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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第二轮考核！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欧阳俊终于缓过来了，惊呼出声：
“十个亿？一个破解酒药卖十个亿？你们当我傻吗？！这数据肯定是假的！造假！一定是造假！”
他指着刘叔的鼻子：“谁派你来的？收了多少钱？敢在爷爷面前说谎？！”
“够了！”
欧阳剑一拍扶手，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开来，像一记闷鞭。
欧阳俊的嘴巴立刻闭上了，脖子往回缩了半寸。
“刘叔跟了我三十年。”
欧阳剑看着自己这个孙子，语气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他要是敢在这里说一个假字，不用你来提醒我。”
欧阳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宋凡等这出闹剧消停了，才慢慢转过身，看向欧阳俊。
“欧阳俊，婉清通过了考核，第一名。利润十亿七千四百万，是你的十倍。”
“之前的赌约，你说要给我跪下磕头。”
“现在——该兑现了吧？”
这句话扔出来，客厅里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欧阳俊。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
“闭嘴！”
宋凡打断他，转头看向了欧阳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欧阳老先生，您的孙子当着您的面立的赌约，现在要赖账。”
“欧阳家的家风，就是这样的？”
这句话，比任何辱骂都管用。
欧阳剑的脸沉了下来，看向欧阳俊，目光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俊儿。”
“爷爷！我——”
“这赌约，是不是你说的？”
欧阳俊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圈，在场几十号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你说了，大家都听见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爷爷，我那是一时气话……”
“欧阳家的人，没有气话。”
欧阳剑的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你自己立的赌约，自己兑现。否则，取消你的候选人资格。”
听到这话，欧阳俊的腿软了。
他看看爷爷，看看宋凡，又看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脸。
孙莉坐在角落里，别过了头，根本不看他。
“跪。”
欧阳剑只说了一个字。
扑通！
欧阳俊的膝盖弯了，砸在地上。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大声点。”宋凡开口。
欧阳俊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那种恨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对！不！起！”
他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磕头。”宋凡又说。
“你！”
欧阳俊的理智差点断裂，但余光瞥到欧阳剑那张铁青的老脸，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咚！
他低下头，额头碰到青石地面。
“算你识相。”
宋凡转身回到许婉清身边。
许婉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欧阳俊……真的跪了？
旁边的欧阳静也是一脸震惊，她看看许婉清，又看看宋凡，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个宋凡……她以前是不是看走眼了？
欧阳俊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走回座位，十根手指绞在一起，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今天这个仇，他记住了。
等他成了欧阳家的继承人！
不，哪怕成不了继承人……
宋凡和许婉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客厅里的气氛，在欧阳俊跪下之后，变得很微妙。
有人偷偷看宋凡，有人偷偷看欧阳俊，还有人在互相交换眼神，但没人敢出声。
欧阳蓓蓓始终坐在原位，一动没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大脑飞速运转。
十亿。
药监局的快速审批通道。
三大连锁药房的联合签约。
这些东西，不是砸钱就能砸出来的。背后需要的能量级别，远超她的想象。
飞凡医药那个神秘董事长，到底给宋凡提供了多少支持？
或者换个问法——宋凡和那个董事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想起前天晚上，在飞凡医药办公室里的那一幕，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把她推开时的力道，和说出“嫌脏”两个字时的语气。
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太荒唐了，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立刻掐灭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咳咳。”
欧阳剑咳嗽了两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主位上。
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开口：
“第一轮考核的结果，刚才已经宣布了。”
“有些人的表现，让我失望。有些人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说到“出乎意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在许婉清身上停了一瞬。
准确地说，是在许婉清旁边的宋凡身上。
“现在，宣布第二轮考核的内容。”
全场屏息。
欧阳剑站了起来，七十多岁的老人，站起来的时候腰板依然挺得笔直。
“第二轮考核，非常简单。”
他环视全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周之后，谁能重新回到这间客厅，谁就是欧阳家族的继承人。”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福伯跟在后面，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满堂愕然的面孔，面无表情地拉上了后门。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
“啊？什么意思？”
“回到这儿？一周之后回到这儿就行了？”
“这也叫考核？这不是白送吗？”
十几个候选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一个微胖年轻人挠着脑袋，小声嘟囔：“这也太简单了吧？谁不会走路啊？一周之后过来不就完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候选人推了推镜框：“不对，肯定没这么简单。老爷子话里有话。”
“能有什么话？他说得很清楚啊，回来就行。”
“你傻啊？老爷子要是真觉得简单，至于单独拎出来当考核内容吗？”
争论声此起彼伏，谁也说服不了谁。
许婉清也被搞懵了。
她拉了拉宋凡的袖子，压低声音：“老公，外公这是什么意思？一周之后回来就行？那也太容易了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没听懂的？”
宋凡没有马上回答。
他站在原地，目光盯着欧阳剑离开的那扇后门，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容易？”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许婉清能听见。
“欧阳家这个老头，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