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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了想法后，凌菲跃跃欲试，可她连哆来咪都分不清。
沈易寒问她：“你想弹什么？我可以教你。”
“嗯……”凌菲想了想，“《梦中的婚礼》？”
“想结婚了？”
某人的话，令她措手不及，红着脸急忙摇头。
“我随便想的。”
“嗯，我也随便说的。”
凌菲：“……”
看到沈易寒幸灾乐祸的模样，幽幽来了句：“《亡灵序曲》也不错。”
沈易寒的脸转瞬沉下来：“没听过。”
凌菲笑出了声。
经典的游戏主题曲改编的，他没听过歌名，也该听过原曲。
沈易寒帮凌菲找到几个键，又跟她讲解了指法，以及节奏。
“可以开始了。”
“这么简单？”凌菲不敢相信。
沈易寒睨了她一眼：“我很好奇，乐盲是怎么学会唱歌的？”
凌菲：“……”
根据沈易寒所教的，先按指尖下的那几个键，接着，沈易寒的手也搭上了键盘，一连串旋律响起，覆在先前凌菲弹奏的低音上。
前者如清潭，后者像流水，撞击出一曲美妙的婚礼进行曲。
凌菲看着黑白键上的四只手，激动不已。
某人：“节奏快了。”
“哦。”
落日的余晖由黄变橙，沈易寒让凌菲拿手机过来，说要给她录视频伴奏。
“现在吗？”
凌菲把手机递给他，突然有点紧张。
沈易寒点开她发布视频的那个平台，一边说着：“明天我要去京城，没时间。”
去京城……是因为沈爷爷要帮他过生日吗？
沈易寒的生日，一定很隆重。
见凌菲正出神，沈易寒拿起她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就两个视频？”
“啊？嗯……”
凌菲低着视线，不知为何，心情突然低落了。
沈易寒看着手机屏幕上，点开999+的私信列表，一眼望去，几乎全是告白的话。
“沈易寒……”凌菲突然开口，“你生日几号？”
她看着沈易寒，目光渴望。
沈易寒喉咙紧了紧：“20号。”
他顿了顿，继续：“要一起去吗？”
“我……”
凌菲眼里渴望的光瞬灭，她不想去，可她想陪他过生日。
是他们在一起之后，陪他的第一个生日。
凌菲扯上虚假的笑，说：“我要搬家，还要参加小颜的家长会……”
沈易寒盯着她：“还是打算搬出去？”
他这种眼神，好似知道些什么。
凌菲抿了抿唇，没想把凌父调休来不了江城的事告诉他。
沈易寒见凌菲不说，收回视线。
“新房子找好了吗？”
“嗯，明天会去打扫。”
其实是王奶奶儿子的房子，凌菲早拿到了钥匙。
沈易寒：“新房子的钥匙给金管家，打扫的事情交给她。”
“嗯。”
他又说：“我回来之前，先别搬。”
他没看凌菲，眼里隐忍着什么。
凌菲动了动唇，凑近了，勾住沈易寒的脖子，抱住了他。
沈易寒身体一僵，环上凌菲的腰，有些话，忍在嘴里。
终是化作嘴角一抹浅笑。
“舍不得了？”
沈易寒玩笑般问，眼里藏着的，是心底最后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