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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人选择了继续相信赵连川。
更多的人，还是嚷嚷着让赵连川退钱。
“退钱”两个字一出。
别说是赵连川了，就连纪家人脸色都变了。
孙秀兰难得站出来替女婿说话：“退钱？想得美！你们学不好，是你们自己的事。”
“课都上了一大半了，还想退钱，你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了啊！”
巷子里的邻居们从兜里拿出一张条子，摔到孙秀兰面前。
他们冷笑：“孙秀兰，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赵连川要是没能把学生们教出成绩，无论收了多少钱，上了多少课，都会把钱全退给我们！”
说完，他们轻蔑的看向赵连川：“赵连川，这张条子，你认不认？你是大学生，可不能做这种骗钱的事啊！”
赵连川盯着那张条子，表情阴沉。
孙秀兰看女婿那样，心里咯噔一声。
她拉着脸，正准备继续替女婿说话。
赵连川开口了：“不就是钱吗，退给你们就是。我告诉你们，今天选择退钱，是你们的损失！”
“等到真正高考那天，你们不要后悔！”
说完，赵连川气冲冲的回家拿钱。
纪瑞雪也恶狠狠的朝嚷嚷着退钱那几个人丢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然后赶忙跟进去。
赵父听到外面在闹，缩在屋子里不敢出门。
此刻看到儿子回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儿子，外面闹成那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赵连川没搭理赵父，径直打开床尾的箱子，在里面不停翻找。
赵父好奇的把头探过去。
箱子“嘭”的一声合上，差点夹住赵父的鼻子。
纪瑞雪赶忙乘机表忠心：“连川哥，他们不信你，我信你！”
“凭你的本事，只要你带的那些人高考成绩一出，保管让他们后悔死！”
听到这话，赵连川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拉住纪瑞雪的手：“瑞雪，谢谢你相信我。”
纪瑞雪的嘴角缓缓上扬。
赵连川又道：“那你先借我一点钱，让我把那些人的钱给退了。等我之后挣大钱了，一定不会亏待你。”
纪瑞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磕磕巴巴：“连...连川哥，不是我不借给你，我最近整天在家照顾爸妈，没空去摆摊，兜里压根没钱啊！”
赵连川：“那你去帮我找你妈借。”
纪瑞雪经过一番纠结，走到门口，冲正在舌战群儒的孙秀兰招了招手：“妈，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孙秀兰进屋。
听到纪瑞雪找她借钱，想都没想拒绝：“没钱。”
纪瑞雪急了：“妈，咱们家里人这辈子就这样了，但连川哥不一样，他未来前途无量！”
“咱们要是现在不帮他一把，回头等他出息了，他能记得咱们吗？”
孙秀兰实在不信，赵连川连杏儿胡同的那些邻居都搞不定，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但纪瑞雪信誓旦旦。
凭纪家如今在机械厂的名声，以后确实也没什么好出路。
孙秀兰犹犹豫豫：“借钱给你们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