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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此美化无趣的面容，鞭策自己更美更好，圣人应当要嫉妒这个世界上比他更高洁更值得崇拜的人，如果连嫉妒的欲望他是如何坚持去追求圣洁呢？他该向谁看齐呢？
金方慈捧住了他的脸，慢慢亲吻着，“我的爱难道不比一切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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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应该坦然接受无名无分吗？”言下之意这么浪漫的说法他可承接不下。
“你可真难骗。”金方慈的手摸进了他的衣服里，甜蜜地迂回道：“还好我没有准备做骗子的打算。”
第39章
第二天换药的时候，赵业雪临时接了一个电话，提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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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方慈隔着袖子按在刚才用碘伏消毒过的伤口上，电梯门打开他才意识刚才忘记按电梯了。原本要下到一楼的电梯，此刻停在了四楼，一个戴着口罩的白大褂走了进来，靠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捧着手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金方慈感觉他眼熟，脑海里迅速搜罗出一个对应的名字，再仔细观察，八成是了，可他没有要上前问候的意思。
电梯门开了，金方慈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背后，穿过熙熙攘攘的门诊大厅，那抹白色的身影停留在户外广场的大草坪上，金方慈则是在朝着广场外的马路走去，他口袋里的喷雾突然掉了出来，朝着斜坡往右侧滚，他快步追了过去，捡起后一抬头又瞧见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金先生，好巧呀。”白珈真今天戴了一顶蓝色的鸭舌帽，棕色的卷发盖住了眼睛，除此之外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宽大的外套、繁琐的配饰以及没血色的脸。
金方慈总觉得他气质不伦不类的，没一点精气神，像一株蓬松的芦苇，风一吹只剩一根细秆。
金方慈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叫住自己，同时注意到余光里的那个白点正在靠近，他犹豫着该不该马上离开，下一秒又意识到医生的目标应该另有其人。
石微走近了，很显然他也认出了金方慈，两个人相认后假模假样地叙起了旧，说是老朋友，白珈真真情实感地感叹起这个世界太小了，石微宠溺地观察他的天真，金方慈立马改用看戏一样的表情审视起眼前的二人。
石微比他大个三四岁，他们之所以有交集是因为小时候都在同一个网球俱乐部里学网球，一来二去就熟了，后面石微上大学了便鲜少再联系。
其中还有一个隐秘的原因让金方慈对石微这个人有着不一样的看法——石微是他人生中第一个接触到喜欢同性的人。
当然这不是石微亲口告诉他的，是他观察出来的，发觉这件事的时候他不过十三四岁，爱情、取向和未来这些事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就摆到了他面前，可直到现在他也没彻底想明白。
金方慈不欲多聊，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石微很惊讶金方慈怎么会和白珈真住在同一个小区，白珈真倒是不以为然，“怎么不会？”
“人家和我们可不是一个阶级的，有钱得要死。”
“是嘛，我看不出来。他男朋友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律师，两个人感情貌似挺不错。”
石微感到更加不可思议了，“他这样的人，我还以为谁也看不上呢。”
“你讨厌他？怎么一直说他坏话？”
石微意识到不应该在别人背后乱说话，连忙找补：“我们刚认识那会他就一小孩，接触下来人还行，就是嘛……”
“就是什么？”
“就是名声不怎么样。”石微对他提醒了一句，“敬而远之吧。”
不过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时候越是刻意想要避开什么越是容易被什么戏弄。
这天，白珈真躲在房间里试衣服，再过半个小时他要出门和石微约会了，但是他还没决定好穿哪一身合适，他脱下身上的针织衣，看着摞在床上的一堆衣服继续发愁。
突然听到门铃响了，他不想去开，反正凌越林也在家，过了一会门铃又响了，他开了一道门缝大喊凌越林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门铃声还在持续不断地骚扰，白珈真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