些刚刚到来的新科举人,别看被称作有史以来最强一届,但等到明年二月的‘会试’,怕最少要有六七成,都要扑街开去,沦为跟我们一般没能跃过龙门的那条鱼!
陈教育的声音再度响起,“会试与乡试比起来,题型框架虽然基本一致,但在深度、广度、难度、立意、以及阅卷标准方面,都有着全面的拔高与提升!”
一言以蔽之:乡试的目的是选出‘合格的读书人’,而会试的目的则是要选出‘能治国的贤才’,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听对方如此说,葛浪、于学春等新科举人心头升级的欣喜不由淡化开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丝丝压力与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冯家庶子!南北科举之差!(第2/2页)
陈教育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畔,“便拿‘四书文’这类题目举个例证——”
“乡试的题源,乃是选自《大学》、《中庸》、《论语》、《孟子》的单章之题,多为短句、章句,乃至语录这些,其要求是代圣贤立言,严守‘姜子集注’,格式规范,字数达标即可;”
“而‘会试’,其题源则多为长章、连章、乃至跨章组合,题目复杂程度何止提升一筹?而且,会试之要求,不仅要严守‘姜子集注’,更要融会贯通、引申发挥、并联系治国之道,字数与格式要求都是顶格的!”
“至于五经题,乃至策论题这些,类比于四书文,难度都有本质的拔高!”
陈教育顿了顿,让学子们消化一番后,这才继续道:“会试,除了题目本身难度大为提升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外界因素影响,那便是——”
“南北地域科举水平的差异!”
“会试,乃为整个大乾王朝各个行省的文道比拼,然而,南北行省科举水平差异,却是极大!一般情况下,南北录取比例大概是:六比四,乃至七比三!”
“我们河东所在的北域,完败!”
“你等想想,自己能否在这般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在那‘会试’榜单上夺得一席之地?”
随着陈教育的述说,众人心头都是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甚至,连唐寅都不由倒吸了口凉气,此前也听闻过,说南方学子头脑好,科举强,不过一直都没有多少具体概念,而今听来,六比四、乃至七比三的比例,简直是秒杀啊!
我这个河东解元,如果放到南方行省去,或许最多也就是个普通的‘魁首’罢了!
此时,葛浪、于学春等这般处于乡试中等的学子,心里就更没底了,他们在河东属于中游,若是拿到南方行省去,怕就是吊车尾,甚至落榜的命!
陈教育眼见大家都意识到了‘会试’的特殊性,当下便道:“会试艰难,竞争激烈,所以,从一开始便要全力以赴!”
“在场的新科举人,你们虽然是第一天来到春闱逐鹿堂,但对‘会试’的准备,便要从这一刻开始了!”
“接下来,我便于你们讲述‘会试’相关内容!”
当下,陈教育一丝不苟的开讲起来。
这一讲,便是一整天的时间,听得不少人都是头晕脑胀,乃至有种灵魂出窍之感。
唐寅凭借扎实到可怕的底蕴,以及自成体系的学习方法,来之不拒,几乎陈教育讲多少,他便吸收多少!
转眼间,日头偏斜开去,陈教育这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宣布散学。
唐寅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然而,便在此时,一个白面书生迈步走来,极为礼貌道:“唐解元,我乃冯寂,此番前来,是想请教阁下方才陈教育所讲内容,请问,可否?”
冯寂?
这不是冯奎的庶兄么?
我与冯家仇怨不浅,这家伙怎么自己巴巴跑来,请教我课程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