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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看客目光中的戏谑，变成了惊讶与忌惮。
毒牙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怨毒与惊惧，他知道踢到铁板了。
“你们……你们敢动毒蛇帮的人！等着……”
狠话还没说完，林凡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林凡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毒牙一愣，随即羞愤交加，向来只有他们抢别人，何曾被别人抢过？
“休想！”他咬牙道。
林凡不再废话，手指凌空虚划，一道极其微弱的流通道韵丝线刺入毒牙体内。
毒牙顿时感觉自身经脉中流转的法力，变得凝滞混乱。
更有一股力量似乎在“评估”他丹田内那点可怜的本源价值，吓得他魂飞魄散。
“我给！我给！”
他忙不迭地摘下自己的储物袋，又将身上几件略有价值的零碎都掏了出来。
另外两名帮众更是不敢怠慢，忍着穴位被封的酸麻，将身上财物尽数奉上。
林凡看也不看那些零碎，只将三个储物袋摄入手中，神识略微一扫。
里面多是一些低劣丹药、少量下品仙石和杂物，价值有限，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挥挥手，解除了对三人的部分压制。
“滚。再让我看见，就不是破财这么简单了。”
毒牙三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不远处的废墟巷道里，连句狠话都不敢再留。
集市短暂寂静后，恢复嘈杂，只是不少人再看向林凡二人的目光，已带上了敬畏。
实力，是在混乱星海最好的通行证。
林凡与苏婉清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灰烬集，回到隐蔽停靠的星槎附近。
进入星槎，启动隐匿，两人才略微放松。
“只是几个小喽啰，但麻烦恐怕不会就此结束。”苏婉清轻声道。
“我知道。”林凡看着手中的三个储物袋，眼中流通道韵流转，“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他并非贪图这点微薄财物。
他要的，是这些储物袋上沾染的、属于毒蛇帮的因果与气息印记，以及毒牙等人记忆中关于毒蛇帮老巢位置的零星碎片——
虽然毒牙等人神魂中，可能有禁制保护核心记忆。
但流通道韵擅长从“价值关联”与“流通痕迹”入手，往往能窥见些许端倪。
他盘膝坐下，将三个储物袋置于身前，双手结印，白金与冰蓝交融的情财道韵缓缓渗出。
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开始解析这些物品上残留的“信息价值”与“因果线”。
苏婉清在一旁护法，同时消化丹药，抓紧时间恢复。
数个时辰后，林凡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找到了。”
通过分析财物来源、物品磨损痕迹、以及那微弱因果线的指向。
结合流通道韵对这片区域“资源流动”的模糊感知，他大致锁定了毒蛇帮在破碎星环的一个隐秘据点位置。
甚至窥探到，其内设有简陋宝库的“价值聚集点”。
“毒蛇帮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其头领修为估计也就在玄仙中后期。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我们……”林凡眼中寒光一闪，“去把他们的宝库搬空。”
苏婉清闻言，眼中冰蓝剑意微凝，没有半分犹豫。
只轻轻颔首，手已按上了霜华剑柄，清冷的声音带着与他同样的决断：“好，速战速决。”
当夜，破碎星环某处相对隐蔽、由几艘古老沉船残骸拼凑而成的巢穴外。
值守的毒蛇帮众只觉得一阵极轻微的、仿佛错觉的空间波动掠过，并无任何异常。
巢穴深处，那扇布有简单预警禁制的宝库石门。
在流通道韵无声的“价值破解”与“法则绕行”下，如同虚设，悄然洞开。
片刻之后，宝库内积攒多年的、各种来路不正的财物。
包括一批品质尚可的仙石、几件不错的法宝材料、以及一些混乱星海特有的特产资源，被扫荡一空。
只留下空荡荡的库房和石壁上以剑气刻下的六个字——“木苏到此一游”。
翌日，毒蛇帮宝库被神秘人一夜搬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破碎星环乃至更远的区域小范围传开。
“木苏”之名首次进入一些有心人的视线。
能在不惊动任何警报的情况下，精准找到并搬空一个地头蛇的宝库。
这份手段，绝非常人。
混乱星海没有真正的秘密。
很快，几个盘踞在破碎星环及附近区域、远比毒蛇帮强大的势力。
都收到了关于“木凡”与“苏晴”这对突然出现，实力不明但手段诡异的男女的零星情报。
有人感兴趣，有人警惕，也有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
搬空毒蛇帮宝库所得的“启动资金”，让林凡与苏婉清暂时缓解了资源窘境。
那些仙石与材料，被林凡以独特手法重新提炼、组合。
部分用于修复星槎，部分则换成在混乱星海更通用的硬通货——
一种被称为“星砂”的能量结晶，以及各种真假难辨的情报。
数日后，一则消息通过黑市渠道传入他们耳中：
位于破碎星环更深处的“骸骨城”，将举办一场地下拍卖会。
主办方背景神秘，拍品来路复杂，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东西，吸引着星海各处的人物。
骸骨城，名副其实，其主体由一具不知名的星空巨兽遗骸改造而成。
巨大的骨骼架构成街道与建筑，笼罩在永恒的昏黄光芒下。
这里比灰烬集规模更大，势力更错综复杂，规矩也更多——
虽然依旧是实力为尊，但明面上禁止随意厮杀，算是混乱中一点畸形的秩序。
林凡与苏婉清以“木凡”“苏晴”的化名，缴纳了不菲的保证金，获得了两张遮掩气息的骨制面具和进入拍卖场的资格。
拍卖场位于巨兽颅骨内部，空间宽阔，光线幽暗，数百个座位呈环形分布。
上层还有数个封闭的包厢，显然是为更有身份者准备。
参与者形形色色，大多都遮掩了容貌，气息晦涩不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贪婪、警惕与期待交织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