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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魔都陆家！
晚饭是在东苑的小厅里吃的。
福伯安排了六菜一汤，都是本地名厨做的金陵菜，味道相当不错。
彤彤被接过来了，小丫头一进院子就满地跑，说这里比他们家的客厅大一百倍。
“妈妈，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啦？”
“嗯，住一阵子。”
“那我要住最大的那间！有窗户能看到大树的那间！”
“那是书房。”
“书房也行！我可以在里面练琴！”
许婉清忍不住笑了。
宋凡把彤彤夹到自己腿上坐着，给她碗里添了块狮子头。
“吃饭，别闹。”
“爸爸，我又没闹，我在发表居住意见。”
“六岁的小孩没有居住意见。”
“那七岁呢？”
“七岁的也没有。”
“那到底几岁才有？”
“等你长到跟爸爸一样高再说。”
彤彤认真打量了一下宋凡的身高，叹了口气：“那得好久好久。”
“噗嗤！”
许婉清在旁边，笑得差点呛着。
晚饭后，许婉清带着彤彤去洗澡，折腾了好一阵，母女俩才消停。
等两个人都睡下了，宋凡回到客厅，先打了个电话给乔八爷。
“欧阳俊和欧阳蓓蓓，放了吧。”
乔八爷在那头“嗯”了一声：“就这么放了？不留点纪念品？”
“不用，他们已经失去竞争资格了，翻不出什么浪花。再关下去，反倒给欧阳家落下话柄。”
“行，我安排人送回去，一个头发丝都不会少。”
乔八爷办事，宋凡从来不需要担心。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唐小龙，同样的指令，放人。
唐小龙在那头犹豫了一下：“老板，这女的被关了一宿，醒过来以后又哭又骂，说要弄死咱们所有人。真放？”
“放。”
“得嘞。”
两个电话打完，宋凡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给了谢卫东。
“董事长。”
“老谢，有件事你帮我准备。”
“您说。”
“聘礼。”
电话那头，谢卫东停了两秒钟。
“什么？”
“飞凡医药出面，给欧阳家下一份聘礼。婉清现在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名分的事，不能再拖。”
谢卫东没有多问为什么，直接进入正题：“董事长，您要什么规格的？”
宋凡想了想：“最高。”
“最高？”
谢卫东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有困难？”
“不是困难的问题。”
谢卫东斟酌了一下措辞：“董事长，飞凡医药目前的市值是两千四百亿。如果按照最高规格的聘礼来算，传统的项目包括黄金、珠宝、房产、股权……再加上配得上您身份和欧阳家门第的附加项……”
他在那头噼里啪啦按了阵计算器。
“保守估计，总价值不会低于五十亿。”
宋凡：“可以。”
谢卫东：“您确定？”
“确定。另外，礼单上再加一条——飞凡医药愿意与欧阳家，达成长期战略合作，医药生物板块的核心专利，对欧阳家旗下相关企业开放优先授权。以此作为诚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卫东跟了宋凡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今天这个指令，还是让他心里头涌上来一阵说不出的感慨。
五十亿的聘礼。
核心专利的优先授权。
这不是提亲，这是一个商业帝国向另一个家族，递出的最高诚意。
“董事长，我明天一早就安排。礼单我先拟一版，发到您邮箱过目。”
“行。”
“还有一件事。”谢卫东忽然说。
“说。”
“董事长，恕我多嘴一句，欧阳家那边，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他们让许小姐当继承人，本身就是一步棋。这步棋后面，大概率还连着另一步。”
宋凡没接话。
谢卫东也没再多说，只道了一句“我去准备了”，便挂了电话。
宋凡把手机放下。
谢卫东说的那些，他不是没想过。
欧阳剑是个老狐狸，在商场上翻滚了一辈子，不可能做赔本买卖。他把继承人的头衔给了许婉清，表面上是疼爱外孙女，但真正的目的……
宋凡闭上眼。
不管欧阳剑打的什么算盘，只要婉清在自己身边，谁也别想动她。
……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欧阳家祖宅，议事厅。
今天到场的人比昨天更多。
除了各房的族人，连一些平时不怎么露面的旁系长辈都来了，乌泱泱坐了三十多号人。
消息灵通的，已经提前打听到，今天家主要给新任继承人送一份“大礼”。
什么礼物，值得专门开一次全族大会来宣布？
所有人都好奇得要命。
欧阳剑早早就到了，坐在太师椅上。
福伯立在他身后，面无表情。
欧阳俊和欧阳蓓蓓也在。
两个人是凌晨四点多被送回来的。
欧阳俊的头发乱了，西装皱了，但没有外伤。
欧阳蓓蓓就惨多了，脸色青灰，眼底两团乌青，妆也没来得及补，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五岁。
两人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都不敢发作。
宋凡背后有多大的能量，昨晚那一遭，已经让他们彻底见识了。
一夜之间，把两个继承人候选人，拿捏得死死的。
……
九点十分，许婉清和宋凡到了。
跟昨天一样，两人手拉着手走进议事厅。
许婉清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干净利落。
走路的时候，裙摆微微晃动，整个人显得从容了许多。
宋凡还是那套休闲西装，不过打了条领带。
两人在右侧第一排坐下。
唰！
欧阳俊的目光扫过来，和宋凡对上了一秒。
宋凡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收回了目光。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比被瞪一眼还难受。
欧阳俊的太阳穴跳了跳，硬生生把涌上来的怒气压了下去。
欧阳蓓蓓则从头到尾，都没敢往宋凡的方向看。
“人都到齐了。”
欧阳剑开口了。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老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许婉清身上。
“婉清。”
“外公。”
许婉清站起身。
“我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
“外公，其实您不用——”
“听我说完。”
欧阳剑抬了抬手，打断了她。
“你听说过魔都陆家吗？”