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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褚元洲也不想打扰她，可他，放不下。
前世成为摄政王后的他，有多少次在梦里看到她，她会哭，会笑，甚至会声音软软的在他耳边喊，“夫君。”
可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
似乎那会儿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慵懒的靠在那里，漫不经心。
他对别人的女人无法下手，完全做不了那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虽然前世的他可能也没想明白，那是喜欢，是放不下。
“可以谈谈吗。”
在褚元洲出去的时候，柳卿音站在他面前，轻轻的说，她的声音轻盈软糯，水眸平静，泛不起一丝波澜。
“你想谈……什么？”褚元洲走下去，一个台阶，两个台阶，已经站定在她面前。
投落下来的阴影覆盖在她的身上，柳卿音原本在他，可能脖子仰的有点酸，便移开目光。
“你喜欢朝朝，还是泽儿。”
柳卿音问。
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一开口，褚元洲便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微微挑眉，“问这个做什么。”
他不用伪装成君宿，身上的冷酷，残忍，掩饰不住，那是骨子里的冰冷跟戾气，虽然在她面前努力柔和。
“若是我将孩子给你一个，你能不能不再来我这里……”
柳卿音低垂下眉睫，睫毛轻轻颤动。
那瞬间褚元洲倒是笑了，他眼神戏谑，饶有趣味，却又带了那么一丝冷漠，“音音你应该知道，我是冲着你来。”
孩子还有她，都要。
柳卿音不再说话，她沉默着，睫毛却在那里颤啊颤，刚要转身下去，离开，褚元洲拉住她，忽然笑了声，“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跟从前一样？跟我在一起，说不定哪天我会腻。”
这是她曾安慰自己的话，只要褚元洲对自己没兴趣，总有一天她可以逃掉，再也看不到他。
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而褚元洲更知道，音音也明白这些道理。
索性，不装了。
虽然话语谈起来，让人心碎。
褚元洲在说出那话的时候，语调已经尽量降到柔和，他黑眸灼灼盯着她，幽深，晦暗。
修长的手指抓着她的手腕，指腹，手掌上全部有薄茧，温热却又粗粝，摩擦的她手腕有些疼。
细白柔嫩的手腕。
柳卿音抬眸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里面却蕴含着认真跟晦涩。
摊开了说，别想让他放过她。
“你说的也没错。”
许久，柳卿音轻轻的说道，很快她笑了笑，眼底却似乎有泪光，“可是你不会腻，对不对。”
即便是他不喜欢她了，却仍要她留在他身边，她一辈子都要被他捆绑住。
褚元洲没说话。
这不好吗？他那么喜欢她，不会再对她不好，谁也不能欺负她。
除了……自己。
可他会疼人了，他会温柔，不再伤害她。
音音，就真的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褚元洲，我怕疼。”
柳卿音声音发颤，“我怕，我真的怕。”
眼泪潸然落下。
手掌之中那抹软白也在发颤，褚元洲微微蹙眉，声音艰难涩然，“不会疼……”
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