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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之晏淡淡扫了眼男人手中的礼盒，微微抬眼和面前的方元对视一眼，手指交叉：“方先生，我记得我们公司已经派人到贵公司商谈过投资的事情。”
“是，是。”面对杜之晏的目光，方元的额头莫名冒出冷汗：“可是我想，我们星火公司还是有本事留住杜氏的投资的。”
杜之晏所说的已经商谈过自然取消今年对星火影视的投资。
杜之晏闻言轻轻挑起眉：“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通过董事会商讨出来的决定是错的？”
“当然不是，”方元不自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咽了口唾沫，“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我们过去做出的一些决定让杜氏损失了不少，但是我可以保证，今年肯定可以赚回杜氏全部的损失，并且我可以向您承诺。”
“双倍。”
这个数字终于让杜之晏提起一些兴趣，在祁朝海和祁杜两家的熏陶下，杜之晏当然是个称职并且狡诈的商人，他的目光逐渐发沉：“方先生，你能亲自过来，我已经大概能感受到贵公司的诚意，但是……”
“你总不能以为区区两句话就让我改变整个董事会的决定吧？”
方元原先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是此时站在杜之晏面前，他又觉得有些心虚，就连身后的下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们当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一定能让杜总满意，”方元边说边让下属将带过来的企划案放在杜之晏面前，“这是我们今年为杜氏做出的补偿企划，如果杜总还能继续投资我们星火影视，我敢保证，明年年底之前，杜氏一定能拿过双倍不止。”
杜之晏接过所谓的企划案随手翻了翻，直到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数字上，杜之晏才将手中的企划案放下，他沉默不语，并没有马上给方元一个答复。
顿时陷入僵局，方元也没有胆量继续说话，他和杜氏合作的时间不算短，但是杜之晏近几年的雷霆手段把他们那些挫劣把戏看得清清楚楚，直到去年终于有人踩到杜之晏的底线，杜之晏便立刻从星火影视撤了资。
杜氏撤资的举动让原本如日中天的星火影视一下子就焉了，那些能大把捞钱的活动和工作看到星火影视没了杜氏这个靠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星火影视怎么能罢休？
星火影视再也没了从前的傲气，只能灰溜溜地回来求着杜之晏。
过了好一会儿，杜之晏才缓缓抬起头，他看向流汗不止的方元，薄唇轻启：“四倍。”
方元一愣。
“四倍，在明年年底之前，我要看到四倍的回报。”
“如果没有，杜氏还是会撤资。”
杜之晏果然是个奸商，方元终于知道总裁为什么不亲自出马，反而派他过来出头了，如果他不答应杜之晏这个极其苛刻的条件，自己这个副总裁的职务立刻就会换人。
可他如果答应杜之晏，一年过后让杜之晏看不到四倍的回报，他还是得走人。
横竖都是死，方元索性咬着牙点点头，“我保证，明年年底之前一定让杜氏有四倍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