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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飞林表面上主管人事那一块，但人事方面只有每年开学的时候才会派上用场，其他时间都很闲，活也不多。不过你我都明白，萧令把这一块的事务早就分派给其他两个副会，董飞林只不过是她碍于院内领导的干系所以一直没动罢了。”陆砚抚了抚鼻梁上架着的防蓝光眼睛，神情淡漠，仿佛说的是中午吃什么一样平常且无趣。
物理院会长耸了耸肩，撇清干系：“那是他们院特殊，我们院副会们可好着呢，特别和谐！”
陆砚看看他，又看看已经快空了的包装袋，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干吃一斤瓜子难道不渴吗？”
“嘿嘿嘿，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怪不得舌头尖有点疼。”口中这么说着，但人家嘴不停，执着地把袋子里最后几颗瓜子都吧唧没，才悻悻然地跳下了桌子，用一次性纸杯接了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完，他一抹嘴，突然又想起来个八卦，拐弯抹角的问道：“哎，我听说你跟你那青梅竹马有点错综复杂的情况？”
陆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哼？”
“到底是在一块了还是没在一块啊？”
“没有。”
“那我怎么听说，你们俩都公布了啊？”
“恶作剧罢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物理院会长嘿嘿一笑，自卖自夸：“那是呗，我人称百晓生，不然你以为咱这会长名头是怎么混上的？”
陆砚冷笑一声，眼神透过镜片上方直达他脸上，有些犀利：“你不去豆瓣八组当个管理真是可惜了。”
物理院会长听了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收下，权当赞美：“谬赞谬赞了。”
席恪下课，拎着几杯奶茶过来，见有旁人，微笑着打招呼：“学长好。”他顺手递给物理院会长一杯奶茶，然后又把其他的拎到旁边的杂物台上，找出一杯温热的奶昔插上吸管，递到陆砚的嘴边。
陆砚的胃不好，一忙起来就容易忘记吃饭。席恪怕他空着肚子做事胃疼，天天往他身边倒腾吃的喝的。除了那些随便其他人拿的零食，他还给陆砚准备了一个超大的零食箱子，就放在陆砚的椅子旁边，供他饿了随时吃。
席恪扫了一眼零食盒子，发现里面的东西好像是没少什么，有些不满地说：“你早上吃饭了吗？”
陆砚早上起得有点晚，其实没吃饭，但他嫌席恪磨叽起来没完没了，于是随口应付道：“吃了吃了。”
说是这么说，但席恪没信。陆砚的嘴唇在喝奶茶之前干的有些起皮，怎么都不像是吃了喝了的模样。不过鉴于有外人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皱着眉头掏出几块甜点，拆开包装放在陆砚面前。
陆砚不动，他就不走。
物理院会长冷眼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
陆砚：“……”他真是受不了席恪那无声的抗议，主动认栽，于是认命地喝了口奶昔，然后一口一口地吃掉了那块巧克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