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乎可以说没有迟疑的动作,段竞洲那点儿缥缈的醋劲瞬间被按压下去,主动接上话茬继续介绍。
“卫砚,跟高天一样。”
那就是段竞洲十多年的好朋友,丛宜想。
简单介绍完,三个人去了卡座。
“今天还是不沾酒精?”段竞洲问对面沙发坐着的人。
卫砚一如既往地应下,“不喝了,容易误事。”
段竞洲也不勉强,只是嘴上来了句:“店里这些酒你就是尝个遍都不见得能让你晃悠一下。”
这话没什么毛病,调制酒大多度数低。至于其他的洋酒,就以卫砚以前的量,造不成任何影响。
卫砚没否认,但也没出声。
酒这东西吧,他有阴影。
当初毕业后被分到基层,第一年就碰上个大案协助市局,队里的人几乎是少眠不休,耗了小半年,破了案子。
因为是毕业后的参与的第一个重大案件,被喊着去庆祝,卫砚也没拒绝,高兴,一晚上灌了不少,喝得醉醺醺回家记忆断片只记得抱着舒清语亲了不知道多久。
宿醉第二天醒来,衣服被换得整洁干净,床头还放了杯蜂蜜水,就是怀里的人没了。
再之后,卫砚再也没见过他的爱人舒清语,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断崖式分别。
按照正常的发展路子,舒清语就是要离开的前一天晚上,理应和卫砚来个底死蝉绵。事实上,除了记忆朦胧的吻,什么也没有。
卫砚至此,除了对她离开放不下,对这件事情也是耿耿于怀。
喝酒当然误事。
所以,自打那之后,再加上工作特殊性,基本不怎么碰酒。
他不喝段竞洲就朝着服务员要了无酒精的饮品,丛宜还是老一套,一杯果汁。
见两人的对话短暂停止,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卫砚身上,把先前在吧台那边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你是警察吗?”
因为段竞洲说他可以合法动手。
卫砚坦诚道:“是。”
“我可不可以问问你在哪里工作呢?”
丛宜的语气显得有些迫切,身旁的段竞洲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沉眸快速划过疑惑。
卫砚对此同样不明,但嘴上实诚地应答:“市局刑侦支队。”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丛宜的眸子狠狠地闪了下,恍然地怔愣。
段竞洲蹙眉,低声凑过去询问:“怎么了?”
丛宜在出神中,不自觉地抓着了身边人的手,语调轻缓地说:“我爸爸年轻的时候也在这个刑侦支队。”
一句话出来,在座的两个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卫砚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一味地低垂着眼,握着杯壁的指腹来回打转。
“叔叔也在?”段竞洲重复确认似的。
丛宜肯定,开口解释:“我刚读小学时,发生的跨区域大案,爸爸被调过来这边工作了一年半,就是在刑侦支队。”
市局刑侦支队只有一个,重大刑事案件统筹、跨区域大案、命案、有组织犯罪等全市的刑侦业务都被市局统管。
丛宜先前对于冰城的印象,除了网上难以判断真假的言论,最为可信的就是丛父居住过的真切体验口述。
那时候尚且是零几年,没有微信,无法视频,基本都是隔着一通电话。
丛宜双手抱着重重的手机,听电话那头丛父告诉她这边可以站在冰面上滑来滑去的江、冬天随处售卖的冰棍小摊子,热到烫手的暖气片等众多新奇的事物。
也正是因为天然的好感,在驻场人员调动的确定期,丛宜没有任何意见,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描述间,丛宜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肾上腺不断分泌腺素,仿佛是这种缘分,带来的失空感和巨大惊喜同时叠加,情绪强度飙升,导致出现的躯体反应。
段竞洲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指微微颤动,不动声色地反过来握着丛宜的手,平稳着语调:“这么说来,叔叔跟你都算是和这边有着很深的缘分。”
这种难以把握的事物总是让人为之震颤。
丛宜重重地附和。
卫砚问了丛父的名字。
丛宜回答完,他死死地皱了下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